我下意识想拒绝,但想到那昆仑寺是上神待过的,想必许愿比寻常寺庙更灵验。
“行。”我要求佛祖保佑我顺利成仙。
钟晚虞走后,我躺在床上,今天发生种种对我着实冲击不小。
我翻了个身,生活不易,只想叹气。
第二日我跟着钟晚虞一路乘马车来到昆仑寺。
钟晚虞并没有带我去大雄宝殿,而是来到另一边的忏悔殿。
我顿住脚步,不是祈福吗?带我来忏悔殿干什么?
钟晚虞指了指蒲团:“今天你就跪在这儿,为那日差点伤到景琛赎罪,跪求佛祖原谅。”
我后知后觉的讶异:“你怀疑是我害得他摔倒?”
钟晚虞皱眉:“那日就你们两人在,总归不能是他自己摔的。”
听到这话,我只觉荒唐。
还真就是苏景琛自己走路不稳,摔了一跤。
“我压根就没碰他,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带我来这里,那恕不奉陪!”
说完我直接转身就走,也没管身后钟晚虞的反应。
我一路往大门走,越想越气。
钟晚虞说对我好,带我来祈福,竟然是挂羊头卖狗肉,让我给苏景琛忏悔!
我一拳想砸在松树干上,却倏地看到树后有两个尼姑正在闲聊。
“钟晚虞师姐的夫君居然不是之前那个一直陪着她的景琛公子?”
乍一听钟晚虞的名字,我立马顿住了步子。
“是啊,当初钟晚虞师姐对景琛公子多好啊,为了他破戒下山,被住持罚跪三天三夜。”
“我记得有一次景琛公子落水,师姐明明不会凫水还跳下去救他,差点没命。”
听着小尼姑的对话,我倏地想起曾经。
第一世我想参加选侍君,父亲罚我跪了三天,好不容易进宫,结果被钟晚虞赐了个自尽。
第二世我为了救她,直接替钟晚虞挡了一箭,还被当成刺客直接毙命。
为了和钟晚虞在一起,我做了很多傻事,名声廉耻通通不要,也为她连命都不顾。
原来我为她做的,她早就为别的男人做过了。
我独自一人下了山,觉得这窝囊日子一刻都过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月老指定圆房的人只能是她,我也不会一连三世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跟头。
我在药铺买了包烈性媚药,决定今晚就把事儿办了。
夜晚,正当我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接近钟晚虞时,钟晚虞主动送上门来了。
“今日在寺庙,我不该那样说你。”
“景琛已经跟我解释,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
听着钟晚虞的道歉,我扯了扯嘴角。
我的解释钟晚虞不听不信,苏景琛的解释她才信。
在她心中我们的地位孰轻孰重,确实是一目了然。
但我想到今天的计划,才稳住了神色,转身将药粉倒入了茶杯中。
“要我原谅你可以,你喝了这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