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儿子追了我两年。我在他爸床上醒了。——会议室里,他冷静地对着投影讲方案。没人看见——桌布下面,他用皮鞋勾着我的脚踝。散会后的消防通道。他把我按在墙上:“腿,刚才蹭得很开心?”我说这是性骚扰。他说:“那你报警。”——他书房锁着死去十二年的白月光。他手机屏保,是我的侧脸。他儿子指着那片银杏书签问:“这是我妈的吗?”他没有回答。他不敢回答。——那晚他把我从酒店大堂抱走。电梯门关上那一刻——他儿子就站在外面。三个人。谁都回不去了。——后来呢?后来他儿子发邮件说:“谢谢你让他活过来。这件事,我这辈子都做不到。”后来我在颁奖礼上对着所有人说:“他是我的爱人。”后来他当众跪下。五十三岁的人,手抖得像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有人问我,不后悔吗?二十岁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三十岁还爱他。四十岁还是。他领带永远系不正。煮粥永远会扑锅。可我每次加班到凌晨——那杯温牛奶,永远准时放在我桌上。——这一爱,就是二十六年。
清晨七点,半山别墅的主卧里,阳光透过纱帘,在深灰色床单上切出柔和的光斑。
林晚晴在沈岸怀里醒来。
男人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沉甸甸的,带着睡眠中的温热。她微微侧头,就能看见他熟睡的侧脸——四十二岁的年纪,眼角有了细纹,面容俊朗,精雕细琢,下颌线却依然清晰如刻。晨光里,他看起来比白天柔软,也更具侵略性。
她的目光落在他左肩,那里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昨夜她留下的。……
上午九点半,岸筑设计二十九层。
电梯门开,林晚晴已完全换了一副模样——米白西装外套罩在香槟色连衣裙外,头发束成利落低马尾,妆容精致得体。她是三个月前刚升职的特助,没人知道她如何从实习生爬到这位置。
除了陈妤。
“林**早。”陈妤从工位抬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有探究,有了然,还有一丝复杂的忧虑,“沈总上午请假,下午三点的项目会照常。王工那边我……
下午三点,会议室。
玻璃长桌旁坐满了人。王工正在讲解结构图,投影仪的光打在他脸上。
沈岸坐在主位,林晚晴在他右手边第三个位置——一个既不远到生疏,也不近到惹眼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缠,随即分开。
像这半年来每一天一样。
沈岸发言时,林晚晴注意到——他的领带夹歪了。
银质领带夹,应该对称卡在领带中部,现在偏左了……
傍晚六点十五分,沈家别墅。
林晚晴站在玄关处,手心微微出汗。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男生邀请到家里。大学两年,追她的人不少,温和的、热烈的、才华横溢的——她总能礼貌而清晰地拒绝。因为她很早就知道一件事: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同龄男生的毛躁与浅薄,不喜欢那些套路化的殷勤,不喜欢沈澈看着她时那种毫无保留的、阳光般明亮却缺乏深度的爱慕。……
厨房里只剩下沈岸一人。
他站在水槽边,没有开灯。窗外的雨声填满了寂静。
指尖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女孩的皮肤光滑微凉,手指纤细,却在他碰到时明显地颤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
不可以。
这两个字像警钟,在他脑海里反复敲响。
她是儿子的同学。二十二岁。比他小整整二十岁。她叫他“沈叔叔”。
更重要的是——她是活的。鲜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