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霸总沈砚白当了三年替身，他叫我“小星辰”，却从不让我摘下眼镜。

直到我在他的书房发现一幅画。画里的女孩和我七分像，眼角却有颗我从未有的泪痣。当晚，

我灌醉他套话：“我和她谁更像？”他醉眼朦胧：“她永远不会像你这样……舔狗。

”我笑了，第二天就递上辞职信兼分手费：“三年替身服务结束，这是给您的精神损失费。

”他盯着账户里多出的五百万，脸色比被甩还难看。第一章我叫林闪闪，

目前职业是沈砚白的“专属生活助理”，月薪三万，包吃包住。听起来很高端对不对？

其实就是24小时贴身保姆加床上用品。今天是我上岗第三年的纪念日，

我特意穿了沈砚白最喜欢的那条白裙子，戴着他送的那副金丝边眼镜，

在镜子前练习了半小时“纯良无辜”的眼神。晚上七点，沈砚白准时回家。他脱下西装外套，

我熟练地接过，挂好，然后踮脚帮他松领带。这是我们的固定开场。“今天怎么样？”他问，

手指抚过我的眼镜边框。“很好呀。”我笑得眉眼弯弯，“做了你爱吃的红酒炖牛肉，

在烤箱里保温。”沈砚白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忽然说：“把眼镜摘了。”我心里一咯噔，

但还是照做。他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眉头微微蹙起。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我就知道。

我又不像了。不像他心里的那个“星辰”。“算了，戴上吧。”他松开手，转身往餐厅走，

“吃饭。”我重新戴好眼镜，跟在他身后，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了一笔：今日角色扮演不合格，

演技有待提升。吃饭时，沈砚白忽然说：“下周我要去巴黎出差。”“去多久呀？

”我往他碗里夹了块牛肉。“两周。”他顿了顿，“你跟我一起去。”我筷子停在半空。

三年了，这是第一次。“怎么了？”他抬眼看我，“不愿意？”“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

笑得眼睛眯成月牙，“就是有点意外，沈总终于舍得带我见世面啦？”沈砚白没接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牛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有个酒会，需要女伴。”懂了。

又是需要我扮演“乖巧替身”的场合。“好呀。”我甜甜地应道，

“那我得赶紧去买几件像样的礼服，不能给沈总丢人。”沈砚白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

推到我面前：“随便刷。”我接过卡，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三年了，这张卡我刷过无数次，

买衣服，买包，买首饰。全是按照“她”的风格买的。有时候我会想，

沈砚白到底是在养替身，还是在玩奇迹暖暖？晚饭后，沈砚白去书房处理工作。

我收拾完厨房，切了盘水果送过去。书房门虚掩着，我正要敲门，

却透过门缝看见他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幅画。画框是复古的木质，看起来很旧了。

沈砚白的手指轻轻抚过画布，动作温柔得让我起鸡皮疙瘩。我屏住呼吸，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然后我看清了画里的内容。一个女孩，穿着白裙子，坐在窗边看书。侧脸轮廓和我有七分像。

但她的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而我，没有。第二章我在书房外站了整整五分钟，

直到腿麻了才反应过来。轻手轻脚退回客厅，我坐在沙发上，

要我戴眼镜是怕看清楚不像吗”“沈砚白你好变态我好喜欢（不是）”最后一条弹幕飘过时，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林闪闪，清醒一点！你是个有职业道德的替身，

不能对金主动凡心！虽然这金主长得帅，有钱，活还行……停！我甩甩头，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然后起身去酒柜挑了瓶最贵的红酒。沈砚白从书房出来时，

我已经倒好两杯酒，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真丝睡裙，歪在沙发上装柔弱。“怎么了？

”他挑眉。“突然想喝酒。”我把酒杯递给他，眼神湿漉漉的，“沈总陪陪我嘛。

”沈砚白接过酒杯，在我身边坐下。我趁机靠过去，脑袋枕在他肩上。他身体僵了一瞬，

但没推开。很好，有戏。三杯酒下肚，我开始套话。“沈总呀，”我声音拖得又软又长，

“你以前……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人呀？”沈砚白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嘛。”我仰头看他，故意让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被他说过“最像”的眼睛，

“我这么像她，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沉默。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今晚又套不出话时，沈砚白忽然笑了。那是种很淡，很凉的笑。“她啊，

”他晃着酒杯，眼神飘向远处，“是个很骄傲的人。”“骄傲？”“嗯。

”他仰头喝光杯里的酒，“骄傲到……从来不肯低头。

”我心里的小本本又开始记笔记：正主人设——高傲白月光。“那她现在在哪呀？

”我继续装天真。沈砚白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不该问的别问。”好凶。但我林闪闪是谁？

专业替身三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我又给他倒了杯酒，这次直接坐到他腿上，

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那你说说嘛，我和她……你更喜欢谁？”酒精作用下，

沈砚白的眼神开始迷离。他盯着我的脸，手指抚过我的眼角，那里本该有一颗泪痣。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屏住呼吸。“你永远不会像她那样。”他说，

“她不会像你这样……舔狗。”空气凝固了。我脸上的笑容大概僵了整整三秒。

然后我笑得更灿烂了，从他腿上下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沈总说得对。

”我声音甜得能齁死人，“我哪有资格跟她比呀。”那晚沈砚白睡得特别沉。

我在旁边睁着眼到天亮，脑子里反复播放那两个词。骄傲。舔狗。天亮时，我轻手轻脚起床，

去书房找到了那幅画。用手机拍了张高清特写。然后我回到卧室，看着沈砚白的睡颜，

轻声说：“游戏该结束了，沈总。”第三章巴黎的天气很好。我穿着沈砚白给我挑的礼服。

又是白裙子。我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挽着他的胳膊走进酒会现场。

一路上收获了不少注目礼。沈砚白低声说：“别紧张。”我甜甜一笑：“有沈总在，

我不紧张呀。”其实心里想的是：紧张个屁，老娘今晚就要搞事情。酒会上果然有人认错人。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

才迟疑地开口：“这位是……纪**？”沈砚白脸色微变。我装作没察觉，

歪着头笑：“您认错人啦，我姓林，林闪闪。”“林？”男人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哦哦，不好意思，你和纪**长得实在太像了。”“是吗？”我眨眨眼，

“很多人都这么说呢。”沈砚白握着我手臂的力道紧了紧。我吃痛，但面上还是笑盈盈的。

男人寒暄了几句就走了，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砚白一眼。等人走远，

沈砚白把我拉到露台。“刚才那个人，以后离他远点。”他语气冷硬。“为什么呀？

”我故作不解，“他不是你的合作伙伴吗？”沈砚白盯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哦。”我点点头，“那沈总是好人吗？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你喝多了？”“可能吧。

”**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巴黎的酒，后劲真大。”酒会进行到一半，

我去洗手间补妆。刚出来，就被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拦住了。她上下打量我，

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你就是沈砚白养的那个替身？”她开门见山。我扶了扶眼镜，

笑容不变：“这位**，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别装了。”她嗤笑，

“整个圈子谁不知道，沈砚白找了个和纪星辰七分像的替身，一养就是三年。”纪星辰。

原来正主叫这个名字。真好听。比林闪闪好听多了。“所以呢？”我歪着头问，

“您想表达什么？”女人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愣了一下才说：“我就是想看看，

能让沈砚白这种人念念不忘三年的脸，到底长什么样。”我往前走了半步，凑近她。

“那您看仔细了。”我轻声说，“这张脸，值月薪三万呢。”女人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

我绕过她，优雅地走回酒会现场。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了一笔：替身身份已公开，

市场价疑似被低估。第四章从巴黎回来后的第三天，我向沈砚白提出了辞职。

当时他正在吃早餐，闻言手里的咖啡杯顿了顿。“理由。”我站在餐桌对面，

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三年来第一次没穿他喜欢的白裙子。“合约到期了呀。

”我笑眯眯地说，“三年前我们说好的，三年替身服务，月薪三万，包吃包住。

昨天刚好满三年。”沈砚白放下杯子，抬眼看我。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每次我“不像”的时候，他就会露出这种审视的目光。“你想涨薪？”他问。“不是哦。

”我摇摇头，“我就是不想干了。”“为什么？”“腻了。”我说得轻描淡写，

“每天装成另一个人，挺累的。”沈砚白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发火，会质问我，

会像以前那样用冰冷的语气提醒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但他没有。

他只是说：“我可以给你加薪。五万？八万？你开个价。”我笑了。“沈总，

这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我走到他面前，俯身，双手撑在餐桌上，

直视他的眼睛。“问题是，”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再当舔狗了。

”沈砚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显然想起了那晚在巴黎，他醉酒后说的话。

“我……”“沈总不用解释。”我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

“这是这三年来你给我的所有钱，除去必要开支，还剩一百二十万。我还给你。

”沈砚白盯着那张卡，表情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笑着说，

“这三年的服务，我免费赠送了。不用谢。”说完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沈砚白叫住我。

“林闪闪。”他声音很低，“你确定要走？”我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确定呀。

”我说，“沈总，以后记得找个有泪痣的，那样更像。”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大概是咖啡杯吧。我耸耸肩，拎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住了三年的“金丝笼”。出了小区，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南南？”我声音轻快，“我解放了！快来接我，今晚不醉不归！

”电话那头传来顾南南的尖叫：“你真辞了？！沈砚白没把你绑起来？”“他敢？”我挑眉，

“我现在可是自由身了。”半小时后，顾南南开着她那辆二手大众出现在我面前。

我扔进行李箱，跳上副驾驶。“走走走，先去吃火锅，我馋了三年了！

”顾南南一边开车一边偷瞄我：“你真没事？不会半夜哭鼻子吧？”“哭什么？

”我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该哭的是沈砚白，失去了我这么敬业的员工。

”“敬业的舔狗吧。”顾南南补刀。我瞪她：“闭嘴！那是我职业生涯的污点，不许再提！

”顾南南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她忽然说：“闪闪，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钱都还回去了，

你身上还有钱吗？”我神秘一笑，从包里掏出另一张银行卡。“这三年我可没闲着。”我说，

“接私活，做投资，攒了点小钱。”“多少？”我比了个手势。

顾南南倒吸一口凉气：“五百万？！你抢银行了？”“合法收入。”我眨眨眼，“所以现在，

林闪闪女士要正式开始她的逆袭人生了。”车子驶入夜色，

我回头看了眼身后越来越远的高档小区。再见了，沈砚白。再见了，替身生涯。从今天起，

我只做林闪闪。第五章获得自由的第一周，**了三件事：第一，去做了近视手术，

扔掉了所有眼镜。第二，去美容院点了一颗泪痣，位置和画里纪星辰的一模一样。第三，

注册了一家个人工作室，主营业务：高端活动策划。顾南南看着我眼角那颗新鲜出炉的泪痣，

表情复杂。“你这是……要转型当正主？”“错。”我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新造型，

“我这是要让他知道，替身也能升级成高仿**版。

”顾南南翻了个白眼：“你这就是还没放下。”“谁说的？”我转身看她，眼神坚定，

“我这是要让他放下。”工作室开业那天，我只邀请了顾南南一个人。我们开了瓶香槟，

庆祝新生。“第一单生意什么时候来啊林总？”顾南南调侃道。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您好，林闪闪工作室。”“林**是吗？

”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男声，“我是蒋氏集团的蒋炎西，我们公司下个月有个周年庆活动，

想找您聊聊策划方案。”蒋氏集团？那可是比沈砚白公司还大的企业。我稳住心跳，

声音保持专业：“好的蒋总，您什么时间方便？”约好见面时间后，我挂了电话，

和顾南南对视三秒，然后同时尖叫。“蒋炎西！那是蒋家小少爷啊！

”顾南南抓着我的肩膀晃，“闪闪你要发达了！”我深吸一口气：“淡定，淡定，

我们现在是专业的。”话虽这么说，但手还是有点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沈砚白，

你看，离了你，我照样能接触到顶级的圈子。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蒋氏集团总部。

蒋炎西比我想象中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穿着休闲西装，笑起来有虎牙。

“林**比照片上还漂亮。”他握手时说道。我微笑：“蒋总过奖了。我们直接聊方案？

”“不急。”他示意我坐，“先喝杯咖啡。听说林**之前在沈总那里工作？

”我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消息传得真快。“是。”我坦然承认，“做了三年生活助理。

”“生活助理？”蒋炎西挑眉，“可我听说，沈总去哪都带着您，巴黎那场酒会，

您可是他的女伴。”我笑了：“蒋总调查得很仔细。”“毕竟要合作，

总得了解一下合作伙伴的背景。”蒋炎西靠回椅背，“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突然离职？

沈总那边，待遇应该不错。”我放下咖啡杯，直视他的眼睛。“蒋总，

如果您是想通过我打听沈砚白的事，那恐怕要失望了。”我说，

“我离职是因为个人发展规划，与沈总无关。如果您对合作有疑虑，

我们可以现在就终止谈话。”蒋炎西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有意思。”他说，

“林**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问。来，我们聊正事。”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们详细讨论了周年庆的方案。蒋炎西很有想法，要求也高，但意外地好沟通。聊到最后，

他忽然问：“林**眼角这颗泪痣，是新点的吗？”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是，

蒋总观察真仔细。”“很好看。”他说，“比戴眼镜时候好看。”我心里一惊。

他知道我戴眼镜？“您……”“巴黎那场酒会，我也在。”蒋炎西笑得很无害，“看到您了，

印象深刻。”我这才仔细打量他，试图从记忆里搜寻这张脸。但一无所获。酒会上人太多，

我光顾着应付沈砚白和那些探究的目光，根本没注意其他人。

“看来我没给蒋总留下什么好印象。”我自嘲道。“现在留下了。”蒋炎西起身，

再次向我伸出手，“合作愉快，林**。”“合作愉快。”离开蒋氏集团，我站在大厦门口，

看着车水马龙，长长舒了口气。这时手机震了震，进来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但内容让我眼皮一跳：“泪痣点得不错，但你还是不像她。”是沈砚白。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三秒，然后回复：“沈总，偷窥前员工生活是病，得治。

”发完直接拉黑。心情莫名舒畅。第六章蒋氏周年庆定在月底，还有二十天时间准备。

我忙得脚不沾地，每天不是在看场地就是在见供应商，晚上还要改方案到凌晨。

顾南南看不下去了：“林闪闪，你这是在报复性工作吗？”“我这是在努力赚钱。

”我头也不抬地对着电脑，“早点实现财务自由，早点包养小鲜肉。”“得了吧。

”顾南南凑过来，“你就是在跟沈砚白较劲，想证明没他你也能行。”我敲键盘的手停了停。

“知道就别戳穿。”我叹了口气，“给我留点面子。”顾南南拍拍我的肩：“姐妹，说真的，

你要是还没放下，就去找他。要是放下了，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现在这样，累不累啊？

”累。当然累。但比起当替身时那种心理上的累，这种身体上的累简直是小菜一碟。

至少现在，我是为自己累。周年庆前三天，出了个意外。原本订好的主花艺师突然住院，

来不了了。我急得嘴上起泡，把通讯录翻了个底朝天，

也找不到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接手的合适人选。最后是蒋炎西给我解了围。

“我认识一个花艺师，水平不错，就是脾气有点怪。”他在电话里说，“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帮你联系。”“愿意愿意！”我像抓住救命稻草，“麻烦蒋总了！”当天下午，

我见到了那位“脾气有点怪”的花艺师。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周，穿着中式改良旗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我给她看了方案，她只扫了一眼，就皱了眉。“太俗。

”我：“……”“蒋小子说你挺有想法，怎么就弄出这么个东西？”周阿姨毫不客气。

我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周阿姨觉得哪里需要改进？

”她指着方案上的主花造型：“马蹄莲？用烂了。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装文艺，

你得给他们来点不一样的。”“那您觉得……”“鸢尾。”周阿姨斩钉截铁，“紫色鸢尾，

配白色山茶，主题就叫‘破晓’。”我眼睛一亮。这个想法确实比我的原方案出彩。

“但是时间……”“三天够了。”周阿姨摆摆手，“只要你听我的。”接下来的三天，

我几乎住在了场地。周阿姨确实厉害，手下带着四个助手，指挥若定。我给她打下手，

学了不少东西。布景最后一天，蒋炎西来了。他站在初具雏形的花艺造型前，看了很久。

“怎么样？”我有些紧张。“很美。”他说，“比我预期的还要美。”我松了口气。

周阿姨哼了一声：“蒋小子，人我给你**好了，不错，有悟性。

”蒋炎西笑着点头：“辛苦周姨了。”周阿姨摆摆手，带着助手走了。

场地里只剩下我和蒋炎西。“谢谢你，蒋总。”我真诚地说，“这次要不是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叫我炎西就行。”他看着我，“闪闪，你做得很好。

”我愣了愣。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我……”“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没心思考虑别的。

”蒋炎西打断我，“但周年庆结束后，我能约你吃个饭吗？不是谈工作，就是……单纯吃饭。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忽然想起顾南南的话。“你要是还没放下，就去找他。要是放下了，

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放下沈砚白了吗？可能还没有。但至少，我在努力。“好。

”我点头，“周年庆后，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忙。”蒋炎西笑了，虎牙露出来，

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那我可记下了。”周年庆当晚，一切顺利。

蒋炎西作为集团代表发言，我站在台下角落，看着自己一手策划的盛宴，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原来为自己而活，是这种感觉。酒会环节，

我作为策划方也要应酬。端着香槟走了几圈，脸都笑僵了。正准备去露台透口气，

却在走廊撞见了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沈砚白。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目光落在我脸上，确切地说，是落在我眼角的泪痣上。“林闪闪。”他开口，声音低沉，

“我们谈谈。”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沈总，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谈您欠我的三年加班费？还是谈您那句‘舔狗’的精神损失费？

”沈砚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往前走了半步，我立刻后退。

这个动作让他停下了。“我知道那晚我说错话了。”他说，“我道歉。”“道歉我收到了。

”我微笑，“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先失陪了，今晚我是工作人员，很忙的。”“闪闪。

”他叫住我，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恳切？“回来吧。”他说，“条件随你开。

”我转过身，认真地打量他。三年了，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他。

看这个我曾经小心翼翼讨好、试探甚至可能……偷偷喜欢过的男人。“沈砚白。”我轻声说，

“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不明白什么？”“我不想要更好的条件。”我一字一顿，

“我只想要一个，不会把我当成别人的男人。”沈砚白僵在原地。我转身离开，脚步坚定。

走到拐角处，蒋炎西等在那里。他递给我一杯水：“没事吧？”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摇头：“没事。”“他为难你了？”“没有。”我笑了笑，“就是说了些废话。

”蒋炎西看着我，忽然说：“其实沈砚白和纪星辰的事，我知道一些。”我抬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