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以为订婚宴是我最后一次穿婚纱。医生说我活不过这个冬天,可我还是来了。红毯走到一半,我倒在顾聿城面前。同一秒,乔蔓也“晕”了,他抱起她就走,回头说:“沈知微,今天你赢不了,收了你的戏吧。”没人知道,我口袋里的第三十七张病危通知,家属栏还是空的。
我以为订婚宴是我人生最后一次穿婚纱的机会。
医生说我活不过这个冬天,扩张型心肌病晚期,心脏像个破风箱,随时可能停。
可我还是来了。
......
红毯很长,从宴会厅门口一直铺到台上,两边都是人。
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用力控制呼吸。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指甲掐进掌心,掌心里全是汗。
顾聿城在台上等我,……
我回家洗了个澡。
婚纱脱下来的时候,裙摆上全是泥,白纱变成了灰色。
我把它叠好,放进柜子最里面。
第二天早上,我去医院复查。
心内科在六楼,走廊很长,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我坐在长椅上等叫号,胸口一跳一跳地疼。
“沈知微。”
护士叫我名字。
我进诊室的时候,陆时砚已经在里面了。……
周野在群里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吃药。
“今晚聚,庆祝蔓蔓手术成功,老地方,六点。”
我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半。
胸口又开始闷了,我从包里摸出速效救心丸,倒了两颗含在舌下。
药很苦。
我咽下去,回了句“好”。
晚上六点,我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
包厢很大,圆桌正中间摆着个果盘塔……
我写完第三封信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很大的雨。
雨点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敲玻璃。
我把信纸收好,发动车子。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程依发的朋友圈,九宫格,全是今晚聚餐的照片。
最后一张是我空着的那个座位,配文:“有些人啊,总是要与众不同。”
点赞已经有三十几个了。……
急诊科走廊里很吵。
有小孩在哭,有人在打**,还有轮床推过去的声音。
护士站在抢救室门口,举着一张病危通知单。
“家属呢?谁是家属?”
没人应。
她又问了一遍:“沈知微的家属!”
还是没人。
护士看了眼手术室的门,咬了咬唇,转身走了。
十分钟后,陆时砚赶到。
他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