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假面婚姻:我老公的合法妻子不是我!

三十年假面婚姻:我老公的合法妻子不是我!

主角:沈衾徐婉清
作者: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

三十年假面婚姻:我老公的合法妻子不是我!第2章

更新时间:2025-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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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舔舐着红色的封皮,很快将其点燃。

刺鼻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衾面无表情地看着,看着那张她和顾厉声的合照在火焰中扭曲、变形,最后化为灰烬。

三十年的婚姻,也如同这本假的结婚证一样。

烧了,就什么都没了。

天亮了。

沈衾一夜未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但她的神情却异常平静。

她像往常一样,为顾厉声准备好早餐,熨烫好他今天要穿的衬衫。

顾厉声起床后,看到她憔悴的脸色,心疼地皱起眉。

“还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沈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

顾厉声没有怀疑。

他坐在餐桌前,喝着沈衾为他盛的粥,习惯性地称赞道:“还是你煮的粥最好喝。”

沈衾垂下眼眸,没有接话。

搁在以前,她会笑着说,“喜欢就多喝点。”

但今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质问他徐婉清是谁。

质问他为什么要骗她三十年。

但她不能。

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做。

离婚?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

他们有儿子,有共同经营了半生的家。

离婚,就意味着这一切都将分崩离析。

更何况,她连法律上的妻子都不是,又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她只是一个“同居者”。

想到这里,沈衾的心又是一阵绞痛。

“我今天要去一趟邻市,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可能要明天下午才回来。”顾厉声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嗯。”沈衾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自己在家,要好好吃饭,别又随便对付一口。”顾厉声不放心地叮嘱道。

“知道了。”

顾厉声走到玄关换鞋,沈衾跟了过去,手里拿着他的外套。

他穿上外套,习惯性地想拥抱她一下。

沈衾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顾厉声的动作僵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了?”

沈衾的心跳得飞快,她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外套上有灰,想帮你拍拍。”

她说着,伸手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一个完美的借口。

顾厉声没有再多想,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衾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仅仅是十几分钟的相处,就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她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她该如何面对这个枕边人。

顾厉声走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沈衾一个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

熟悉又陌生。

沈衾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阳光照进客厅,她才缓缓起身。

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她要知道真相。

徐婉清到底是谁?

她和顾厉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要娶一个不爱的人,还要用一本假证来欺骗她?

沈衾回到书房,再次打开那个暗格。

铁盒里,那本属于徐婉清的结婚证静静地躺着。

沈衾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它,仔细地检查着。

除了这本结婚证,盒子里空无一物。

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

沈衾有些失望。

她将结婚证放回原处,目光在书房里逡巡。

顾厉声是个很念旧的人。

如果这个徐婉清对他很重要,他不可能只留下一本结婚证。

一定还有别的东西。

沈衾开始在书房里翻找起来。

她拉开一个个抽屉,翻过一本本书。

书房很大,藏东西的地方也很多。

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一无所获。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一个旧笔筒上。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木质笔筒,是他们儿子顾Zechen上小学时,在手工课上做的。

顾厉声一直很宝贝,用了二十多年。

沈衾拿起笔筒,倒出里面的笔。

她晃了晃笔筒,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异响。

有夹层。

沈衾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用发夹小心地撬开笔筒的底部,一块薄薄的木板应声而落。

里面藏着一把小小的,已经泛黑的铜钥匙。

这把钥匙的样式很老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是开什么锁的?

肯定不是那个铁盒的锁,那个她已经撬开了。

沈衾握着那把冰凉的钥匙,脑海中闪过一个地方。

城南,有一家老旧的银行。

顾厉声在那里,有一个保管箱。

这件事,顾厉声从未告诉过她。

是多年前,她无意中看到过一张保管箱的租赁合同。

当时她问起,顾厉声只说是存放一些公司的重要文件。

她也就没有再多问。

现在想来,或许,那里藏着他真正的秘密。

沈衾没有丝毫犹豫。

她换上衣服,拿着那把钥匙,打车直奔城南。

那家银行果然还在,只是比记忆中更加破败了。

来这里办理业务的,大多是些老年人。

沈衾走到柜台前,深吸一口气,报出了顾厉声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您好,我想取一下保管箱里的东西。”

银行职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看了一眼沈衾,又看了一眼电脑。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钥匙。”

沈衾递上自己的身份证和那把铜钥匙。

女孩核对了一下信息,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抱歉,女士,这个保管箱是顾厉声先生用他的个人名义租赁的,按规定,只能由他本人来取。”

沈衾的心一沉。

她早该想到的。

“我是他妻子,”沈衾急切地解释道,“他出差了,让我来帮他取一份急用的文件。”

“那您有他的委托书吗?”

“……没有。”

“那就没办法了,这是规定。”女孩的态度很坚决。

沈衾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不。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

“小姑娘,”沈衾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眼眶也红了,“你就帮帮忙吧。我先生他……他住院了,情况很不好,特意交代我一定要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悄悄地塞到柜台下面。

“这里面的文件,关系到他的性命,求求你了。”

沈-衾的声音带着哭腔,情真意切。

女孩有些动容,也有些犹豫。

她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才低声说:“您等一下,我去请示一下我们主任。”

沈衾的心又悬了起来。

几分钟后,女孩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打量了沈衾几眼,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钥匙。

“你真是顾厉声的妻子?”

“是,千真万确。”

“他真住院了?”

“是,急性心梗,还在抢救。”沈衾的谎话张口就来,脸上满是悲痛和焦急。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后,他叹了口气。

“好吧,下不为例。”

他接过钥匙,带着沈衾走进了银行的地下保管库。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男人在一个编号为“520”的保管箱前停下,用两把钥匙打开了箱门。

一个和书房暗格里一模一样的铁盒,出现在沈衾面前。

沈衾的心跳得厉害。

她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文件。

只有一叠厚厚的信,和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

她依偎在一个英俊的青年怀里。

那个青年,正是二十多岁的顾厉声。

而那个女孩……

虽然素未谋面,但沈衾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一定就是徐婉清。

因为她的眉眼,和那本结婚证上的黑白照片,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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