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庆功宴上,沈初白说他的愿望是换个老婆。我愣在原地,底下一个小姑娘却笑得开怀。“沈总,我就说吧,这种老女人一听你不要她,当场就得吓傻。”“愿赌服输,沈总,你压得...
#庆功宴上,沈初白说他的愿望是换个老婆。我愣在原地,底下一个小姑娘却笑得开怀。“沈总,我就说吧,这种老女人一听你不要她,当场就得吓傻。”“愿赌服输,沈总,你压得最多,快转我五千二!”台下哄然大笑,沈初白则抛下我,径直走下台。转完账又宠溺地揉了把小姑娘的头发。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看向我,语气轻描淡写。“若梨,搞搞氛围而已,小姑娘爱玩,你别放心上。”他笃定我会像从前那样咽下委屈,然后草草揭过。可……
“意欢,别乱说话。”可我看着那缱绻的眼神和语气,哪里是责备。分明带着无限的纵容。秦意欢也听出沈初白的维护,于是越发恃宠而骄地撒起娇来。四周响起许多人的附和声,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戏谑和嘲笑。心口猛地被扎了一下,细密的疼痛蔓延全身。十年光景,我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富贵荣华。却等来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护着另一个年轻女孩,顺带将我轻贱地一文不值。我压下心中酸涩,深吸一口气开口:“秦意欢,聚众赌博,造谣诽谤……
那时他捧着我哭肿的脸,眼神凶狠又认真,一字一句对我承诺:“谁敢说你,我这条命不要了,也要为你讨回公道。”可现在,那个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人,亲手撑起一把刺向我的庇护伞。多么讽刺。沈初白懒得再和我对峙,干脆直接将我拉到隔壁包间。重重摔在沙发上,我脚上那双高跟鞋磨得脚腕出了血。我嘶了一声,沈初白动作一顿,语气冷硬:“穿不惯还要硬撑,这么会难为自己,难怪总是针对人家一个小姑娘。”“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家……
回到家已是深夜。梦里又是十年前那场漫天的大雪。狭小的出租屋内,我和沈初白挤在一起相依为命。没有父母,没有背景,全靠两双手一点点打拼。那时我总因为自己比沈初白大五岁而惶惶度日。可他却在某天回家后神神秘秘地扒开衣襟,胸口泛着血,却刻着姜若梨三个字。他眼睛亮得吓人,将我抱在怀里安慰:“这样就不怕了吧,我沈初白这辈子要是不爱你,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那些泥地里打滚,互相取暖的日子在梦里一遍遍翻涌。……
他的眼底终于染上一层怒意。“你没完了是吗?当初孩子没了说到底还是你不注意,你活该!”“意欢比你小那么多都比你温柔体贴,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不可理喻!”他摔门离开,而我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我刚来到公司,秦意欢就找上门来。她端着一杯咖啡,笑得恶毒又张扬:“若梨姐,初白哥昨晚说让我好好给孩子胎教呢~想来他也厌烦姐姐这种女人了吧~”我头也不抬,直接呛了回去:“教什么?跟你一样当小三吗?”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