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曲的后一炮而红的歌不计其数。
我爸得知我被马雪薇抢了黑天鹅的角色后,曾这样安慰我:“你是齐凌鸢,傲凌于世间,有爸爸在,一切都会好的。”
可作词才作到一半,他就被我妈刺激的抑郁症躯体性发作,跳楼死掉了。
他死的那天,我在问马雪薇,问她为什么要怎么做。
马雪薇说:“你有那么好的爸爸妈妈,还有爱你的老公和竹马,我只是想要跳舞而已,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看,我拿走了你的角色,你什么损失都没有。”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掐死马雪薇。
我爸希望我傲凌于世间,我没做到。
我连活着都成了困难。
我之所以答应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拿回我爸爸给我写的歌。
我妈嫌恶的不想看我,冷笑了一声:“你害死了他,你没资格拿他写的歌!”
这时,马雪薇又过来劝我:“姐姐,爸爸的歌曲已经被妈妈做主给我了,最近很火的那首‘安好’,就是爸爸留下的遗作。”
我脸色一白,一口气顶在了喉尖:“你有什么时候资格喊他爸爸,你有什么资格用他的东西!?”
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生气。
我红着眼眶死死盯向马雪薇。
马雪薇缩着脖子躲进宋洲庭的怀里。
宋洲庭失望地望着我:“鸢鸢,我们在车上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总是爱给薇薇难堪呢?”
众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向我。
可我没有任何表情,更毫不在乎。
“我只想拿回我爸爸的骨灰和歌,其它的东西与我无关。”
我妈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给她下马威。
所以她喊了保安赶我:“把这个生事的东西给我赶出去!”
我却站在原地没动:“戴女士,如果你不想你的秘密被曝光,就把我爸爸的东西给我。”
我妈狠狠一怔。
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我爸,没有人会知道,戴惜枝出轨了,对象是我家的管家,她的初恋男友。
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不到万不得已,我没想戳破她的。
宋洲庭上前要拉我走:“鸢鸢够了,你这样,让我很后悔接你过来……”
我侧身正想躲开他的触碰,这时,门口响起了一道我熟悉的声音:“阿鸢,接到咱爸了吗?我来接你回家。”
众人望过去,宋洲庭眸光震颤,贺晋宴也白了脸。
他们异口同声:“鸢鸢,他是你什么人?”
我不看他们,只冲来接我的那人笑:“你怎么想着来接我?”
话落,我缓缓朝门口的男人走去,却被宋洲庭和贺晋宴同时拦住。
“他是谁?”
我推开他们:“我想我没必要跟你们介绍我的丈夫。”
我的丈夫是一个断了手,穿着很素朴的年轻男人。
众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闪过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