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劫·昆仑墟:前传—星骨为契

三生劫·昆仑墟:前传—星骨为契

主角:玄凛青黛星轨
作者:李小二不二

三生劫·昆仑墟:前传—星骨为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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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劫·昆仑墟:前传·星骨为契》第一章:风雪诛仙台昆仑墟的雪,下了整整三千年。

那是天规织就的冷,是神威凝结的寒,每一片雪花都镌刻着秩序的符文,

飘落在三十六重宫阙的琉璃瓦上,覆盖了七十二座仙山的玉阶。在这永恒的白之中,

诛仙台的断壁残垣犹如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昆仑墟西极的天幕之下。此地乃天规刑场,

雷火不熄,寻常仙神途经此处也要绕道而行。青黛蜷缩在断壁的阴影里,

墨绿色的藤蔓妖身已被天雷劈得支离破碎。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脊背贯穿至腰间,

金色的妖血混着冰雪,在身下凝成一片凄艳的冰花。她是昆仑墟最卑微的藤妖,

因在神坛外围偷吸了星轨运转时逸散的一缕仙气,触犯天规,被执法天将追杀三千里,

最终被三道诛妖神雷劈落在此。妖力几乎溃散,心口那点用本源妖火护住的暖意,

正随着风雪一点点流失。意识模糊之际,

己的妖骨在皮肤下泛着幽绿的光——那是草木妖族修炼千年方能在脊骨中凝成的“灵髓骨”,

是她生命的根基。如今,灵髓骨已出现裂痕,像冰面般蔓延开来。“躲在这里,

就能逃过天规?”清冷的声音如玉石相击,穿透呼啸的风雪,落在耳畔。青黛艰难地抬起头。

云层轰然破开——不是自然散开,而是被某种无形之力整齐地分割,露出一片深邃的星空。

在那星空之下,一人立于光柱之中,身披星辉织就的“寰宇流云袍”,

袍摆上日月星辰自行流转,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圈星环。他墨发及腰,

以九枚星核碎片串成的“定辰簪”束起,眉心嵌着半枚完整的星核,那星核正缓缓旋转,

吞吐着宇宙初开时的混沌之光。玄凛。执掌星空秩序、司万物轮回之轨的“星轨上神”,

昆仑墟九大主神之一,天帝亲封的“御辰尊主”。

传闻他诞生于洪荒时代的最后一颗星辰陨落之时,以星辰碎片为骨,以宇宙法则为魂,

神龄三万六千岁,曾亲手修正过三次天地大劫的命轨。他的神威如无形的潮汐,

压得青黛几乎窒息。风雪在他身周三丈外自动消散,连诛仙台上永不熄灭的雷火,

都在这威压下蜷缩成微弱的电芒。青黛闭上眼,等待最终的审判。藤妖窃取神泽,

按天规当受“抽骨剔魂”之刑,神魂打入轮回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

预想中的神罚并未降临。她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落在自己额间,指尖带着星辉特有的温润。

那星辉顺着她的伤口渗入,所过之处,灼烧般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断裂的妖骨发出细微的“咯咯”声,竟开始缓慢愈合。更不可思议的是,

那星辉与她妖骨深处某缕气息产生了共鸣,仿佛失散已久的同源之力,彼此牵引、交融。

“你偷的仙气,本就是星轨运转时,从‘周天星辰大阵’缝隙中逸散的余泽。

”玄凛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神祇俯瞰众生的漠然,“从严格意义上讲,

那不算‘窃’。”青黛愕然睁眼。玄凛已收回手,负手立于风雪中,星眸低垂,

凝视着她妖骨上正在愈合的裂痕。“但天规第七条第三款确言:‘凡非神籍者,擅取神泽,

皆以窃论。’”他顿了顿,“你虽情有可原,法理难容。”青黛的心沉了下去。“故而,

”玄凛话锋一转,“从今日起,你便入我摘星台,为星轨守护者,以劳役抵偿这份因果。

期限……暂定三千年。”他抬手,一枚由星光凝成的符印落入青黛眉心。

“此乃‘星侍契印’,持印者,可自由出入摘星台,受星轨之力庇佑。但若擅离职守,

或再触天规,契印反噬,神魂俱灭。”语毕,玄凛转身,流云袍在风中扬起一道优雅的弧线。

“能走么?”青黛咬牙撑起残破的身体,化回人形——一个身着绿裙的少女,脸色苍白如纸,

脊背仍因疼痛微微佝偻。“能。”玄凛并未回头,只抬手在空中一划。

一道星光铺就的长桥自云端垂下,桥身透明,内部有银河般的流体缓缓旋转,

桥头雕着古老的星宿图腾。“跟上。

”第二章:摘星台岁月摘星台位于昆仑墟最高处“不周山”之巅,悬浮于云海之上,

与三十六天罡星、七十二地煞星遥相呼应。整座台阁以“星辰玄铁”铸基,

“月光琉璃”为瓦,“日光金晶”作柱,台中央矗立着高达九十九丈的“观星晷仪”,

晷针直指北极星,每转动一度,便引发人间一季更迭。这里没有昼夜之分,

只有永恒的星河在天幕流淌。亿万星辰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每一颗星的明暗、位移,

都牵动着三界众生的命运轨迹。而玄凛的职责,便是监控这些轨迹,修正错乱,调和失衡。

青黛被安置在摘星台西侧的“星砂阁”。阁内陈列着数以万计的水晶瓶,

瓶中装着颜色各异的星砂——那是星辰陨落时留下的碎片,经过提炼后,

可用于修补星图、稳固星轨。她的日常工作,

便是研磨星砂、修补星图上因星辰异动而产生的裂痕、记录每日星象变化。起初,

她对玄凛充满敬畏,不敢多言,做事小心翼翼。玄凛也的确如传闻中那般冷漠寡言,

每日**于观星晷仪下的“星阵中央”,周身被108枚悬浮的星核环绕,双手结印,

以神识牵引星轨运转。有时一连数月,他都维持同一个姿势,只有睫毛上落着的星尘,

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转变始于一个“星陨之夜”。那夜,天幕东南角的一颗辅星突然黯淡,

脱离轨道,向人间坠落。玄凛及时出手,以星核之力凝成巨网将其兜住,

但那星辰残片仍砸穿了摘星台外围的防护结界,一块碎片溅射入星砂阁,

击碎了存放“紫微星砂”的水晶瓶。星砂具有微弱灵性,一旦失去容器约束,

便化作漫天紫色光点四散逃逸。青黛当时正在阁内整理星图,

见状急忙施展妖术试图聚拢星砂,但她的妖力与星砂属性相斥,反而激起星砂更剧烈的逃窜。

就在一片混乱之际,玄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并未责备,只是抬手,五指虚空一握。

所有逃逸的星砂仿佛被无形的引力捕捉,乖乖汇聚到他掌心,重新凝成一瓶。

“紫微星砂性烈,需以‘太阴真水’调和,方能安稳。”他走到青黛面前,

将一瓶湛蓝色的液体放在桌上,“下次注意。”青黛低头:“谢上神不罪之恩。

”玄凛转身欲走,却又停步。“你似乎很怕黑?

”他瞥了眼角落里一盏始终亮着的“萤石灯”——那是青黛自己带来的,

摘星台本身并不需要照明。青黛一愣,耳根微红:“弟子……确是畏黑。

幼时在藤蔓丛中修炼,曾被‘夜魇兽’袭击,险些被吞噬妖魂。”玄凛沉默片刻,屈指一弹。

一点星辉自他指尖飞出,落在萤石灯上。那原本黯淡的灯光骤然明亮了十倍,

且光线温暖柔和,灯芯处竟凝出一只小小的、发光的星蝶,翩翩起舞。

“此乃‘星蝶引路灯’,以我一丝神识为引,永久不熄。今后若再畏黑,可观此蝶。

”青黛怔怔看着那盏灯,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自那之后,玄凛对她的态度,

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修炼遇到瓶颈,卡在“化形中期”三百年无法突破,

玄凛便在梳理星轨之余,以星核之力为引,为她梳理妖脉,

风物充满好奇——那是草木妖族天性中对自然万物的亲近——玄凛便偶尔在星河中凝出幻境,

让她看见江南三月的烟雨、塞北九月的飞雪、东海日出的磅礴、西域大漠的孤烟。某次,

青黛在修补一幅“北斗星图”时,发现图中第七颗“瑶光星”的轨迹有极其细微的偏差。

她反复核对古籍记录,确认无误后,鼓起勇气向玄凛禀报。

玄凛当时正在修正一段错乱的“黄道带”,闻言停下手中星核,亲自查验。一刻钟后,

他抬头,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确是‘岁差’所致,每七千年偏移一厘。

此谬误已存在六万年,历代星轨守护者皆未发现。”他看向青黛:“你很好。”仅仅三个字,

却让青黛心跳如擂鼓。那一刻,

她看见玄凛唇角极轻微地扬起了一个弧度——那或许算不上笑容,

却是她第一次在这位冰雪雕琢般的神祇脸上,看到类似“情绪”的波动。

第三章:星灯下的长谈关系真正拉近,是在一次“星轨大潮汐”期间。每三百年,

宇宙深处的“星源海”会爆发一次能量潮汐,波及诸天星辰,导致星轨大规模紊乱。

那段时间,玄凛需日夜不休地镇压潮汐,调和星力,往往持续数月。那次潮汐格外猛烈,

连摘星台的根基都微微震动。青黛作为星轨守护者,也需辅助记录星象异动、调配星砂。

连续工作七日后,她体力透支,在星砂阁的案几前昏睡过去。醒来时,

身上盖着一件流云袍——那袍子带着清冷的星辉气息,显然是玄凛的。而他本人,

正坐在不远处的星灯下,手中擦拭着一枚古老的“星轨钥”,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醒了?”他并未回头,“星轨大潮汐期间,摘星台引力场异常,对妖族体质损耗颇大。

下次若感不适,可去‘星髓池’浸泡片刻,池水能补充元气。”青黛坐起身,

抱着仍带余温的流云袍,心中悸动。“上神……您不休息么?”“神格已与星轨同化,

无需睡眠。”玄凛放下星轨钥,看向窗外汹涌的星河,“倒是你,为何如此拼命?

星砂阁的工作,并不要求你七日不眠不休。”青黛低头,

摩挲着袍角精致的星纹刺绣:“弟子只是……想多帮上神分担一些。”她鼓起勇气,

问出了那个埋藏心底数百年的问题,“上神,您为何对我这般好?给我星灯,助我修行,

允我看人间幻境……我只是一介藤妖,卑贱如尘。”阁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星蝶在灯芯飞舞的细微振翅声。玄凛起身,走到窗边,仰望星空。“星轨运转,

万物皆有羁绊。你我相遇,并非偶然。”他抬手,指向天幕中一串不起眼的星辰,

“看见‘青藤星链’了么?”青黛顺着他所指望去——那是七颗排列成藤蔓形状的星辰,

光芒暗淡,在浩瀚星海中几乎被淹没。“三万年前,洪荒时代末期,

最后一颗星辰‘混沌源星’陨落,其碎片散落三界。”玄凛的声音悠远,仿佛穿越时光,

“最大的一块,孕育出了我。而另一块极小的碎片,坠入昆仑墟东麓的‘万妖谷’,

与一株即将枯死的古藤融合。那古藤受星核碎片滋养,化形成妖,其血脉代代相传。

”他转身,星眸直视青黛:“你的妖骨深处,藏着一缕极其微弱的、与我的星核同源的气息。

那便是星辰碎片的烙印。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我都源自同一颗星辰。”青黛震撼难言。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出身竟与这位高高在上的星轨上神有如此渊源。“所以,我对你好,

或许只是……”玄凛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在漫长的神生中,

遇见一个与自己有微末联系的存在,难免会多一分照拂。”他重新拿起星轨钥,“莫要多想,

做好分内之事即可。”话虽如此,但那一夜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又近了几分。

玄凛开始偶尔与青黛交谈,话题不再局限于星轨工作。他会说起三万年前的神魔大战,

说起昆仑墟初创时的盛景,

说起其他几位主神的趣事——比如执掌刑罚的“雷渊上神”其实极爱甜食,

总偷偷去瑶池摘蟠桃酿蜜;比如司掌百花时序的“芳主”曾因醉酒,

误让昆仑墟同时盛开四季之花,被天帝罚扫落花三百年。

青黛则说起她作为藤妖的往事:如何在万妖谷中艰难开启灵智,如何躲避天敌的捕食,

如何羡慕那些能化形远游的飞禽走兽,又如何因缘际会来到昆仑墟外围,

被那一缕逸散的仙气吸引……“那时我只是想,若能吸一口真正的仙气,或许就能突破瓶颈,

化形成功,去看看谷外的世界。”青黛抱着膝盖,坐在星灯下的蒲团上,眼神明亮,

“没想到,差点丢了性命,却也……遇见了上神。”玄凛静静听着,

指尖无意识地在星轨钥上摩挲。星灯的光晕将他冷峻的轮廓柔化,

那双常年凝望星辰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女生动的表情。

第四章:暗涌与毒誓平静的岁月如星河般流淌,转眼便是三百年。

青黛已彻底融入摘星台的生活。她的妖力在星辉滋养下稳步提升,

对星轨运作的了解也日益精深,甚至能独立处理一些小型星象异动。玄凛对她越来越倚重,

许多原本需亲力亲为的琐事,都逐步交托给她。而青黛对玄凛的情感,

也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悄然变质。起初是敬畏,而后是感激、信赖,

最终酿成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入骨髓的眷恋。她会在他专注修正星轨时,

偷偷凝视他睫毛上的星尘;会在他偶尔蹙眉时,心头莫名一紧;会因他一句简单的赞许,

欢喜数日。她将这情感小心翼翼藏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他是九天之上的星轨上神,

她是侥幸获得赦免的藤妖,云泥之别,岂敢僭越。能陪在他身边,已是天大的福分。然而,

命运的齿轮从不因个人的意愿而停转。魔神“熵”的复苏,打破了持续数万年的平静。

“熵”诞生于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海”,是秩序的反面,是绝对的混乱与毁灭的化身。

他曾在上古时代掀起浩劫,意图将三界重归混沌,被初代天帝联合众神镇压于“归墟之眼”。

如今,经过数万年的蛰伏,他竟冲破了部分封印,以“黑洞之力”侵蚀昆仑墟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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