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红玉不懂,却也不敢再问。正说着,院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穿青灰短褐的老仆提着食盒进来,也不抬眼,只将食盒放在廊下,哑着嗓子道:“晚膳。一个时辰后有人来收碗。”说完转身就走。红玉追上去:“哎,你——”那人却像没听见,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苏晚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停在他脚上。鞋底磨得很薄,边沿都起了毛,鞋面...
苏晚醒来时,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黄鹂叫声,她躺着没动,睁眼看着窗外那株老槐,心想:“要是能活得跟那鸟一样自在就好了。”她在相府待了十五年,每日里连呼吸都要数着节拍,怕太大声惹人注意。自在是什么滋味,她已经忘了。
“醒了?”
心里那个声音响起来,冷冷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像冬日里从门缝钻进来的风,凉,但让人清醒。阿七从来不问她睡得好不好,从来不问她冷不冷、饿不饿……
镇北王府占着京城东侧半条街。朱门高墙,檐角悬着一串铜铃,风过时叮当作响,三里外都听得见。据说这些铜铃是当年先帝赐的,一共三十六枚,每枚重十二斤,铸着北斗七星的纹样。风大的时候,**能传出五里地,像是在告诉整条街的人——这里是镇北王的地盘。
苏晚的轿子从侧门抬进去,穿过三道垂花门,落在一处僻静小院前。一路上她掀开轿帘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门房在跟人嘀咕:“相府送来的那个?听说是个病……
第一章药香如刃
天启十七年,立秋。
相府后院的梧桐落了一半叶子,剩下的半黄半绿,蔫蔫地垂着。苏晚倚在窗边,手里绞着一条旧帕子,帕角绣的并蒂莲已经泛白——那是母亲生前最后绣的花样。她记得母亲绣这朵花的时候,手指被针扎了三次,每扎一次就停下来看看窗外,像是在等什么人。后来她才知道,母亲等的是父亲。可父亲那天没有来。母亲等了一辈子,父亲也没有来。
“**,药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