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崇山打断她,“你弟弟下个月又要做检查,又要花钱!你能不能现实一点?”父女俩的争执声引来了邻居的注意,有人在门外探头探脑。谢崇山觉得脸上挂不住,推着谢星遥往门口走:“你先回去,这事我自己处理。”“不行!今天不把当票给我,我就不走!”谢星遥死死抓住门框。拉扯间,谢崇山口袋里的钱包掉在地上,当票从里面...
住院的第七天,谢星遥额角的伤口开始发痒,这是愈合的征兆。护士说这是好现象,说明伤口恢复得不错。可她每次触碰那道伤痕,都会想起仓库里血腥的一幕。
靳聿珩始终没有出现。
倒是孟知予天天来陪她,每次都带着新鲜的花束和热腾腾的汤品。今天她带来了一束淡紫色的桔梗,细心地插在床头的玻璃瓶里。
"医生说你再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孟知予一边削苹果一边说,"出院后直接搬去……
剧痛。
这是谢星遥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全身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额角传来阵阵钝痛,右腿被固定着,动弹不得。
她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纯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还有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她在医院。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废弃仓库,蒙面人,失控的货车,还有...靳聿珩抱着温玉薇离开的背影。
"别让她脏了玉薇的眼。……
深秋的暮色透过紫宸府西侧次卧的窗户,在谢星遥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张略微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温婉笑着,眉眼间与她有七分相似。
妈,今天又是您的忌日了。她轻声低语,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中人的面容。
窗外最后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如同她此刻沉入谷底的心。三年了,自从为了弟弟天价的医药费签下那份隐婚协议,每个结婚纪念日都恰好是母亲的忌日,这对她而言无异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