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我发现未婚夫搂着闺蜜的腰。“她只是图我的钱,你才是真爱。
”上一世我为这句话付出生命代价。重生回到订婚宴当天,我当众播放他们的亲密视频。
渣男慌了,闺蜜哭了,全场炸了。我转身挽住角落里那位残疾大佬的手:“抱歉各位,
这才是我真正要嫁的人。”第二天,前世的商业帝国被撕成碎片。
而那位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大佬,正单膝跪地为我穿鞋:“夫人,今天想先收购哪家公司?
”意识像沉在冰冷黏稠的墨水里,挣扎着想要上浮,却被无数只手拖拽着,
沉向更深、更绝望的渊底。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混杂着自己骨骼碎裂的闷响,
还有……顾泽宇最后那句隔着电话传来的、淬了毒的温柔:“小曦,乖,去死吧,
你的保险金,正好能救我的公司。”痛。痛彻心扉,痛入骨髓。原来人从三十八层坠落,
是这种感觉。时间被拉得极长,每一帧都是凌迟。“嗡——”刺耳的嗡鸣猛地穿透混沌,
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林曦剧烈地喘息着,像条脱水的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几乎要撞碎肋骨。指尖传来丝绸顺滑微凉的触感,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槟玫瑰气息。她僵硬地转动脖颈。镜子里,
映出一张妆容精致、却血色尽失的脸。眉眼被勾勒得妩媚,
唇上涂着顾泽宇最爱的“斩男色”口红,
身上穿着那件她曾无比珍视、如今看来却像裹尸布一样的洁白订婚礼服。不是医院,
不是冰冷的水泥地。是希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的豪华休息室。墙上电子日历猩红的数字,
刺痛了她的眼:2023年9月15日。她和顾泽宇的订婚宴。
“呵……”一声沙哑的、破碎的冷笑从喉咙深处溢出。林曦抬手,
指尖颤抖着抚过光滑的镜面,触感真实得可怕。不是梦。那锥心刺骨的痛,那无边无际的恨,
都太清晰了。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噩梦开始的起点。“林**,您还好吗?
顾先生让我来看看您,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侍应生恭敬的声音传来。顾先生。这三个字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烫进她的灵魂。上一世,
就是今天,就是这场万众瞩目的订婚宴后,她的人生彻底滑向深渊。她满心欢喜,
以为嫁给了爱情,殊不知是亲手为自己签下了死亡契约。
顾泽宇用甜言蜜语和精心设计的陷阱,榨干了她林家最后的价值,
然后在她父亲病重、公司风雨飘摇时,卷走所有资金,
和小三——她最信任的闺蜜苏婉——双宿双飞。留给她的,
是巨额债务、父亲含恨而终的噩耗,和那通将她骗上天台、推入地狱的电话。
门外的侍应生又催促了一声。林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眸子里所有翻涌的痛楚与恨意,都被冰封在极寒的深渊之下,只剩一片慑人的平静。
“知道了,我马上就好。”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冷冽质地。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壁纸还是她和顾泽宇的亲密合照,
男人笑得温柔深情,如今看来却虚伪得令人作呕。她指尖飞快划动,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静静躺着几段视频,拍摄时间就在昨晚,
顾泽宇声称“公司有紧急会议通宵处理”的时候。点开。画面晃动,
背景是某个高级公寓的落地窗前。顾泽宇背对镜头,正深情拥吻着一个女人。
女人微微侧过脸,那张清纯可人、此刻却写满迷醉的脸——不是苏婉又是谁?“泽宇,
你明天就要和林曦订婚了……”“嘘,宝贝儿,别提那个无趣的女人。她哪有你半分好?
要不是为了她爸留下的那些股份和资源,我多看她一眼都嫌烦。”“那你到底爱谁?
”“当然是你。她只是图我的钱,你才是我的真爱。
等拿到林氏的核心技术专利和城东那块地,我就跟她摊牌。再忍忍,嗯?”对话清晰无比,
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钉进林曦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但此刻,她感觉不到疼,
只有燎原的恨火在冰冷的目光下无声燃烧。她面无表情地截取最关键的片段,
导入另一个加密U盘,然后删除了手机上的原文件。做完这一切,她对着镜子,
缓缓勾起唇角。镜中女人的笑容,艳丽,冰冷,带着一股即将摧毁一切的疯狂。宴会厅内,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水晶灯折射着璀璨华光,将每个人的笑容都照得虚幻浮夸。
顾泽宇一身白色燕尾服,身姿挺拔,正周旋于宾客之间,言谈举止无可挑剔,
俨然是人生赢家的模样。苏婉则穿着淡粉色小礼服,乖巧地陪在林家几位长辈身边,
时不时贴心递上茶水,赢得一片夸赞。多么和谐的一幕。“小曦,你来了!
”顾泽宇眼尖地看到她,立刻迎上来,伸出手想揽她的腰,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不舒服吗?大家都在等你。”林曦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指尖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没事,补了下妆。
”她声音平淡,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在不远处主桌旁、被刻意忽视的角落位置停了一瞬。
那里坐着一个人。男人穿着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坐在轮椅上,姿态却不见丝毫局促,
反而有种掌控全局的沉静。他微微垂眸,把玩着一只未点燃的雪茄剪,
对周围的喧嚣热闹漠不关心。侧脸线条冷硬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正是传闻中因意外残疾后便深居简出、性情莫测的商界巨鳄——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陆靳言。前世,她只在这场宴会上远远瞥见过他一次,印象模糊。只听说他手段狠厉,
不近人情,是顾泽宇处心积虑想攀附、却连边都摸不到的真正顶层人物。
顾泽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与轻蔑,随即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说:“别看了,一个残废罢了,晦气。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
”林曦收回视线,没说话,只是拎着裙摆,
一步步走向宴会厅前方临时搭建的、铺满鲜花的小舞台。那里有麦克风,有巨大的投影幕布,
本来是用来播放他们“爱情历程”PPT的。她的沉默和径直上台的举动,让顾泽宇愣了愣,
心底莫名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即将到来的“成功”喜悦冲淡。他调整了一下领结,
脸上重新挂起完美无缺的笑容,跟了上去。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响起:“各位尊贵的来宾,
请大家安静!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最幸福的一对新人——顾泽宇先生,
和林曦**!”掌声雷动。所有目光聚焦台上。顾泽宇深情款款地看向林曦,
伸手去握她的手。林曦却直接拿起了台上的无线麦克风。“感谢各位今天莅临。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清晰,冷静,没有半分新娘子该有的羞涩或激动,
“在仪式开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视频。一段……关于‘真爱’的视频。
”顾泽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苏婉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台下宾客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但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林曦不再看任何人,从手包里拿出那个小小的银色U盘,
径直走到投影控制台旁,在工作人员愕然的目光中,拔掉了原本的连线,
将自己的U盘插入接口。指尖按下播放键的瞬间,她抬眸,目光如淬冰的刃,
精准地刺向台下脸色骤变的苏婉,和台上血色尽失的顾泽宇。巨大的幕布亮起。
暧昧昏暗的光线,熟悉的公寓背景,交缠的身影,清晰无比的对话……每一帧画面,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她只是图我的钱,
你才是我的真爱……”“等拿到林氏的核心技术专利和城东那块地……”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香槟杯从侍者托盘滑落的脆响,格外刺耳。下一秒,
哗然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宴会厅!“天哪!那是顾泽宇和苏婉?!
”“我的上帝……太恶心了!就在订婚前夜?”“听见了吗?他一直在利用林曦!
图她家的产业!”“**!败类!”“苏婉平时装得跟朵小白花似的,
没想到……”闪光灯疯狂亮起,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涌向前排,
镜头对准了台上摇摇欲坠的顾泽宇和台下捂着脸想要逃窜却被围住的苏婉。
顾泽宇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那些鄙夷的惊呼、愤怒的指责、刺眼的闪光,
将他彻底淹没。他猛地看向林曦,眼神从震惊到恐慌,再到扭曲的怨毒:“林曦!你疯了吗?
!你这是伪造的!你为什么要害我?!”他想冲过去抢麦克风,
却被眼疾手快的酒店安保人员拦住。林曦站在台中央,面对着他的咆哮和全场的混乱,
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与倨傲。灯光落在她雪白的礼服上,
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凛然不可侵犯的战甲。“害你?”她轻嗤一声,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顾泽宇,这些不是你亲口说的吗?
需要我把未剪辑的原片,交给警方鉴定一下声音真伪吗?”顾泽宇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顿时失声,脸色惨白如纸。林曦不再看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惊愕、兴奋、同情的各色面孔,
最后,越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那个始终置身事外、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的角落。
陆靳言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深邃的目光隔着喧嚣与骚动,与她遥遥相接。那双眼睛,
黑沉如古井,无波无澜,却仿佛能洞悉一切。林曦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微微发颤的指尖,
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她提起裙摆,在所有或明或暗的注视下,一步一步,
无比坚定地走下舞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向那个角落。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清脆,冷静,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终于,她在陆靳言的轮椅前站定。宴会厅里的嘈杂,
在这一刻诡异地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林曦弯下腰,
伸出自己的手,掌心向上,递到陆靳言面前。她的声音不大,却因极致的安静而传遍全场,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陆先生,这场闹剧让您见笑了。
”她顿了顿,仰起脸,目光清澈而直接地望进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不知道,
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您跳一支舞?”死寂。比刚才视频曝光时更可怕的死寂。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两人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骇然、以及疯狂的猜测。
林曦疯了?她在做什么?邀请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跳舞?还是在她的订婚宴上,
刚刚揭露了未婚夫**之后?!这简直是本年度最惊世骇俗的情节!
顾泽宇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混合了极致的羞辱、暴怒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狰狞。
他想冲过去,却被安保死死按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苏婉早已瘫软在地,
哭花了妆,哪还有半点平日清纯可人的模样。众目睽睽之下,陆靳言的目光,
缓缓从林曦的脸上,移向她那只伸出的、微微颤抖却固执悬在半空的手。他的手,骨节分明,
苍白而修长,搭在轮椅扶手上。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就在有人几乎要以为这位以冷酷著称的陆先生会无视这荒唐的邀请,
或者直接让保镖将这个女人丢出去时——他动了。那只苍白的手,缓缓抬起,然后,
极其稳定地,握住了林曦的手。掌心传来干燥微凉的触感,力道不重,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陆靳言抬眸,对上林曦眼中那簇强撑着的、不肯熄灭的火苗,
薄唇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弧度冷峭。“我的荣幸,林**。”他的声音低沉,平稳,
没有丝毫波澜,却像一颗巨石投入湖心,在已然死寂的宴会厅里,激起了滔天巨浪!音乐,
不知何时换了。悠扬的华尔兹舞曲流淌而出。陆靳言操控着轮椅,调整了一个角度。
林曦就势微微俯身,一只手与他交握,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轮椅随着音乐的节拍,
以一种优雅而精准的方式,划出流畅的弧线。他无法站立,但操控轮椅的动作从容不迫,
引领着林曦的步伐。她雪白的裙裾随着旋转翩跹,像一朵骤然盛放又染上复仇烈焰的花。
两人一立一坐,姿态却奇异地和谐,甚至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全场呆若木鸡。
顾泽宇目眦欲裂,死死盯着那共舞的两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冲上去将他们撕碎。
苏婉的啜泣声被淹没在音乐和人们压抑的惊呼里。林曦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射来的各种视线,惊诧、探究、鄙夷、羡慕……但她不在乎了。
她的目光,只落在眼前这个男人冷峻的侧脸上。靠近了,
才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以及那双深眸中隐匿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光。“胆子不小。”舞至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陆靳言的声音近乎耳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林曦指尖微蜷,抬眸迎上他的视线,
没有退缩:“走投无路的人,什么都敢做。陆先生不也……配合了吗?
”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味,很淡,但确实存在。“一场交易?”他问得直接。
“对您而言,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林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但对我,
是救命稻草。陆先生,我需要您的帮助。作为回报,
林家目前所持有的、关于新能源‘星核’项目的所有前期研发数据和专利线索,
我可以全部交给您。顾泽宇觊觎的,无非也是这个。”陆靳言眸色深了深。“星核”项目,
他有所耳闻,林父生前主导的绝密级研究,传闻具有打败性的潜力,
但因林父突然病逝和后续林家动荡,一直成谜。顾泽宇处心积虑,原来靶心在此。“你知道,
利用我,要付出什么代价。”他的声音没有温度。“我知道。”林曦答得毫不犹豫,
眼中恨意与孤注交织,“只要能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什么都愿意。”一曲终了。
轮椅稳稳停住。陆靳言松开了手,目光掠过她微微泛红的指尖,最后落在她强自镇定的脸上。
“明天上午十点,带着你所说的‘诚意’,来陆氏顶层办公室。”他没有说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