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贵妃?我穿成皇帝他妈先把狗皇帝给挑了

手撕贵妃?我穿成皇帝他妈先把狗皇帝给挑了

主角:温瑶萧彻舒云柔
作者:烟雨玉玲珑

手撕贵妃?我穿成皇帝他妈先把狗皇帝给挑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7
全文阅读>>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原本充斥着靡靡之音与风尘笑语的琼华宫,此刻落针可闻。

我扶着贴身大宫女玉竹的手,一步一步,踩着满地惊愕的目光,缓缓走进殿内。殿中央,

我最好的闺蜜温瑶,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宫女服,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她浑身湿透,

发丝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而在她面前,高坐主位之上的,

正是那位宠冠六宫的舒云柔,舒贵妃。她凤眸微挑,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手中正把玩着一根金丝软鞭。“温才人,本宫的话你没听见么?学几声狗叫来听听,

叫得好了,今儿这事就算了了。”温瑶紧紧咬着下唇,血珠顺着嘴角渗出,倔强地抬起头,

眼中是淬了火的恨意。“你休想!”“放肆!”舒贵妃身边的太监李盛安尖着嗓子呵斥,

“贵妃娘娘面前,也敢称‘你’?掌嘴!”一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上前,

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着温瑶的脸狠狠扇去。“住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劈在每个人心头。那嬷嬷的手僵在半空,惊疑不定地回头望来。舒贵妃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她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不知娘娘凤体抱恙,怎的……来这儿了?”我没理她。我的目光,

只落在我那可怜的闺蜜身上。系统诚不欺我,这具身体确实病弱,从慈安宫走到这儿,

不过一刻钟,便已气喘吁吁。但我胸腔里燃烧的,是能将这整座皇宫都焚为灰烬的怒火。

“瑶瑶。”我轻轻开口。温瑶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的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朝她伸出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到哀家这里来。

”温瑶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死死抓住我的裙摆,

哭得泣不成声。我抚摸着她冰冷湿漉的头发,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别怕,我来了。”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然后,我抬起眼,

冰冷的视线扫过全场。“哀家久居深宫,竟不知,如今这后宫,是由一个贵妃说了算了?

”舒贵妃脸色一白,连忙起身跪下:“臣妾不敢!

臣妾只是……只是在教导新来的妹妹懂些规矩。”“规矩?”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让她学狗叫,就是你所谓的规矩?让她跪在这冰天雪地里,就是你所谓的教导?

”我的视线转向那个掌嘴的嬷嬷和太监李盛安。“你们两个,是哪宫的人?

”那两人吓得魂不附体,立刻磕头如捣蒜:“奴才(奴婢)是……是长春宫的人。”“好,

很好。”我点点头,转向玉竹,“玉竹,哀家乏了。这两个奴才,冲撞了温才人,以下犯上,

拉出去,一人赏二十廷杖,不必留活口。”玉竹福了福身:“是,娘娘。

”李盛安和那嬷嬷瞬间面如死灰,疯狂磕头求饶:“太后娘娘饶命!贵妃娘娘救命啊!

”舒贵妃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猛地抬头:“太后!他们是臣妾的人!

您……您不能……”“不能?”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哀家处置两个奴才,还需要你一个贵妃来置喙?”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是说,

舒贵妃觉得,你的脸面,比哀家的懿旨还大?”这话,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舒云柔的脸上。她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急匆匆地从殿外走了进来。“母后!这是做什么!”皇帝萧彻来了。

他看都没看跪了一地的众人,径直走到舒云柔身边,将她扶了起来,满眼都是心疼。“柔儿,

你受委屈了。”舒云柔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眼圈一红,泪珠滚滚而下,

柔弱地靠在萧彻怀里:“皇上……臣妾只是想维护后宫的规矩,

太后娘娘她……她就要杀了臣妾的人……”萧彻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不悦地看向我:“母后,您身体不好,就该在慈安宫好生休养,后宫这些小事,

何必您亲自操劳?不过是两个奴才,母后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我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女人连亲娘都敢质问的“孝子”,心中一片冰冷。

这就是温瑶在书里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我笑了。“皇帝的意思是,哀家管得太宽了?

”萧彻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有些难看:“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舒贵妃也是为了后宫和睦,

母后一上来便要打杀她的人,未免太过严苛,也伤了贵妃的体面。”“体面?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才人,被她逼着学狗叫,跪在雪地里,你跟哀家说体面?

哀家的人,被她当众折辱,你让哀家顾及她的体面?”我指着温瑶,厉声质问:“萧彻!

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她是你的才人!是你明媒正娶的妃嫔!

不是什么任人作贱的阿猫阿狗!你身为天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还有脸在这里跟哀家谈体面?”萧彻被我骂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从未见过一向温顺病弱的母后如此疾言厉色。他张了张嘴,

半晌才憋出一句:“她……她冲撞了贵妃……”“好一个冲撞了贵妃!”我怒极反笑,

“来人!”殿外的侍卫立刻应声而入。“将舒贵妃……给哀家拖出去!”“在她宫门前,

给哀家跪上两个时辰!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是尊卑,什么时候再起来!”满殿哗然!

萧彻更是勃然大怒:“母后!你敢!”我迎上他的视线,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看哀家,敢不敢。”【第二章】萧彻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双龙目死死瞪着我,

里面翻涌着的是被挑战了权威的暴怒。“母后!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区区才人,与朕作对吗?

”“朕才是这大梁的天子!”他刻意加重了“天子”二字,那是一种**裸的威胁。

我心中冷笑。天子?一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蠢货罢了。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只是淡淡地对侍卫下令:“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哀家的话吗?还是说,这皇宫里,

哀家的懿旨已经不管用了?”侍卫们面面相觑,一边是皇帝,一边是太后,谁也不敢动。

舒云柔躲在萧彻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知道,萧彻绝不会让她受此奇耻大辱。

我看着这僵持的局面,忽然笑了。我慢慢走到萧彻面前,抬手,

轻轻为他理了理微乱的龙袍领口。“皇上,”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登基那日,

曾在先帝灵前发过誓,言称会以仁孝治国,尊奉哀家为母后,凡事以哀家之意为先。这话,

皇上还记得吗?”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这是他登基时的权宜之计,

为了得到前朝老臣和宗室的支持,他必须做出孝顺的姿态。谁曾想,

一向对政事、宫事从不插手的母后,今日竟会拿这句话来压他。“朕……自然记得。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记得就好。”我收回手,后退一步,

目光扫向那些还在犹豫的侍卫。“怎么,皇上金口玉言,亲口承认记得誓言。你们这些奴才,

是想让皇上背上不孝的骂名,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吗?

”我的声音陡然凌厉:“谁敢违抗哀家懿旨,便是陷皇上于不义!同罪论处!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谁也扛不住。侍卫统领“噗通”一声跪下,冷汗涔涔:“末将不敢!

来人,请贵妃娘娘……移驾!”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舒云柔。“皇上!救我!

皇上!”舒云柔花容失色,拼命挣扎。萧彻气得浑身发抖,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宠妃被拖了出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不能公然承认自己“不孝”。他只能用能杀人的目光,死死地剜着我。我坦然回视,

甚至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慈母般的微笑。“皇上日理万机,后宫这点小事,就不劳皇上费心了。

哀家自会处理妥当。”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扶起还在发抖的温瑶。“走,

跟哀家回慈安宫。”我牵着温瑶,在所有宫人敬畏的目光中,昂首走出了琼华宫。身后,

是萧彻压抑着怒火的粗重喘息,和器物被狠狠砸碎的声音。回到慈安宫,

我立刻遣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玉竹在门外守着。一进暖阁,温瑶再也忍不住,

抱着我嚎啕大哭。“筝筝!真的是你!我以为我死定了!我真的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又酸又疼。“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哭了许久,温瑶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擦干眼泪,

看着我这一身华贵的太后服饰,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天,筝筝,你也太牛了!

直接选了太后!怪不得你敢跟狗皇帝硬刚!”我刮了刮她的鼻子:“不然呢?选个才人,

跟你一起被舒贵妃踩在脚底下吗?”温瑶吐了吐舌头,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

萧彻那个狗男人,今天被你下了这么大没脸,他肯定恨死你了。还有那个舒云柔,

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们以后怎么办?”我扶着她坐到暖榻上,给她倒了杯热茶。

“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抿了口茶,眼神冷了下来。“以前,是我不在。

现在我来了,这宫斗的剧本,就该换个写法了。”“他萧彻不是爱舒云柔吗?

爱到可以罔顾是非,颠倒黑白。那我就把他这份‘爱’,变成一把插向他们自己的尖刀。

”“你不是说,舒贵妃逼你学狗叫吗?”我看着温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我们就让她,当着全后宫的面,真正地叫一次。”温瑶的眼睛亮了,

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怎么可能?萧彻护着她,跟护眼珠子似的。

”“他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这场雪,

下得正好。哀家身子弱,畏寒。传哀家懿旨,从今日起,慈安宫上下,

日日都需要地龙烧得暖如春日。若是宫中份例的银霜炭不够……”我回过头,

对门外的玉竹吩咐道。“……就去长春宫取。告诉舒贵妃,就说哀家说的,她年轻,火气旺,

不怕冻。她的份例,全送到哀家这里来,算是她孝敬哀家的。”玉竹愣了一下,

随即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温瑶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筝筝,你这是……要断了她的炭火?”在滴水成冰的寒冬,

没有炭火,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妃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我微微一笑。

“这只是开胃小菜。”“我要让她知道,在这后宫里,皇帝的宠爱,有时候,

是最没用的东西。”【第三章】玉竹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半个时辰,

长春宫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舒贵妃宫里的银霜炭,一根不剩,全被搬到了慈安宫的库房。

据说,舒贵妃气得当场就砸了一套她最心爱的琉璃茶具,指着玉竹的鼻子破口大骂,

说要去皇上面前告状。玉竹只是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

复述了我的话:“贵妃娘娘年轻火气旺,太后娘娘年迈畏寒,这点孝心,想必皇上知道了,

也只会夸赞贵妃娘娘仁孝。”一句话,堵得舒云柔哑口无言。她可以恃宠而骄,

但绝不敢公然违背“孝道”这块铁板。萧彻得知此事后,果然如我所料,只是皱了皱眉,

派人送了些汤婆子、手炉之类的东西去长春宫,不痛不痒地安慰了几句,便再无下文。

为了一个女人的炭火去跟亲娘撕破脸,他萧彻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温瑶听着玉竹绘声绘色的描述,笑得前仰后合。“活该!让她也尝尝挨冻的滋味!

”我看着她终于舒展的眉眼,心情也好了几分。“这只是第一步。

”我将一盘剥好的橘子推到她面前,“接下来,我要断了她的左膀右臂。

”温瑶拿起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好奇地问:“左膀右臂?

你是说那个太监李盛安和掌嘴的嬷嬷?”“他们只是走狗,算不上臂膀。”我摇摇头,

“我说的是,她在宫里最大的依仗。”“除了皇帝的宠爱,她还有什么依仗?”温瑶不解。

“人事。”我吐出两个字。“后宫六局二十四司,上到掌事姑姑,下到洒扫宫女,

其中有多少人是她安**去的?又有多少人是收了她的好处,为她办事的?”“我要做的,

就是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全都揪出来。”温瑶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得有多少人啊?

你怎么揪?”我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第二天一早,我便以“太后凤体违和,

需静心休养,整理宫务,为皇上分忧”为由,

命人将内务府、尚宫局、尚仪局等所有掌事太监和姑姑,全部“请”到了慈安宫。

美其名曰:问话。实则,是关门打狗。慈安宫的大门一关,谁也别想出去。我坐在主位上,

慢悠悠地喝着茶,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后宫最有权势的一群管事们。

“诸位都是宫里的老人了,哀家今日请你们来,是想问问,这宫里的规矩,

到底是个什么章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内务府总管张德海是个老油条,立刻上前一步,谄媚地笑道:“回太后娘娘,宫里的规矩,

自然是您和皇上说了算。”“是吗?”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那为何哀家听说,

有些宫人,见了主子不行礼,顶撞主子是常事。有些份例,该发的克扣不发,不该得的,

却流水似的往外送。张总管,你来告诉哀家,这是谁定的规矩?

”张德海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这……这定是底下的小人蒙蔽了奴才!

奴才该死!请太后娘娘明察!”“明察?”我冷笑,“好啊,哀家就给你这个明察的机会。

”我让玉竹拿来一叠厚厚的账本,扔在张德海面前。“这是近三年来,后宫所有用度的总账。

哀家已经让人核对过了,其中亏空了三十万两白银。张总管,你给哀家查查,这三十万两,

都去哪儿了?”张德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三十万两!这足以让他死上十次!他知道,

这是太后在敲山震虎。“太后娘娘饶命!奴才……奴才这就查!一定给娘娘一个交代!

”我点点头:“哀家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查不出这笔银子的去向,或者,

查出来的人哀家不满意,你就提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我。”“另外,”我环视众人,声音冰冷,

“从今天起,慈安宫要重整宫规。所有宫人,按品级,重新登记造册。

凡是手脚不干净、不行不端、拉帮结派者,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哀家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进了我慈安宫的门,就得给哀家把尾巴夹紧了。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或者想去给谁通风报信……”我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把金剪刀,

对着一盆开得正艳的牡丹,“咔嚓”一声,剪下了最美的那一朵。“……这朵花,

就是你们的下场。”满殿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狠厉的手段震慑住了。他们终于明白,

这位久病的太后,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而是一头苏醒的猛虎。三天后,

张德海果然交上了一份长长的名单。名单上,从尚宫局掌事到浣衣局的一个小管事,

足足有三十多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和长春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看着这份名单,

满意地笑了。“很好,张总管果然是办事的人。”我将名单递给玉竹:“按着这上面的,

该打杀的打杀,该发配的发配。空出来的位子,从慈安宫和冷宫里,

提拔些安分守己的老人上来。”“是,娘娘。”“还有,”我看向张德海,“告诉他们,

是舒贵妃治下不严,连累了他们。哀家念及旧情,才从轻发落。”张德海心领神会,

立刻点头哈腰:“奴才明白!奴才明白!”我这一手,釜底抽薪,再嫁祸于人,

直接斩断了舒云柔在宫中经营多年的人脉。消息传到长春宫,舒云柔气得再次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发现整个长春宫,除了几个贴身宫女,其他人都被换成了我派去的“哑巴”。

这些人,只做事,不说话,对她的命令置若罔闻。

她彻底成了一个被架空的、有名无实的贵妃。温瑶在我身边,

看着我一步步瓦解舒云柔的势力,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筝筝,

你简直是权谋文大女主!太厉害了!”我捏了捏她的脸:“这算什么?真正的好戏,

还在后头呢。”我知道,舒云柔不会就此罢休。被逼到绝境的狗,才会跳墙。而我,

就等着她跳。【第四章】舒云柔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在被架空、断炭、受尽冷遇半个月后,

她终于想出了一个毒计。除夕宫宴。这是皇宫一年一度最盛大的宴会,

皇室宗亲、文武百官及其家眷都会参加。在这样万众瞩目的场合,只要出一点差错,

就足以让一个人万劫不复。宫宴前几日,萧彻大概是觉得对我这个母后太过冷落,

也或许是想缓和一下我们之间僵硬的关系,特意下旨,让温瑶在除夕宫宴上献舞。

旨意传到慈安宫时,温瑶的脸都白了。“筝筝,这肯定是舒云柔的诡计!她想在宫宴上害我!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怕,有我呢。她想玩,我们就陪她玩到底。

”我早就从系统那里,用积分兑换了原著小说的完整情节。我知道,舒云柔的计划是,

在温瑶的舞衣上动手脚。那舞衣的材质特殊,遇热会变得透明。到时候,温瑶在殿中起舞,

体温升高,舞衣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层薄纱,让她彻底失尽颜面,

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一个“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罪名,足以让她被打入冷宫,

永世不得翻身。好一招毒计。温瑶听完我的叙述,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毒妇!太恶毒了!

”“别气,”我给她递上一杯安神茶,“她越恶毒,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惨。

”我让玉竹去尚衣局,将那件“特制”的舞衣取了回来。舞衣美轮美奂,薄如蝉翼,

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我让温瑶将舞衣换上,然后命人端来一个火盆。

随着暖意的靠近,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件原本华美的舞衣,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变得越来越透明,最后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能看到上面金线绣出的凤凰图样。

温瑶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放心,”我笑了笑,“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

”我让玉竹找来了宫里最巧手的绣娘,又从我的私库里,

取出了一件真正的天山雪蚕丝制成的内衬。这雪蚕丝水火不侵,薄如无物,穿在里面,

任凭那外衣怎么变,也休想走光分毫。接着,我让绣娘在那件舞衣的裙摆内侧,

用一种特殊的药水,绣上了一行字。这种药水无色无味,平时看不出来,但只要沾上酒,

就会立刻显现出鲜红的色泽,如同**。做完这一切,我将舞衣重新交到温瑶手中。

“除夕夜,你就穿着这件衣服去。记住,跳舞的时候,一定要‘不小心’摔倒在舒贵妃面前,

并且,要‘不小心’将她桌上的酒,洒在你的裙摆上。”温瑶冰雪聪明,

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眼睛亮得惊人。“筝筝,你真是个天才!”我微微一笑。“这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除夕夜,皇宫内外,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太和殿内,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我端坐于萧彻身侧的凤位之上,冷眼看着下方言笑晏晏的舒云柔。

她今日精心打扮,一身正红色宫装,艳光四射,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她频频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那眼神里,充满了即将看到好戏的得意与恶毒。我视若无睹,

只是慢悠悠地品着杯中的屠苏酒。好戏,确实要开场了。但主角,不是温瑶。是你,舒云柔。

酒过三巡,歌舞渐歇。太监高声唱报:“宣,温才人,

献舞《惊鸿》——”【第五章】音乐声起,身着华美舞衣的温瑶,如一只翩跹的蝴蝶,

从殿外缓缓飞入。她的舞姿轻盈曼妙,水袖翻飞,每一个旋转,每一个回眸,

都带着惊心动魄的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萧彻的眼中,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惊艳。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