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第三个疗程,我疼得在病床上打滚。婆婆寸步不离,我妈的电话永远是关机。
治疗费32万,婆婆把她的房子、车子、所有积蓄全给了我。她说:"只要我儿媳妇能活,
我住桥洞都行。"五年后,我活下来了。爸妈敲开我家的门,笑容满面。"闺女啊,
你弟弟要娶媳妇了,320万你得准备好。"我问:"我差点死的时候,
你们在哪?"我妈翻脸:"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帮娘家天经地义!"我指着角落里补了三次的旧沙发。"看见了吗?这是我婆婆唯一的家当。
"爸爸理直气壮:"那是你婆家的事,这是你娘家的事,能一样吗?"我转身看向婆婆,
她眼眶红了。那一刻,我知道该怎么选了。01五年了。
**在客厅角落里那张补了三次的旧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
心里是一种踏实到近乎奢侈的安宁。沙发是婆婆张翠兰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她说我大病初愈,
骨头脆,不能坐硬板凳。这五年,我和婆婆就住在这间不足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家里最值钱的,大概就是那台半旧的冰箱,还是邻居搬家送的。我叫许念,二十九岁。
五年前,我被确诊为急性白血病。我的丈夫周宇,在一场车祸中去世,
甚至没来得及看到我的诊断书。我的人生,在那一年,塌了。
今天是我出院回家的五周年纪念日。婆婆说要去菜市场买条鱼,给我去去晦气,开启新生活。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忙碌的背影,眼眶发热。这五年,是她,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把我从鬼门关前一点点拽了回来。门**突兀地响起。我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我熟悉又陌生的人。我的父亲许建军,和我的母亲刘梅。
他们提着一堆包装精美的礼品,脸上堆着我五年没见过的、热络到虚假的笑容。“念念啊,
爸妈来看你了!”刘梅一进门,就想来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有些挂不住。许建军打着圆场,把礼品堆在门口:“念念,身体都好了吧?你看你,
瘦的,爸妈看着心疼。”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他们的眼神在房间里快速扫视,
那目光里没有心疼,只有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轻蔑。婆婆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沾着水珠的青菜。“亲家,亲家母,你们来了。”婆婆有些局促,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刘梅瞥了婆婆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入流的保姆,
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闺女,你弟要娶媳妇了。”短暂的尴尬后,刘梅开门见山,
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种算计的笑容。“女方家里条件好,就是彩礼要得多。
你弟弟这些年刚工作,没攒下什么钱,我和你爸这把老骨头,也没什么积蓄了。”她顿了顿,
看着我,语气变得理所当然。“所以,这三百二十万,你这个当姐姐的,得准备好。
”三百二十万。她轻飘飘地说出这个数字,像是在说三十二块钱。空气仿佛凝固了。
厨房的切菜声停了,婆婆站在那里,手里的青菜掉在了地上。我看着刘梅,
看着她那张写满“天经地义”的脸,忽然笑了。“我差点死的时候,你们在哪?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一样,在这间狭小的客厅里散开。刘梅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虚伪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们那不是忙吗!”“忙?”我重复着这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忙到我化疗第三个疗程,
疼得在病床上打滚,你的电话永远是关机?”“忙到治疗费要三十二万,
你们一分钱拿不出来?”“忙到我骨髓移植,需要亲属配型,你们说怕伤身体,
连医院都不肯来?”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们脸上。
许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言不发。刘梅被我戳穿了所有谎言,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死在婆家也跟我们没关系!现在你活下来了,帮衬一下娘家,
不是天经地义吗!”“我们生你养你,没有我们,哪有你的命!”“我这条命,是婆婆给的,
跟你们没关系。”我转身,指着角落里那张旧沙发。“看见了吗?这是我婆婆唯一的家当。
为了给我凑那三十二万治疗费,她把她的房子、车子、所有积蓄,全都卖了。”我转向婆婆,
她已经哭了,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爸,妈,”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你们还记得,当初我确诊的时候,你们给了我多少钱吗?”许建军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刘梅却梗着脖子:“给了啊!怎么没给!我们把家里所有的活期存款都给你了!
”“是啊,都给我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五年前的银行转账截图。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上面的数字清晰无比。三万两千元。“我住院的时候,
医生说后续治疗费至少三十二万。而你们,给了我三万二。”我看着刘梅,声音冷到了极点。
“在你们心里,我的命,就只值三万二。”“现在,你们却有脸来找我,要三百二十万?
”“许念!”刘梅被我逼到了绝境,声音变得尖利刺耳,“你别忘了,我们当初的存款,
就是三百二十万!我们是给你留着的!你现在有钱了,不知恩图报,还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她的话,让我彻底愣住了。三百二十万。原来,他们当初真的有这笔钱。
他们手里握着足以救我命的三百二十万,却只给了我一个零头。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
彻底凉了。刘梅还在喋喋不休,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开始颠倒黑白。
“你以为我们容易吗?你弟弟要不要结婚?家里要不要开销?那笔钱是给他留的!
我们给了你三万二,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许建军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念念,你妈说得对。
那是你婆家的事,这是你娘家的事,能一样吗?”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丑陋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我只是默默地收起手机,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110吗?”“我要报警。”“这里有两个人,私闯民宅,
并且试图敲诈勒索我,金额,三百二十万。”02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建军和刘梅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他们那个从小逆来顺受、言听计从的女儿,竟然会报警。“你……你疯了!
”刘梅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在发颤,她指着我的鼻子,“许念!我们是你爸妈!
你报警抓你亲生父母?你要遭天打雷劈的!”许建军也慌了,
他上前一步想抢我的手机:“念念,别胡闹!快把电话挂了!家丑不可外扬!”我后退一步,
避开他的手,对着电话那头平静地说:“是的,我现在很安全。
地址是……”我清晰地报出了地址。电话那头,接警员的声音专业而冷静:“好的,女士,
请您保持电话畅通,我们马上出警。”挂了电话,我看着面前两个方寸大乱的人,
内心没有一丝波澜。心死之后,再无亲情。“许念!你这个不孝女!白眼狼!
”刘梅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开始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啊!
为了点钱,连亲爹亲妈都不要了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婆婆张翠兰被这阵仗吓坏了,她跑过来拉我的胳膊,小声劝道:“念念,
要不……要不算了吧?他们毕竟是你爸妈……”我拍了拍婆婆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
我走到刘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一,这里不是我家,是我租的房子。
你们不请自来,就是私闯民宅。”“第二,你们以亲情为名,向我索要三百二十万,
在我明确拒绝后,依然不依不饶,这就是敲诈勒索。”“第三,”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我活下来,靠的是我婆婆砸锅卖铁,靠的是我自己挣扎求生,跟你,跟我爸,
没有一分钱关系。所以,别再用‘生养之恩’来忽悠我。你们的恩,早在五年前,
就已经用三万二,买断了。”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割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血脉联系。
刘梅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冷静到冷酷的女儿。
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响起。两名警察站在门外。“谁报的警?”“我。”我走上前,
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复述了一遍。许建军和刘梅看到警察,彻底蔫了。他们从地上爬起来,
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警察听完我的陈述,又看了看许建军和刘梅,
眉头皱了起来。这种家庭纠纷,他们见得多了。“这位先生,这位女士,
”一名警察严肃地对他们说,“虽然你们是亲属关系,但你们的行为确实不妥。
如果你们的女儿不追究,我们可以作为家庭矛盾调解。如果她坚持,
那你们就得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了。”听到“派出所”三个字,刘梅的腿都软了。
她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我说道:“念念,妈错了,
妈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怎么会真的跟你要钱呢。是吧,老许?
”许建军也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开玩笑,都是开玩笑。
”我看着他们变脸如翻书的丑态,只觉得恶心。“警察同志,”我对警察说,
“既然他们说是开玩笑,那就算了。但我希望,以后没有我的允许,
他们不能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这个是自然的。”警察点点头,
然后严厉地警告许建军和刘梅,“你们听到了吗?以后不要再来骚扰你们女儿的生活了!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来了。”许建军和刘梅点头哈腰地应着,然后像逃一样地,
在警察的“护送”下,灰溜溜地离开了。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婆婆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里的担忧挥之不去。“念念,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
那毕竟是你娘家。”“妈,”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握住她冰凉的手,“从今天起,
您和周宇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至于娘家,我没有了。”婆婆看着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怕我彻底跟娘家决裂,以后一个人无依无靠。她不知道,这五年,
我早就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任何人的许念了。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嚣张的声音。“是许念吗?”“我是。
”“我告诉你,我姐夫家里的事,没那么简单!我劝你乖乖把钱准备好,否则,
有你后悔的时候!”是我的弟弟,许浩。他甚至没有叫我一声“姐”。“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提醒你!”许浩冷笑一声,“我告诉你,
我未婚妻的哥哥,是盛华资本的法务总监!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
你最好想清楚!”盛华资本。听到这个名字,我沉默了。许浩以为我怕了,
语气更加得意:“怎么?怕了?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三百二十万打到我卡上。不然,
你就等着被整个海城封杀吧!”说完,他得意洋洋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良久,我笑了。我走到婆婆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无比认真地说道:“妈,我们搬家吧。”“搬家?”婆婆愣住了。“对,搬家。
搬回我们自己的家。”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助理小王的电话。“小王,
帮我把海湾一号那套顶层复式打扫一下。对,就是之前一直空着的那套。另外,
通知盛华资本董事会,我下午三点,会过去开会。”电话那头,小王恭敬地回答:“好的,
许总。”我挂了电话,看着婆婆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脸,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妈,
忘了跟您自我介绍了。”“我,许念,盛华资本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03婆婆张翠兰彻底石化了。她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仿佛我在说什么天方夜谭。“念念……你……你说什么?
”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什么……什么资本?”“盛华资本。
”我重复了一遍,握住她的手,用最平缓的语气,讲述着这五年发生的一切。五年前,
**着婆婆卖房卖车凑来的三十二万,和自己工作攒下的十几万,
勉强撑过了最艰难的治疗期。丈夫周宇去世前,曾偷偷用我们的积蓄,
投资了一家初创的科技公司。他走后,那家公司一度濒临破产。在我病情稳定后,
我找到了那家公司的创始人。我用周宇留下的股权和我的专业知识,
帮他们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后来,公司起死回生,并且成功上市。我将手里的原始股套现,
成立了盛华资本,专注于风险投资。这五年,我一边在医院和出租屋之间奔波,
一边在电脑前,运筹帷幄,建立起了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婆婆。
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不想让她担心。更重要的是,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
去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我本来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直到今天。
“所以……海湾一号那套房子……”婆婆的声音还在抖。海湾一号,是海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一套房子动辄上亿。“嗯,是前年买的。”我点点头,“本来想等您身体好一点再告诉您,
没想到……”婆婆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流。她哭得像个孩子,
一边哭一边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啊……我的念念,有出息了……阿宇在天有灵,
也该安心了……”我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我知道,她流下的是喜悦的泪,
是欣慰的泪,也是心疼的泪。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停在了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下。司机小张恭敬地为我们打开车门。我和婆婆,
在邻居们震惊的目光中,坐进了车里。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婆婆像个孩子一样,
好奇地摸着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眼中充满了新奇。我知道,
她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好的车。而我欠她的,又何止是一辆车,一套房。我欠她的,
是一条命,是一个家。车子驶入海湾一号。这里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每一栋别墅都像一件艺术品。我们的家,在最顶层,是一个三百六十度全景的空中复式。
电梯直达入户。门打开的那一刻,婆婆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无敌的海景。房间装修得简约而奢华,每一件家具,都看得出价值不菲。
助理小王已经提前把我们的行李都搬了过来,并且按照我的喜好,布置好了一切。“许总,
张阿姨。”小王恭敬地迎了上来。“妈,这是我的助理,小王。”我介绍道。“王……王总,
你好你好。”婆婆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阿姨您叫我小王就行。”小王笑着说,
“许总都交代好了,您的房间是朝南的那间,阳光最好。以后您有什么事,随时吩咐我。
”我扶着婆婆,在巨大的沙发上坐下。“妈,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看着她,
认真地说,“以后,您再也不用去挤菜市场,再也不用为了省几块钱电费而摸黑。
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您的后半生,由我来守护。”婆婆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安顿好婆婆,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半。离三点的董事会,还有半个小时。“小王,
备车,去公司。”“好的,许总。”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亲了亲婆婆的额头。“妈,
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晚饭等我回来一起吃。”“去吧,去吧,正事要紧。”婆婆笑着挥挥手。
我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盛华资本董事长许念的,
冰冷与锐利。下午三点,盛华资本的会议室。我坐在主位上,下面是公司的各位董事和高管。
气氛,有些凝重。“许总,关于您弟弟许浩的未婚妻,那位吴倩倩的哥哥,吴天,
我们查到了。”法务总监李律师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吴天,
确实是盛华资本法务部的一名员工。不过,不是总监,只是一个实习律师。
上周因为能力不行,已经被辞退了。”我拿起文件,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吹牛的本事,都是一脉相承。“另外,
我们还查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李律师继续说道,“许浩和吴倩倩的婚房,
定在了‘御景华府’。首付,正好是三百二十万。”“而‘御景华府’这个楼盘的开发商,
是我们盛华资本上个月刚刚全资收购的一家子公司。”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我,等着我的指令。**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李律师,”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以盛华资本的名义,给许浩和吴天,
发一封律师函。”“内容简简单。”“第一,许浩先生,涉嫌对我进行电话威胁与恐吓。
”“第二,吴天先生,在被我公司辞退后,冒充我公司高管,在外招摇撞骗,
严重损害了我公司的名誉。”“我要求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内,公开向我,以及盛含资本,
赔礼道歉。”“否则,”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们法庭上见。”“另外,
通知‘御景华府’的销售部门。”“从现在开始,将许浩和吴姓一家,
列入我们集团旗下所有楼盘的永久购房黑名单。”“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想要的房子,
只要我许念不愿意,他们这辈子,连地基都别想摸到。”我站起身,环视全场。“各位,
游戏,才刚刚开始。”04律师函的送达效率,远比许浩想象的要快。
当那封印着“盛华资本”烫金字样的特快专递送到许浩手上时,他正和他的未婚妻吴倩倩,
以及未来的大舅子吴天,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庆祝。“什么玩意儿?”许浩嗤笑着拆开文件,
草草扫了一眼,然后像丢一张废纸一样把它扔在桌上,“律师函?我那个姐姐真是疯了,
她以为自己是谁?还盛华资本,她连盛华资本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吴倩倩捏着嗓子,
娇滴滴地靠在许浩身上:“浩浩,别跟那种人生气嘛。她就是嫉妒我们过得好。
一个被男人抛弃,还生过大病的女人,心理早就扭曲了。”一旁的吴天,
脸色却有些微妙的变化。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法务总监,
更知道自己已经被盛华资本辞退了。但他没想到,许念的反击会来得这么快,而且,
直接用上了盛华资本的名义。这不对劲。一个普通人,
怎么可能调动得了一家顶级资本公司的法务部?“天哥,你说句话啊。
”许浩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不是盛华的法务总监吗?你说说,我姐这封破纸,
有法律效力吗?她告我威胁恐吓,能告得赢吗?”吴天心里发虚,脸上却强撑着镇定。
他现在和许浩一家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决不能露怯。他清了清嗓子,
故作高深地拿起那封律师函,点评道:“格式倒是挺标准,看来是花了钱请律师写的。不过,
内容嘛,就是吓唬人而已。电话威胁?证据呢?没有录音,谁能证明?至于说我冒充高管,
更是无稽之谈。我跟朋友吹牛,说自己是总监,难道也犯法?可笑!
”听到吴天这番“专业”的分析,许浩和吴倩倩彻底放下了心。“我就说嘛!
”许浩一拍大腿,“她就是虚张声势!一个穷光蛋,守着个老太婆,住在破出租屋里,
能有什么本事?我看她就是想拖延时间!”吴倩倩娇嗔道:“那我们怎么办呀?
御景华府的房子,我们可都看好了,就等着用那三百万付首付呢。”“等?”许浩冷笑一声,
“我等不了!走,我们现在就去御景华府,先把房子定了!我倒要看看,
她许念能把我怎么样!等我们把房子定下来,看她还有什么脸不给钱!”吴天心里咯噔一下,
想阻止,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他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这对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的情侣,
一同前往御景华府的售楼中心。御景华府,作为海城新晋的顶级楼盘,
售楼中心自然是金碧辉煌,气派非凡。三人一走进去,
立刻有穿着职业套裙的售楼**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女士,您好,欢迎光临御景华府。
请问有预约吗?”“没有预约,”许浩大摇大摆,学着有钱人的派头,
环视了一圈富丽堂皇的大厅,“把你们这里最好的户型介绍一下。价格不是问题。
”售楼**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大客户。她立刻将三人引到精致的沙盘前,
用最甜美的声音介绍起来:“先生您真有眼光。我们楼王位置的空中跃墅,
是整个海城都稀缺的户型,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附送超大空中花园……”许浩听得心花怒放,仿佛自己已经是这里的主人。
吴倩倩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不停地用手机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是:“唉,
选择太多也是一种烦恼呢。”只有吴天,站在一旁,心神不宁,
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他们。“就这套了!”许浩大手一挥,
指着沙盘上最中央的那栋楼王模型,“刷卡,定金!”“好的先生,您稍等!
”售楼**喜上眉梢,连忙拿着文件,引着他们走向签约区。就在售楼**准备好POS机,
许浩拿出银行卡准备支付五十万定金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经理的男人,
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李经理。”售-楼-小-姐恭敬地打了个招呼。李经理没有看她,
而是径直走到许浩面前,脸上带着职业化却又疏离的微笑。“请问,是许浩先生吗?
”“是我。”许浩扬了扬下巴。李经理微微鞠了一躬,语气十分客套,
但说出的话却像一盆冰水,从他们头顶浇了下来。“非常抱歉,许浩先生,
以及您身边的吴倩倩女士,吴天先生。根据我们集团总部的最新通知,由于一些特殊原因,
我们无法向您三位,以及您三位的直系亲属,出售我们集团旗下的任何房产。
”“你们被我们集团,永久性地,列入了购房黑名单。”空气,瞬间凝固。
售楼中心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他们身上。许浩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黑名单?**知道我是谁吗?
你信不信我投诉到你们总部去!”李经理依旧保持着微笑,
但眼神里已经带了一丝冷意:“当然可以,先生。不过我需要提醒您,这个决定,
正是由我们盛华资本的董事长,许念女士,亲自下达的。
”盛华资本……董事长……许念……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颗炸雷,
在许浩、吴倩倩和吴天的脑子里同时炸开。吴倩倩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吴天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终于明白了,那封律师函,不是虚张声势。
那个被他看不起的许念,那个被他当作垫脚石来吹牛的许念,
竟然真的是盛华资本的……董事长!这怎么可能!这他妈怎么可能!
一个五年前差点病死的女人,一个住在破出租屋里的女人,
怎么可能是执掌百亿资本帝国的董事长?!“不……不可能!你们搞错了!
”许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她是我姐!她穷得叮当响!
她怎么可能是你们董事长!你们肯定是被骗了!”李经理看着他像小丑一样的表演,
摇了摇头,对旁边的保安示意了一下。“许先生,如果您再在这里喧哗,影响我们其他客户,
我们就只能请您出去了。”周围的客户和售楼**们,
看着他们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鄙夷和嘲笑。“原来是来碰瓷的穷鬼啊。”“还装大款,
结果上了黑名单,笑死我了。”“他刚才说盛ar资本董事长是他姐?我要是有这种弟弟,
我腿都给他打断!”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毒针,扎进三人的耳朵里。吴倩倩的脸皮薄,
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公开的羞辱,她尖叫一声,捂着脸冲了出去。许浩和吴天,
也在保安“请”的姿势下,被半推半就地,狼狈不堪地赶出了御景华府的售楼中心。
站在奢华的售楼部门口,看着里面衣香鬓影的世界,三人如同丧家之犬。许浩浑身冰冷,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姐姐,似乎,
真的变成了他完全惹不起的存在。05从御景华府售楼处被赶出来的三人,失魂落魄。
吴倩倩的哭声,许浩的咒骂声,和吴天死一般的沉默,交织成一曲狼狈的交响乐。
他们打车回到了许建军和刘梅的住处,一个老旧的小区。一进门,吴倩倩就爆发了。“分手!
许浩!我们分手!”她把包狠狠地摔在地上,指着吴天的鼻子,对许浩尖叫道,
“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还盛华资本法务总监!结果就是个被开除的实习生!
害得我们家跟着你一起丢人!我哥的脸,我们吴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吴天羞愤得满脸通红,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刘梅和许建军见状,赶紧上前安抚。
“倩倩啊,你别生气,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刘梅拉着吴倩倩的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我们家浩浩,跟那个白眼狼姐姐早就没感情了!谁知道她这几年走了什么狗屎运,
发了笔横财!”“横财?”许浩红着眼睛,像是疯了一样低吼,“那不是横财!
那是盛华资本!整个海城数一数二的资本公司!董事长!她是董事长!我们把她得罪死了!
房子没了!什么都没了!”这个消息,对许建军和刘梅来说,同样是晴天霹雳。
他们呆立当场,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个在他们印象里,
永远柔弱、听话、可以随意拿捏的女儿,竟然成了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这带来的不是骄傲,
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嫉妒。凭什么?凭什么她许念可以一步登天,住豪宅,开公司,
而他们却要挤在这破房子里,为了儿子的彩礼发愁?短暂的震惊过后,
刘梅的眼中迸发出了恶毒的光芒。她一拍大腿,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管她是什么董事长!
她是我生的,她就得养我!她就得给她弟弟买房!她敢不给,我就让她身败名裂!
”这个家里,最会耍无赖和撒泼的,永远是刘梅。她立刻想到了对付许念的“好办法”。
“老许,把你的手机拿过来!浩浩,倩倩,你们也过来!”刘梅指挥着全家,
开始布置她的计划,“我们拍个视频!就说她许念,发了财就六亲不认,抛弃年迈的父母,
逼死自己的亲弟弟!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这个女富豪,心肠有多黑!”一家人,
一拍即合。他们迅速换上了家里最破旧的衣服,刘梅甚至往脸上抹了两把灰。
许建军坐在小板凳上,摆出一副愁苦的模样。许浩和吴倩倩则挤在一起,
做出伤心欲绝的样子。手机摄像头打开。刘梅酝酿了一下情绪,眼泪说来就来,
对着镜头就开始哭天抢地。“各位网友,各位好心人,求求你们为我们这家人做做主吧!
”“我女儿许念,就是现在大名鼎鼎的盛华资本董事长!可她是怎么发家的,没人知道啊!
她五年前得了重病,是我们老两口砸锅卖铁,借遍了亲戚,才凑了三十二万救了她的命啊!
”她张口,就将婆婆张翠兰的功劳,**地揽到了自己身上。“现在她好了,有钱了,
成了人上人了!可她是怎么对我们的?她不管我们老两口的死活,连自己的亲弟弟结婚,
都不肯帮一把!我儿子只是想买个婚房,首付还差三百二十万,她身家上百亿,
连这点钱都不肯拿!”“我们去找她,她不但不认我们,还报警把我们抓起来!
说我们是去勒索她!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我们生她养她,救了她的命,
现在她就要看着我们一家人去死啊!”刘梅的表演声情并茂,许建军在一旁唉声叹气,
许浩和吴倩倩则“适时”地抱头痛哭。一个小时后,一段名为“百亿女总裁逼死亲生父母,
盛华资本董事长许念的真面目”的视频,配上精心编写的、充满煽动性的文字,
被发布到了网络上。网络时代,仇富和同情弱者的情绪,最容易被点燃。视频像病毒一样,
迅速在各大社交平台传播开来。一夜之间,舆论彻底引爆。“**!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吧?
父母救了她的命,她连三百二十万都不给?”“盛华资本?就是那个搞投资的?
资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心都是黑的。”“真是人肉她!把她的照片和地址都扒出来!
让这种不孝女社会性死亡!”“**盛华资本!让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公司破产!
”不明真相的网友们,被视频里刘梅精湛的演技所蒙蔽,化身为正义的使者,
对许念和盛华资本发起了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盛华资本的官网被冲垮,
公司的客服电话被打爆,甚至有极端的网友,开始人肉搜索许念的个人信息。
一场针对许念的,颠倒黑白的网络狂潮,正式拉开了序幕。海湾一号的顶层复式里,
窗外是平静的海面,室内却暗流涌动。助理小王拿着平板电脑,脸色凝重地站在许念面前。
“许总,网络上的舆论已经完全失控了。对方是有预谋的,
背后甚至可能有专业的推手在操作。现在各大媒体都在联系我们,
想要采访……”许念平静地听着汇报,目光落在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婆婆张翠兰坐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眼圈都红了。“念念,这……这可怎么办啊!
他们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这不是要毁了你吗?”许念回过身,走到婆婆身边,
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依旧沉稳。“妈,您别担心,也别上网看那些东西,脏了您的眼睛。
”她安抚好婆婆,然后抬头看向小王,眼神已经恢复了商场女王的锐利和冰冷。
“他们想要舆论,想要狂欢,我就给他们一场更大的。”“通知公关部,
准备场地和媒体邀请函。”“三天后,盛华资本将召开新闻发布会。
”“我要当着全海城媒体的面,送他们一份,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大礼。”06三天时间,
网络上的舆论发酵到了顶峰。许念和盛华资本,几乎被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而许建军一家,则成了全网同情的“受害者”。他们甚至开通了直播,
每天在镜头前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靠着网友的打赏,赚得盆满钵满。
他们以为自己赢了,以为许念已经被舆论的洪水淹没,只能乖乖就范。然而,他们等来的,
不是许念的求饶电话,而是一封来自盛华资本的,措辞强硬的新闻发布会邀请函。
发布会当天,海城国际会展中心,人山人海,座无虚席。全海城的媒体,
以及无数自媒体博主,都蜂拥而至,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
期待着见证这场年度大戏的**。许建军一家,也被“热心”的媒体邀请到了现场,
坐在了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他们穿着新买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准备在全国观众面前,给许念最后一击。下午三点整,发布会正式开始。会场的灯光暗下,
聚光灯打在主席台上。许念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在一片闪光灯中,从容地走上台。
她没有丝毫被网络暴力影响的憔悴,反而气场全开,眼神犀利如刀,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在百忙之中,参加盛华资本的新闻发布会。
”许念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我知道,大家今天来,想看什么,
想听什么。废话不多说,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她身后巨大的LED屏幕,瞬间亮起。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任何公关稿,而是一张银行转账的截图。“这是五年前,
我被确诊为急性白血病时,我的母亲,刘梅女士,给我转的一笔钱。”许念的声音,
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台下的刘梅,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大家可以看得很清楚,转账金额,是三万两千元整。”许念按动手中的遥控器,
屏幕上出现了第二份文件——医院的缴费通知单。“而我当时第一期治疗,所需要的费用,
是三十二万元。”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第一排的父母。“网上那段视频里,我母亲说,
是他们砸锅卖铁,凑了三十二万救我的命。那么请问,剩下的二十八万八千块,去哪了?
”台下一片哗然。刘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许念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屏幕上出现了第三份文件——一份房产交易合同。“这笔钱,在这里。”“这是我婆婆,
张翠兰女士,也就是我丈夫周宇的母亲,唯一的房产。为了给我治病,她卖掉了自己的房子,
凑了三十二万,交给了医院。”屏幕上,
紧接着出现了张翠兰女士在银行柜台转账时的监控截图,
以及一份手写的、按着红手印的借款说明。证据,铁证如山。“所以,救我命的,
不是我的亲生父母,而是我的婆婆。”许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悲愤。
“在我最需要亲情的时候,我的父母,用三万二,买断了我们的亲情。而在我生死一线时,
我的婆婆,倾家荡产,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惊人的反转,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媒体的镜头,
疯狂地对准了脸色惨白的许建军和刘梅。但,这还不是结束。“各位可能还会好奇,
我父母为什么只给了我三万二?是因为他们没钱吗?”许念冷笑一声,
屏幕上出现了第四份证据——一张五年前的银行存款证明。“不,他们有钱。而且,
有很多钱。”“就在他们给了我三万二的第二天,他们的账户上,
还有三百二十万的定期存款,纹丝未动。”“轰——”全场彻底炸了。
如果说前面的证据是反转,那么这个证据,就是对许建军和刘梅这对父母,
最残忍、最彻底的凌迟。手握救命钱,却眼睁睁看着女儿去死!“恶毒!”“简直不是人!
”“虎毒还不食子啊!”台下的怒骂声,此起彼伏。刘梅再也撑不住了,她尖叫一声,
想要冲上台去撕打许念,却被现场的保安死死按住。许浩和吴倩倩,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许念看着台下那几张扭曲的、丑陋的嘴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拿出了最后一份,也是最致命的一份“礼物”。“最后,
关于许浩先生和吴倩倩女士的三百二十万婚房款,我也想做一个说明。”屏幕上,
开始播放一段音频。正是那天许浩打给她的,那段充满威胁和恐吓的电话录音。“我告诉你,
我姐夫家里的事,没那么简单!我劝你乖乖把钱准备好,否则,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未婚妻的哥哥,是盛华资本的法务总监!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
”录音播放完毕。许念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盛华资本,
绝不容忍任何形式的威胁、勒索,以及冒名顶替的诈骗行为。”“发布会结束后,
我的律师团队,会正式向许浩先生,以‘敲诈勒索未遂罪’提起刑事诉讼。向吴天先生,
以‘诈骗罪’提起刑事诉讼。”“另外,”许念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她父亲许建军的身上,
“我们还查到,许建军先生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侵占公司财物,数额巨大。
相关证据,我们已经提交给了警方和贵公司纪检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