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早已到了斩草除根的地步。在她与永宁侯世子大婚的前一日,深夜里,我被两个蒙面婆子拖进了府中偏僻的暗室。暗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角落里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放着符纸、香炉,还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沈清鸢穿着华贵的锦袄,端坐在一旁,脸上带着诡异的虔诚。她身边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方士,手持拂尘,眼神阴鸷地...
三日后诗会结束,沈清鸢哼着小曲归来,身后的丫鬟围着恭维,
说谢先生当众夸赞她的咏梅诗“风骨卓然,颇具才情”,连永宁侯世子都对她赞不绝口。
一众人走进院子,我仍在本分扫雪。沈清鸢冲我勾了勾手指,
叫我进房回话:“你叫什么名字?”“奴婢清漪。”沈清鸢冷哼:“我记得你,一个家生奴,
怎会有这般才情?少耍花样。”我垂首作答,语气平静无波:“奴婢幼时,……
靖安侯府内今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全没了外人称颂的世家端庄。
我顶着脸上新鲜狰狞的十字疤痕,在院子里扫雪,趁管事嬷嬷不注意,悄悄趴在月亮门后听屋内动静,屋里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夹杂着沈清鸢尖利的怒吼:“废物!我让你替我拟一首咏梅诗,应付三日后的诗会,你就拿这种狗屁不通的东西糊弄我?”
“还敢提谢先生!那是父亲特意请来的文坛名士,此次诗会他也在场,你抄录市井……
侯府设宴,宾客盈门,我奉管事嬷嬷之命去前院廊下打扫散落的花瓣,刚弯下腰,便被一双带着酒气的手从身后揽住了腰肢。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带着轻佻的笑意:“清鸢,别闹脾气了,跟我走,我有话对你说。”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扫帚“哐当”落地,慌忙挣扎着要转身推开,却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带着一众丫鬟怒气冲冲地闯了过来。
是沈清鸢。
她本是在花厅陪客,听闻世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