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回家的路上,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衣服。见到磨盘比见到亲娘还高兴,哼哧哼哧推了起来。家婆很失望:“南风馆不要他吗?我那么大年纪都有人要的啊?”听到这话,梁文照一个激灵,推得更起劲了。挑出来的豆子有两大框。我随口道:“娘,我先睡了。要是明早他没有磨完,我降低点价格,相公是读书人,肯定有人好这一口的。”我没有...
还是有点力气的。
我只好帮着家婆压住他。
棒槌一下又一下砸在梁文照的小腿。
浆洗这么多年的衣服,家婆的力气早就锻炼出来了。
梁文照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却从他的惨叫中感受到一股扭曲的快意。
早该这样了。
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什么妻为夫纲。
我凭什么要去拯救这样的一个烂人?
我举起手。……
我和家婆不为所动。
最开始我还惊慌失措,到现在第十一次经历了。
习惯就好。
我甚至还有心情想着从厨房顺的菜刀到底要砍几下才能将相公杀死。
为首的打手比其他的都壮,是县里**最好用的狗。
他叫胡三,专门行催债之事,在他手里,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
他将手里像死狗一样拖着梁文照丢在我们面前。
“林大娘,你儿子运气不……
相公欠了赌债还不上。
第一世,为了还债,家婆将我卖到了腌臜之地。
“秀儿啊,等卖了你,我儿就会懂事,之后我们就会将你赎回来的。”
可相公拿着我的卖身钱再次输了个精光,输红了眼的他将家婆也卖了。
我和家婆受尽磋磨而死。
第二世,家婆死死将我的卖身钱留在手里。
她打算用着这些钱做点小生意,一点一点将赌债还完。
可……
他看见我手里的东西。
兴奋大叫:
“娘,我就知道你心疼儿子,儿子将来一定会孝顺你的!”
回应他的,是家婆毫不留情踹在他嘴上的一脚。
赌鬼的大饼,听听就算了。
我轻车熟路走向县里最厚道的当铺。
最关键的是,跟**没有关系。
不然**趁火打劫,银子折一半。
“死当。”
“40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