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夜缠绵,凌行谦警告祝晚安,“你没有做凌家二少奶奶的资格,别肖想我。”祝晚安知情识趣,即便没名没分也要跟着他。她毫不掩饰地迷恋他的脸和他的身体,迷得要死要活,也哄得男人的心一天比一天软。后来,凌行谦施舍一般吻她,“你表现得很好,要不满足你一下,让你做我女朋友?”祝晚安欣然答应。再后来,凌行谦沉陷于她,“祝晚安,我们结婚。”谁曾想女人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且疏远,嗓音温凉,“凌二公子,我们说好的,只玩玩,不结婚,你别越界。”-凌行谦这辈子都没想到,一个死缠着自己不放的女人会对他说出“你别越界”这样的话。他气得和她断了联系,心里却一日一日地计算着,她这次准备熬几天再来求他。直到他看见她抱着一个人的照片哭得撕心裂肺,而那个人的面容,和他有三分相似。凌行谦在大雨磅礴中醍醐灌顶。原来从始至终,他都不过是一个替身。她说从没想过要他对她负责,原来是她从未想过负责。她答应只是玩玩,不结婚,原来是他从来没有跟她结婚的资格。凌行谦发了疯,将人囚禁在小岛中,一遍一遍地问她,“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祝晚安说,“没有哪里比不上,不过是活人终究比不过死人。”她的白月光已死,死在她最爱他的那年。自那天起,风光无几的贵公子一心求死。他红着眼睛跪在祝晚安面前。“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也会爱我,像爱他一样,爱我?”
祝晚安现在压力很大。
她压力一大,就想找个男人来睡一睡。
身上的男人烫得惊人,硬硬的腹肌摸起来很有手感,让祝晚安一下就来感觉了。
她搂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摸到他的胸肌,然后把他整个人推开,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直接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坐在了男人的腰身上。
伸手抓住他松松垮垮的领带,问,“你有没有病?”
“……”……
祝晚安买了点早餐带去警局,小笼包和生煎的香味弥漫在她的鼻尖,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男人身上须后水的味道。
好一个神清气爽。
师兄沈卿白幽幽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祝晚安,你倒是悠闲,请了一天假,干什么去了给你滋润得这么唇红齿白的?”
是么?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很滋润么?
祝晚安拿出手机照了照。
确实,即便不施粉黛,她依然看……
视线交错,祝晚安很快平静下来,目光毫无躲藏,即便那双看向她的眼睛里,分明烧着几分怒意。
他就那样隔着半扇车窗看她,眸光从下至上地掠过来,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远处斜阳的流光滑过车身,在那抹骚包的红色上碎成浮光掠影。
几秒钟之后,男人嘴角微微下压,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推开车门,长腿迈出,颀长的身躯绕过车身就立到了祝晚安的身前。
双指敲了敲她……
祝晚安想过了,与其说一堆有的没的,不如直接了当地解释,反正她本来也是搞错了,也不是故意的。
她还不至于蠢到去惹怒凌家的人。
东洲豪门林立,凌家一骑绝尘。
面前的男人一直没有说话。
即便是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他的话也很少,从头到尾就只有在她用一次性取样针扎他手指头的时候他问了句“干什么”,其余全程没有一句话。
只有喘息。
见……
咬牙切齿的嗓音,又配上这么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出人意料的相配。
祝晚安松开抓着他衬衫的手,仰脸笑了,百媚生。
“好的,那加个联系方式?”
凌行谦还是淡漠地盯着她,瞳孔暗得不可思议。
他神经病啊。
怎么就答应了。
他难得燥烦,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只留了一句话,“有需要找我秘书。”
说完就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