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甚至带着点解脱般的淡然。陪她来的老母亲在旁边不停抹眼泪,反复念叨:“医生,求求你,救救我闺女,她才二十六啊……”张铭恺详细解释着手术方案和风险,语气专业而冷静。女人只是点头,偶尔咳嗽几声。最后签字的时候,她握着笔的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放下笔,她抬头看了张铭恺一眼,很轻地说:“医生,我不怕死。我...
深夜的幻影市一院住院部三楼的老榕树,据说有百来年了。枝干虬结,
从楼内天井一直探到走廊的玻璃穹顶下,夜里看过去,黑黢黢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砖上,
像一幅沉默的水墨画。张铭恺靠在离榕树不远的护士站台边,
左手虎口那道浅疤无意识地蹭着白大褂口袋的边缘。刚结束一台四个小时的心脏搭桥,
病人是位七十多岁的老爷子,血管脆得像酥皮,每一针都走得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