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说等我死了,我的房车就都是他的了

甥说等我死了,我的房车就都是他的了

主角:陆循陈霜
作者:猫爪奶糖

甥说等我死了,我的房车就都是他的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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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姨,等你死了,这辆大房车就是我的了吧?”八岁的外甥,啃着我刚给他买的鸡腿,

含糊不清地问我。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没有一丝对亲人即将“死亡”的悲伤,

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去死。我给他擦嘴的手,僵在半空中。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叫陈岚,今年三十岁,未婚未育。

从小我就是个扶弟魔,哦不,是扶姐魔。我姐陈霜比我大五岁,从小到大,但凡她想要的,

只要我能给,从没二话。她结婚,我掏了十万陪嫁。她生孩子,我包了顶级月子中心。

外甥小杰出生后,我更是把他当成了亲儿子。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最好的。他喜欢车,

我给他买的玩具车模堆满了一整个房间,从几百到上万,应有尽有。去年,

我用自己全部的积蓄,还贷了一部分款,买下了这辆价值百万的豪华房车。

为的就是能随时带他出去看世界。可我没想到,我捧在手心里疼了八年的孩子,

心里想的却是盼着我早点死。就为了这辆车。我看着他油腻腻的嘴,

和那双天真又残忍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些年我为他们一家的付出,

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小杰,你怎么能这么跟小姨说话?”我还没开口,

姐姐陈霜就先一步“训斥”起儿子。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

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炫耀。她拉过儿子,状似无奈地对我笑笑。“你别介意啊,

小孩子家家的,童言无忌。”“再说了,他不惦记你的,还能惦记谁的?咱们可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看着她那张和我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是啊,一家人。

一个掏空我所有,还盼着我早点去死,好继承我财产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你说得对,一家人。

”“小杰还小,不懂事。”我把擦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站起身。

“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点急事,就先回去了。”“鸡腿你让他慢慢吃,别噎着。

”陈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今天这么早就走。“哎,不多坐会儿了?晚上一起吃饭啊。

”“不了,很急。”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她家大门,连外甥在身后的喊声都置若罔闻。“小姨!

你别忘了给我买最新款的变形金刚!”我坐进我的房车,

那曾经让我引以为傲、充满温馨回忆的空间,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车内还挂着我和外甥的合照,照片里他笑得天真烂漫,紧紧抱着我。我伸出手,

一把将照片扯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八年的真心喂了狗。不。狗都比他有良心。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翻到一个被我置顶,却从未联系过的号码。

那是我妈前几天硬塞给我的,一个相亲对象的电话。据说对方条件一般,工作普通,

长相普通,唯一的优点就是老实本分,想找个女人踏踏实实过日子。我之前嗤之以鼻。

我陈岚有钱有颜有事业,凭什么要找个这么普通的男人将就?

我一个人开着房车环游世界不香吗?可现在,我改主意了。外甥不是想要我的房车吗?

不是盼着我死吗?我偏不。我不但要好好活着,我还要结婚,要生子。我要把我所有的财产,

都留给我自己的孩子。至于他?一分钱都别想得到!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了起来。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传来,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喂,你好?”我开门见山,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你好,是陆循先生吗?我是陈岚。”“明天有空吗?

我们去领个证吧。”2电话那头,是长达半分钟的死寂。久到我以为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陈……陈**?”陆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确定和震惊。“你……你是在开玩笑吗?

”**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没时间开玩笑。

我需要一个丈夫,一个法律上承认的伴侣。”“你如果也需要一个妻子,我们明天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带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我说完,没等他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不需要他的同意,或者说,我笃定他会同意。我妈说过,他三十三了,

被催婚催得焦头烂额,相亲几十次都无果。原因无他,太穷,也太老实。

像我这样有车有房有存款,长得也不差的“优质女性”主动提出结婚,他没有理由拒绝。

这对他来说,是天上掉馅饼。而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让我摆脱姐姐一家吸血,

让我拥有自己孩子的工具。我们各取所需,公平交易。发动房车,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开到了本市最贵的商业中心。我需要发泄。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走进一家奢侈品店,我指着最新款的包,对导购说:“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都给我包起来。”导购的眼睛瞬间亮了,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妈。“好的女士!您真有眼光,

这几款都是我们的**版!”我面无表情地刷卡,看着那一长串的零,

心里却没有丝毫波动的**。这些钱,原本是打算存着,等小杰上小学时,

给他报最贵的兴趣班的。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房车上,

把东西随手一扔。然后,我开始清理车里所有关于外甥的东西。他的玩具,他的零食,

他的画,他用过的水杯……所有的一切,被我一件不剩地打包,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那股堵着的恶气,终于顺畅了一些。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阳光有些刺眼。我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台阶下,

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

身材高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端正,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局促。

他应该就是陆循。看起来,比照片上要顺眼一些。我走过去。“陆循?”他猛地回头,

看到我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得更加紧张。“陈……陈**。”他搓着手,

“你……你真的来了。”我点点头,言简意赅。“东西带了吗?”“带,带来了。

”他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户口本和身份证,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走吧,

进去。”我率先迈上台阶。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填表,拍照,宣誓。

当那两个红本本递到我们手上时,我甚至还有些恍惚。这就……结婚了?从民政局出来,

陆循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捏着那个红本本,翻来覆去地看,

仿佛想把它看出一朵花来。“那个……陈……哦不,老婆。”他叫出这个称呼时,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们现在……去哪?”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找这么个老实人,似乎也不错。至少,他不会算计我的房车。“先去我家,

把你的东西搬过来。”“啊?”他愣住了,“搬……搬去你家?”“不然呢?”我挑眉,

“我们是夫妻,不住在一起,难道分居吗?”“我只是……”他语无伦次,

“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做事,不喜欢拖泥带पानी。”我打开车门,

坐进驾驶座。“上车吧,我老公。”陆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我。半晌,

他才如梦初醒般,拉开车门坐了上来。房车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姐陈霜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岚岚啊,

你昨天怎么回事啊?说走就走,小杰念叨了你一晚上,他的变形金刚你到底买没买啊?

”我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我打断她。“我结婚了。

”“就在刚刚。”3电话那头,我姐的声音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十几秒,

她尖锐的、不敢置信的声音才爆发出来。“你说什么?!陈岚你疯了?!你跟谁结婚了?!

”“我告诉你,你别是被人骗了!现在骗子多得很,专门盯着你这种有钱的单身女人!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打开了免提。我偏头看向身边的陆循,用眼神示意他。

陆循虽然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姐,你好,我叫陆循,

是……是陈岚的丈夫。”他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去,成了压垮我姐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丈夫?!”“陈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从哪里找来的野男人!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我们老陈家的财产,凭什么给一个外人!”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老陈家的财产。

说得多么冠冕堂皇。我的钱,什么时候成了老陈家的财产了?我辛辛苦苦挣钱的时候,

他们在哪?我熬夜加班,累到胃出血的时候,他们又在哪?现在,我不过是结个婚,

她就跳出来,仿佛我动了她的奶酪。不,不是仿佛。我就是要动她的奶酪。“姐,我的事,

不用你同意。”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还有,

他不是野男人,他是我老公,小杰以后见到他,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小姨夫’。”“你!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我姐气急败坏的样子。“陈岚你长本事了是吧!

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连我这个姐姐都不要了,连小杰都不要了?!

”“你忘了你以前多疼他了吗?”她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惜,晚了。“我没忘。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但我更没忘,小杰是怎么盼着我死的。”说完这句,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净了。身边的陆循,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插一句话。

直到我挂了电话,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你姐姐她,好像不太喜欢我。

”我瞥了他一眼。“不用理她。”“以后,我们过我们的日子。”车开到我住的小区楼下。

我住的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格。我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你就住那?

”陆循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嗯,租的单间。”我没再说什么,停好车,跟他一起上楼。

他的“家”,比我想象的还要简陋。十几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就是全部的家具。东西不多,但收拾得很干净。“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陆循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一些生活用品。

不到十分钟,他就提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站在我面前。“好了。”我点点头,

帮他提过那个沉重的背包。下楼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房东。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看到我们,

立刻扬起了眉毛。“小陆啊,这是要搬走啊?”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探究。“找到女朋友了?哟,这姑娘可真俊。”陆循的脸又红了。

“王姐,这是我……我爱人。我们刚领了证。”房东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领证了?!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又看了看我停在楼下的房车,眼神变得十分古怪。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我不在意。但陆循的背脊,却在瞬间挺得笔直。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拉住了他的手。“走了。”回到我的房子,一百五十平的三室两厅,

装修精致。陆循站在门口,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进来啊,站着干什么。

”我给他拿了双新拖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他换上鞋,走进来的样子,

像是在参观什么博物馆。“这……这也太大了……”我指了指主卧旁边的那间次卧。

“你先住那间,里面东西都齐的。”“好。”他放下行李,像个听话的小学生。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这场仓促的婚姻,或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就在这时,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气势汹汹的陈霜,

和她身后一脸不忿的外甥小杰。“陈岚!你给我出来!”陈霜一把推开我,直接冲了进来。

“那个男人呢?让他给我滚出来!”小杰也跟着他妈妈,在我家里横冲直撞。“我的玩具呢?

小姨,我房间里的玩具去哪了?”他理所当然地把次卧当成了他的房间。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里没有你的房间,也没有你的玩具。”“我扔了。”4“你扔了?!”小杰的哭声,

瞬间拔高了八度,尖利得刺耳。他冲过来,捶打我的腿。“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坏小姨!

你赔我!你赔我!”陈霜非但不安抚,反而火上浇油。“陈岚!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小杰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她一边说,一边在屋里四处寻找。“那个野男人呢?

让他滚出来见我!”陆循从次卧里走了出来。他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吓到了,

脸上带着一丝无措。“你就是陆循?”陈霜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穿得人模狗样的,从哪里骗来的我妹妹?说吧,你图她什么?图她的钱,还是图她的房子?

”陆循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这种老实人,

哪里是陈霜这种泼妇的对手。我上前一步,挡在陆循面前。“姐,你闹够了没有?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这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警告你,马上带着你的宝贝儿子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你敢!

”陈霜的眼睛瞪得滚圆,“陈岚,我是你亲姐姐!你为了一个外人,要赶我走?”“亲姐姐?

”我笑了,“一个算计我财产,教唆儿子盼我死的亲姐姐?”“我告诉你,陈霜,从今天起,

我陈岚跟你,跟你们一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丈夫,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陈霜浇了个透心凉。她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么决绝的话。而小杰,还在一边哭闹不休。“我要我的变形金刚!

我要我的乐高!哇——”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不忍,也消失殆尽。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扔到他面前。“别哭了,拿着钱,自己去买。”“以后,

别再来找我。”那张红色的钞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小杰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钱,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陌生。在他的认知里,我这个小姨,

对他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别说一百块,就是一万块的玩具,只要他开口,

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现在,我只给了他一百块。像打发一个乞丐。陈霜的脸色,

瞬间变得铁青。这比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堪。“陈岚,你……你太过分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好,好得很!你给我等着!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她拉起还愣在地上的小杰,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砰”的一声巨响,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你……你没事吧?”陆循的声音,

在我身边响起。我回头,看到他担忧的眼神。我摇摇头。“没事。”“对不起,”他低下头,

声音里带着愧疚,“都是因为我……”“不关你的事。”我打断他,“就算没有你,

这一天也迟早会来。”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彻底。也好。长痛不如短痛。晚上,

我做了四菜一汤。这还是我第一次,为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下厨。陆循坐在餐桌前,

显得有些拘谨。“尝尝吧,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慢慢地放进嘴里。然后,他的眼睛亮了。“好吃。”他由衷地赞叹。“真的很好吃。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吃完饭,

他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去厨房清洗。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高大,可靠。

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陈岚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语气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审视。“我是陆循的妈妈。”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陈霜的动作,还真是快。“阿姨,您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听陈霜说了,你和我家陆循领了证?”“是的。”“哼,”她冷笑一声,

“你倒是挺有手段。不过我告诉你,我们陆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听说你很有钱?有车有房?”“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

马上跟我儿子离婚。我们陆家,要不起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句句戳心。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我以为我不会在乎。

可当这些羞辱的话从我“婆婆”的嘴里说出来时,我还是感觉到了难堪。

就在我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从我手中拿走了手机。是陆循。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接过电话,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冰冷。“妈。

”他只叫了一个字。“你以后,不要再给她打电话。”“她是我老婆,我选的。

跟她有没有钱没关系。”“你要是再这样,就当没我这个儿子。”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号码。动作一气呵成。我愣愣地看着他。他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

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坚定。“对不起,我妈她……”“以后,不会了。”5我看着陆循,

心里五味杂陈。我以为他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强硬的一面。

尤其是在维护我的时候。“你这么跟你妈说话,没关系吗?”我问。他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她习惯了。”他没再多说,但我大概能猜到,这些年,他因为“穷”和“老实”,

没少受他母亲的数落和逼迫。或许,跟我结婚,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谢谢你。

”我说。这是我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他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

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我们是夫妻,应该的。”这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稳。

没有了姐姐一家的骚扰,也没有了对未来的迷茫。身边多了一个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我和陆循,像所有新婚夫妻一样,开始磨合。

他每天早出晚归,在一家物流公司做分拣员,工作很辛苦,但从没听他抱怨过。下班回来,

他会主动包揽所有的家务。做饭,洗碗,拖地。他做的饭菜,虽然没有我做的好吃,

但带着一股朴实的味道。我的生活,似乎一下子从开着房车四处撒野的“女浪子”,

变成了一个等着丈夫回家的“小妻子”。这种转变,让我觉得有些新奇。而陈霜,

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仿佛真的跟我断绝了关系。我乐得清静。只是偶尔,

会从我妈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你姐最近跟疯了一样,

到处跟人说你被野男人骗了,迟早要人财两空。”“还说你忘恩负义,有了男人就忘了娘家。

”我妈在电话里唉声叹气。“岚岚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要结婚,

也得让我们帮你把把关啊。那个陆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妈,他很好。

”我打断我妈的絮叨。“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挂了电话,

我看着正在阳台晾衣服的陆循。他很高,晾衣服的时候需要微微弯腰。阳光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

干净又温暖。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发现,我好像……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甚至,有点喜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当初找他结婚,

只是为了摆脱我姐,为了生个孩子,堵住所有人的嘴。我从没想过,要在这场婚姻里,

投入任何感情。可现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一个月后,我的例假推迟了。

一开始,我没在意。但当那种熟悉的恶心和反胃感袭来时,我心里有了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测。

我冲到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回到家,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

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刺眼的红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怀孕了?这么快?

我拿着那根小小的验孕棒,手都在发抖。我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高兴的是,

我的计划,成功了。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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