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当今朝野最有才的状元郎是她若秋云的丈夫,本是人人羡慕的高位。若秋云却日日飞鸽传书央求养兄带自己离开。“等我,给我七天时间,在老地方等我。”若秋云看着手中飞鸽传书的字条,如释重负地闭了闭眼。临近年关,顾贺渊替若秋云辞掉了宫中绣坊首席绣娘的职位。
当今朝野最有才的状元郎是她若秋云的丈夫,本是人人羡慕的高位。
若秋云却日日飞鸽传书央求养兄带自己离开。
“等我,给我七天时间,在老地方等我。”
若秋云看着手中飞鸽传书的字条,如释重负地闭了闭眼。
临近年关,顾贺渊替若秋云辞掉了宫中绣坊首席绣娘的职位。
若秋云疯了似的派人传信给他,想问问他究竟是不是昏了头。……
随从匆匆赶来。
“夫人,真的麻烦您销毁那幅绣图。”
若秋云还在气头上,抄起桌上的药碗就往随从脸上砸。
“滚!让他自己来跟我谈。”
“今日大人不会来的,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呢?”
随从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顾贺渊派人传话过来。
听闻若秋云正躺在医馆榻上,紧皱着眉头。
“也没必……
随从鞠了一躬:“对不住了,夫人。稍后就给您安排马车送回府。”
说罢他离去了,只剩她一个人在榻边狼狈哭泣。
顾贺渊毁了她的差事,毁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撑。
把自己完全囚禁为他的私有物。
恢复好情绪以后她正准备回府。
却发现府上进进出出来了不少人。
都搬着东西往外走。
“干什么?”
若秋云……
从前每次她觉得顾贺渊过于关注春见公主的时候,顾贺渊都会打趣她。
“你怎么连一个逝去之人的醋都吃啊,你是我娘子,往后余生都是你陪我,你怕什么。”
他每次动情的时候吻上自己的唇都会与自己的眼睛深情对望。
他说会对自己好,让全天下的女子都羡慕。
确实做到了。
珠钗,豪宅,银票...能给自己的几乎全都给了。
除了……
祭奠礼那日,天空阴沉。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跟在顾贺渊身后。
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顾贺渊的门客和仰慕他“深情”之名的百姓。
顾贺渊一身缟素,面容沉痛,在众人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对逝去公主一往情深的痴情种。他熟练地摆上祭品,焚香祷告。
声音哽咽又情真意切,引得周围一片唏嘘赞叹。
“顾大人真是至情至性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