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周砚之和我每晚都有睡前视频的习惯。晚上他盯着屏幕里的我,眉头微皱。“苒苒,你的声音,怎么不如高中时候甜了?”我的手一顿。旁边的室友凑过来打趣:“你该不会是认识新女生了吧?”我跟着笑了笑,周砚之匆匆挂断了视频。第二天,我去他公司送午餐。却看到他正给一个女孩吹着杯子里的热水。旁边的兄弟打趣他偏心。“砚之,你对小学妹这么好,家里那个不管了?”周砚之轻嗤了一声。“要不是她在大一火灾救了我,落了哮喘,我早就分手了。”“毕竟,谁能拒绝的了又软又甜的小学妹呢。”原来我拿半条命换来的恩情,成了他嫌弃我的理由。我把爱心餐倒进垃圾桶,给主任发了消息。“主任,援非医疗队的申请,我去。“
周砚之和我每晚都有睡前视频的习惯,雷打不动的坚持了六年。
晚上他盯着屏幕里的我,眉头微皱。
“苒苒,你的声音,怎么不如高中时候甜了?”
我拿药的手一顿,正想解释是因为哮喘药导致的。
旁边的室友凑过来打趣:“周大校草,你该不会是认识新女生了吧?我们苒苒的御姐音还不够吗?”
我跟着笑了笑,却见周砚之眼神闪躲,匆匆挂断了视……
周末,南山。
我还是来了。
不是为了周砚之,而是因为科室临时决定,和他们医疗器械公司搞一场联合急救演练。
演练地点就定在南山脚下的营地。
我穿着白大褂,站在医疗队的帐篷前整理纱布。
周砚之穿着一身休闲装,从远处走过来。
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
“前辈,我走不动啦,你拉我一把嘛。”……
我没有力气再去争辩。
眼前开始发黑,身体不受控制的顺着门框往下滑。
“沈医生!”
身后传来同事惊恐的呼喊声。
带队的陈主任冲过来扶住了我。
“怎么回事?哮喘犯了?药呢!”
陈主任焦急的翻找我的口袋。
我无力的抬起手指,指向周砚之的方向。
周砚之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距离出发去非洲,还剩最后一天。
我回了一趟周砚之的公寓。
这里曾经也是我的家。
拉出床底的行李箱,开始整理衣物。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
这几年,我的钱大半都花在了周砚之身上。
他实习期的西装,他喜欢的机械键盘,他应酬需要的手表。
而我自己的衣柜里,只有几件旧衣服。
“你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