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昭进宫第一日,就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她不愿侍寝。她说她不想当妃子。她说女子该有鸿鹄之志,而非困于帝王榻侧。她说自由,说平等,说女性主义。我信了。我护她在深宫读书行走,视她为这牢笼里唯一的知己。她在我经历丧子之痛时日夜相伴;在我的母家被诬谋反时,在乾清宫跪到晕厥。可我被废那日,她却成了新后。她来牢里看我,俯身轻笑。“其实陛下早就厌弃你了,我与他情投意合,共同演了这出戏。”“你儿子是我推下去的。你家的‘罪证’,也是我亲手放的。”“说几句姐妹同心,你还真信了?”我目眦欲裂,一头撞死在牢房墙上。再睁眼,林昭正跪在我面前,哭得凄凄惨惨。“皇后娘娘,求您让别人替我去侍寝吧!”
林昭进宫第一日,就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她不愿侍寝。
她说她不想当妃子。
她说女子该有鸿鹄之志,而非困于帝王榻侧。
她说自由,说平等,说女性主义。
我信了。
我护她在深宫读书行走,视她为这牢笼里唯一的知己。
她在我经历丧子之痛时日夜相伴;
在我的母家被诬谋反时,在乾清宫跪到晕厥。
可……
林昭被外放文渊阁后,果然没有安分几天。
她开始利用文渊阁的“清贵”之名,大搞什么“读书分享会”。
她把那些枯燥的史书扔到一边,成天写一些酸腐的现代诗。
什么“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这招对楚煜很管用。
他本就觉得林昭与众不同,如今更是被她这种“淡泊名利”、“才华横溢”的人设迷得神魂颠倒。……
承璟出事了。
就在楚煜下令让他去文渊阁玩耍的第七天。
太液池边,他为了去捡一个林昭给他做的竹蜻蜓,脚下一滑,栽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虽然被巡逻的太监及时救起,但还是受了惊吓,当夜便发起了高烧。
太医院的太医跪了一地。
楚煜坐在床榻边,脸色铁青。
我站在一旁,看着承璟烧得通红的小脸,心如刀割。……
侧殿的门被推开,带进一阵深秋的寒风。
素心将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塞进我手里,指尖都在发抖。
“娘娘,老爷传来的**。”
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带着刺目的暗红。
“构陷已成,‘龙袍’已入府暗格,三日后,北镇抚司抄家!”
我死死捏着纸条,指节泛白。
龙袍!
他们竟然用这种诛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