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爹两年前在城里跟人合伙开厂后,就把我和娘从城里赶回了乡下老宅。他在城里开小轿车养女人,我和娘在乡下烧木柴啃杂粮饼。今天他把那个女人带回了老宅。“兰芝,那个,雪青有了,咱俩离了吧。”娘没有抬头。“行,那你把爹留下的钢铁厂转到我名下,还有两万块安置费也一起转,现在就能去领证。”谢怀远指着娘的鼻子骂:“你个乡下婆娘也配要这些?”雪青挽住谢怀远胳膊,低头摸了摸肚子。“怀远,哎呀别跟她闹了。”“厂子反正都空了,那两万块给她就是了。”两人签完字后摔门离开。我看着娘,这时脑海里忽然响起一段电子音。系统警告:您已拒绝返回原时空。强行留在本世界,器官将急速衰竭,您只剩最后三十天生命。是否反悔?娘在心里默默做出决定。“不反悔。”“谢家那群没良心的容不下岁岁,等我拿这命盘活了钢铁厂,我女儿这辈子都能在城里横着走。”我的眼泪落进面汤里。从他签字起,他就不再是我爹。他只是谢怀远。
爹两年前在城里跟人合伙开厂后,就把我和娘从城里赶回了乡下老宅。
他在城里开小轿车养女人,我和娘在乡下烧木柴啃杂粮饼。
今天他把那个女人带回了老宅。
“兰芝,那个,雪青有了,咱俩离了吧。”
娘没有抬头。
“行,那你把爹留下的钢铁厂转到我名下,还有两万块安置费也一起转,现在就能去领证。”
谢怀远指着娘的鼻子骂……
“娘,咱们真要搬去那钢铁厂住啊?”
“我听隔壁王婶说,那全都是铁锈,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坐在板车上,看着娘在前面吃力拉车。
“那好歹有房有顶,以后就是咱们家了。”
娘停下来喘着粗气。
“岁岁你记住,以后谁要是问起来。”
“你就说咱们在城里有大买卖。”
我跳下板车,伸手帮娘推车。……
老李头抽着旱烟站在办公桌前。
“林老板,这破厂子里连电都没有,您说开工啊?”
娘头也不抬,手里的铅笔一直没停。
“没电就找人去拉。”
“老李你去贴个告示,就说原来钢铁厂的熟练工只要肯回来,工资全翻倍。”
我蹲在旁边剥豆子,听不懂她说的那些话。
“工资翻倍?”
“我的林老板,您兜里那两万块钱够发……
娘醒来后,先把笔记本塞给我。
“岁岁,这本子你务必收好。”
“这是娘留给你最后的保命符。”
我抹着眼泪拼命说着谎话。
“娘你别说胡话了,人家医生都说你只是劳累过度。”
其实那天大夫把完脉站在那看了娘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哭什么,没出息的丫头。”
娘艰难撑起身子,目光扫向空荡荡的厂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