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团长丈夫霍言渊结婚第八年,宋霜辞才知晓,那个口口声声要丁克的男人,在外藏了一个七岁的孩子。她蜷在驾驶座,指甲深陷方向盘,指节惨白。隔着和平饭店旋转门的玻璃,清...
和团长丈夫霍言渊结婚第八年,宋霜辞才知晓,那个口口声声要丁克的男人,在外藏了一个七岁的孩子。
她蜷在驾驶座,指甲深陷方向盘,指节惨白。
隔着和平饭店旋转门的玻璃,清晰看见霍言渊弯着腰,眉眼含笑地逗弄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献宝般举起奖状蹭他手臂,熟练地攀上他脖子。
“爸爸!我考了第一名,你都不来家长会!”
霍言渊一把抱起孩子,眉宇间满是歉疚:“对不起,爸爸要保家卫国,实在抽不……
次日清晨,雨水洗过的天空格外清透。
宋霜辞彻夜未眠。
她想了一夜。
见过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霍言渊,他们的爱也曾纯粹。
她不疑他的真心,只是真心瞬息万变。
她是深爱霍言渊的宋霜辞,更是当年军校第一名的宋霜辞,她无法容忍背叛。
拨通父亲办公室**:“爸,听说你想把生意往南迁?远驰丈夫调任深城,她全家半月后搬过去,我也想去考察。”
宋父不解:“怎么突然想接手生意?言渊……
李铭薇趾高气扬:“同为女人,我不想为难你。你爱他,我也深爱他,不想他难过。所以,你得主动离开。”
宋霜辞只觉荒谬:“凭什么?”
李铭薇冷哼,指向秦家大门:“你派辆车送我回去。然后,去卫生所看看。若还能心无芥蒂同他在一起,我自会消失。”
宋霜辞犹豫片刻,依言派人送她,自己去了卫生所。
卫生所里,宋霜辞看着病房内景象,心如被万针穿刺,疼得眼眶发酸。
她死死咬唇,不泄一丝声响。……
李铭薇换了身朴素衣裳,与家中保姆一般打扮。
正与宥宥追逐打闹,客厅一片狼藉。
宋霜辞强撑笑意,一边驱散人群一边进门。
见她进门,李铭薇停住动作,乖巧抱紧孩子,对她温婉一笑:“太太回来了?我是霍老太太请来照顾孩子的保姆。”
宋霜辞死死盯着她,一口气堵在喉间,呼吸不畅。
霍言渊他怎么敢?!怎敢将这对母子带回家!
见宋霜辞脸色青白,霍言渊慌乱解释:“霜辞,我给你发了消息的。……
宋霜辞在冰冷瓷砖上醒来,浑身酸痛,直腰都费力。
勉强回神推开门,所见依旧是那“一家三口”和乐景象。
昨夜缠绵后,李铭薇已卸下伪装,保姆服换成修身旗袍,曲线毕露。她妆容精致,言笑晏晏。
“太太醒了?来用早饭吧。”
宋霜辞第一次仔细端详这女人,可笑,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霍言渊选她,莫非只因像自己?
宋霜辞只觉一切荒谬绝伦。
李铭薇浑不在意,甚至刻意偏头,露出颈间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