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
带着羞辱意味的话一句接一句。
我抖着身体侧身低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突然,耳边“砰”一声。
烟花在空中炸开。
正前方的大屏幕正重复播放着一段视频。
时间是半月前。
容时晏春风得意,怀里揽着风头正盛的许知意。
“我会对知意负责,她是我这辈子想要守护的人。”
“她阳光热情的能量无可替代。”
“那些养在温室里的洋娃娃,根本没有和她相比的资格。”
即便结婚五年,他也从未对外公开过我的身份。
心脏闷疼。
我不由想起半月前,我正被他圈养在郊区别墅。
那天是爸妈的忌日。
过往几年,容时晏从未缺席。
可偏偏半月前的那天,我等了他整整一晚也没等来他的身影。
我在客厅坐了一夜。
第二天,台风加暴雨。
容时晏顶着风雨,浑身湿透冲进门。
见我身形单薄坐在那儿。
他红了眼。
哀声道歉。
“穗穗,怪我,都怪我。”
“公司出了问题,我已经很努力赶进度了。”
“我会给爸妈赔罪。”
他冷得说话都在打颤,
“我会求他们原谅我。穗穗,对不起,对不起。”
他自责哽咽的道歉声犹在耳畔。
我想到那时我心软的原谅。
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从前的一切,也都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回了郊区另一座别墅。
没开灯,一路摔着回到房间。
无声流泪埋进被子。
我像是又被困在当年那场大火。
浑身被烧得滚烫,烟雾让我窒息。
恐惧让我放声尖叫。
“不要!”
“不可以!”
我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我看清了来人。
是容时晏。
他尾音带着喘:
“为什么来了这儿?”
“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会多担心?”
我愣愣看着他。
心脏砰砰跳动。
“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