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柚柚,三岁半,绑定了“神豪养崽系统”。任务:穿越各个世界,
给那些未来会毁天灭地的反派大佬当“妈”。七零年代被抛弃的小可怜?
我开着拖拉机带成山物资进村:“宝贝,妈妈是去给你挣金山银山了!
”豪门里被剥皮抽骨的养女?我空降董事会成为最大股东:“这龌龊家业配不上你,
妈妈准备了更大的江山。”兽世被族群驱逐的幼崽?我买下整片森林:“现在,
这里我儿说了算。”系统说输出爱与金钱能纠正崩坏的世界线。我看着账户里数不清的零,
和眼前一个个从阴郁变得亮晶晶的眼睛。原来最治愈的,不是无穷的财富,
而是终于有人坚定不移地选择他们。而我这个三岁半的“妈”,一不小心,
成了所有黑化崽崽心尖上唯一的光。第一章七零年代的小可怜“绑定成功。
欢迎来到‘神豪养崽系统’,宿主林柚柚。”机械音在脑海响起的瞬间,
我正盯着自己肉乎乎、带着小窝窝的手发呆。三岁半。这是我现在的身体年龄。上一秒,
我还是27岁的社畜林柚,加班猝死在办公桌前。下一秒,
就被这个自称来自高维世界的系统绑定了。系统说,
万界中扫描到无数“世界线崩坏点”——那些因童年极度不幸、缺爱、受尽欺凌而彻底黑化,
最终导致世界混乱甚至毁灭的“反派”。我的任务,就是穿越到这些反派幼年时期,
用无尽的财富和无条件的爱,治愈他们,纠正世界线。每成功治愈一个崽,
我就能获得积分和奖励,最终甚至可以……获得真正的永生。听起来很扯,但我没得选。
更何况,系统给的实在太多了。“新手世界载入:1975年,周家村。
”“目标崽崽:周淮,男,15岁。未来轨迹:因被母亲抛弃、受尽欺凌而心理扭曲,
成为冷血商人后回乡纵火,烧死包括爷奶在内的全村欺辱过他的人,最终被判死刑。
”“初始任务:成为周淮认定的‘母亲’,扭转其被抛弃认知,阻止黑化。
”“初始资金:50元(1975年购买力)。
系统规则:消费即可触发随机倍数返利(1-1000倍),直接赠予不计。财富越多,
可解锁的物资与权限越多。”视线清晰时,我正坐在一辆颠簸的长途汽车上。
身上是崭新的红色灯芯绒背带裤和白色小毛衣,脚上是锃亮的小皮鞋,
背上还有个装满“道具”的迷你军绿色挎包。外表是个粉雕玉琢的城里娃娃,
内里是个急着去“当妈”的魂。透过车窗,能看到典型的七十年代农村景象。土坯房,炊烟,
穿着打补丁衣服、面黄肌瘦的大人孩子。汽车在尘土飞扬的公路边停下,
这里离周家村还有五里土路。我迈着小短腿下了车,立刻引来等车村民的侧目。“哎哟,
这是谁家娃娃?长得可真俊!”“这穿戴,城里来的吧?咋一个人?”我仰起脸,
露出三岁半该有的、懵懂又努力做出镇定表情的样子:“奶奶好,我……我找我哥哥,周淮。
您知道周家村怎么走吗?”“周淮?老周家那个没娘的孩子?”一个抽旱烟的老头皱起眉,
“丫头,你找他?他那个后奶奶可厉害,你去讨不到好。”“他是我哥哥。”我坚持,
眼睛已经开始酝酿水汽,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我妈妈让我来的。”最终,
一个赶着驴车去隔壁村的大叔心软了:“上来吧,娃,我捎你到周家村口。
进了村打听周老栓家,就是周淮爷奶家。”“谢谢伯伯!”我手脚并用爬上车,
不忘从挎包里(实则从系统空间)摸出两颗水果硬糖,塞给大叔,“伯伯吃糖!
”大叔推辞不过,收了糖,看我的眼神更和善了。驴车慢悠悠,我脑子里飞快盘算。
50元启动资金,按系统规则,必须“消费”才能生钱。到了地方,第一件事就是花钱,
然后,用钱砸出一条路,走到我那未来反派好大儿的心里去。周家村比想象的更破败。
土路坑洼,房屋低矮。按照指点,我走到村东头最破旧的一处院子外。土墙塌了半截,
院内景象一览无余。一个瘦高的少年,正佝偻着背在劈柴。初冬的天气,
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裤子短了一截,露出伶仃的脚踝。
手上全是冻疮和裂口。这就是周淮。才15岁,却已有了未来阴郁沉默的雏形。只是此刻,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更多的是麻木和隐忍。“周淮!死哪去了?水缸都见底了,
没长眼睛啊!”一个尖利的女声从屋里传来,接着,
一个端着簸箕、颧骨很高的中年妇女走出来,看见周淮,劈头就骂,“磨磨蹭蹭,
吃白饭的东西!跟你那跑了不要脸的妈一个德行!”周淮劈柴的动作顿了一下,拳头握紧,
青筋凸起。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斧头,默默走向水缸旁的水桶。妇女不依不饶,
把簸箕里的秕谷往他脚边一倒:“眼瞎啊?把这扫了!养你这么大,干点活像要你命!
早知道当年就让那女人把你一起带走,省得现在碍眼!”“不准你骂我妈妈!
”一个脆生生、带着哭腔的童音,突兀地响起。院内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扒在塌了半截的土墙边,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
死死瞪着那个妇女(后来知道是周淮的继奶奶王氏),小脸气得通红。“你……你是谁家娃?
”王氏愣住。周淮也抬起头,看向我。那是一双极黑极深的眼睛,
里面没有任何属于少年的光亮,只有一片沉寂的荒芜。此刻,这荒芜里泛起一丝细微的疑惑。
我吸吸鼻子,努力用最响亮、最清晰的声音喊道:“她不是不要哥哥!她是去给哥哥挣钱了!
挣好多好多钱!妈妈没有跑!她是最爱哥哥的妈妈!”王氏反应过来,
嗤笑:“哪来的小疯子胡说八道?周淮他妈跟野男人跑了,全村都知道!
你是哪来的……”“我有证据!”我打断她,费力地从墙头爬进来(动作很不优雅),
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周淮面前,然后转身,张开短短的手臂,
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挡在周淮身前,仰头怒视王氏,“我妈妈让我来的!
她给哥哥买了好多好多东西!都在路上!你欺负哥哥,我妈妈不会放过你!”这个举动,
让周淮彻底怔住。他低头,看着只到他腰际、头发毛茸茸的小豆丁,
用一种完全陌生的、蛮横的保护姿态拦在他面前。心底某处,坚硬冰封的角落,
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王氏被气笑了:“哟,还‘不会放过我’?你妈是谁啊?
天王老子?”“我妈妈……”我脑筋急转,想起系统提供的背景里,周淮亲妈据说是个知青,
姓林,“我妈妈叫林婉!她现在是……是大厂子的干部!特别有钱!她让我先来找哥哥,
她带着东西后面就到!”“林婉?”这个名字让王氏脸色变了变,周淮的瞳孔也猛地一缩。
“对!”我趁热打铁,从挎包里(实则系统空间)掏啊掏,掏出一把东西——不是糖,是钱。
十元一张的“大团结”,崭新,连号。我抽出两张,举起来,
朝着闻声从隔壁院探头看热闹的村民喊:“哪位叔叔伯伯有空?
帮我妈妈去镇上供销社拉东西!我妈妈给钱!二十块!现在就给!”1975年,二十块!
一个壮劳力一个月都未必能挣到这么多!现场一片哗然。“真的假的?二十块就拉趟东西?
”“这娃娃手里真有‘大团结’!还是两张!”一个看着憨厚的中年汉子挤出人群:“娃,
你说真的?去哪儿拉?拉啥?”“去镇上!
拉我妈妈给哥哥买的新衣服、新鞋子、好吃的、还有……还有自行车!
”我把二十块钱塞给他,“叔叔,你现在就去镇上供销社门口等着,
看到一个穿呢子大衣、特别漂亮的阿姨,就是我妈妈林婉!她东西都买好了,
您帮她用拖拉机拉回来就行!”我又转向另一个看热闹的半大少年:“哥哥,
你再跑一趟村长家,告诉村长,我妈妈林婉为了感谢村里照顾周淮哥哥,
要给村里小学捐五十块钱买书本!让村长来周家一趟拿钱!”五十块!捐给小学!这下,
连王氏都张大了嘴,说不出话。周淮则死死盯着我,那沉寂的眼睛里,翻涌起惊涛骇浪。
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捕捉的、微弱的希冀。
“你……你胡说……”王氏底气不足了。“是不是胡说,等我妈妈来了就知道!
”我挺起小胸脯,然后转身,拉住周淮冰凉、布满粗茧的手。他的手很大,我的手很小,
只能握住他几根手指。我仰起脸,
对他露出一个百分百甜度、属于三岁半孩童最灿烂、最信赖的笑容,声音软糯:“哥哥,
不怕。妈妈回来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周淮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想抽回去,却被我紧紧攥住。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叮!
检测到宿主为任务目标进行消费承诺(雇佣运输、捐赠),触发首次消费百倍返利!
”“现金2000元已到账(20元x100)!
附加奖励:全新凤凰牌自行车一辆(已投放至镇供销社门口)!”我心中大定。第一步,
成了。我对周淮笑得更甜了,心里却在对系统说:快,
把我那“穿呢子大衣、特别漂亮的妈妈林婉”这个身份,立刻、马上、合理地安排上!
“宿主‘妈妈’身份已生成:林婉,女,32岁。背景:原下乡知青,当年离开实为被迫,
多年在外拼搏,现已成为某南方大厂重要干部,资产丰厚。
人物形象记忆已植入关键村民及周淮记忆中(合理化修改)。
实体投影将于一小时后抵达周家村,外形按宿主设定。投影可完成简单交互,
持续至本世界任务核心稳定。”太好了。我拉着还在发懵的周淮,
走到院里唯一一个树墩坐下,不顾他僵硬的身体,挨着他。
然后从挎包里(系统空间)掏出准备好的东西:一包鸡蛋糕,一罐麦乳精,
还有一个崭新的军绿水壶。“哥哥,先吃点。”我把鸡蛋糕递到他嘴边,“妈妈买的,
可香了。”周淮没动,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警惕,怀疑,探究,
还有那深处一丝摇摇欲坠的渴望。“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干涩沙哑。“我是柚柚呀。
”我眨巴着大眼睛,“林柚柚。妈妈说我名字里的‘柚’,是保佑的‘佑’的谐音,
保佑我们一家团团圆圆,再也不分开。”我把自己塞进他怀里,用小脑袋蹭蹭他下巴,
“哥哥,妈妈真的真的,从来没有不要你。她每一天,都在想你。”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猛地捅开了周淮心门上锈死的锁。他身体骤然僵硬,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那双深黑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光,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十五年,
整整十五年,他活在“你妈嫌穷跟野男人跑了,不要你了”的咒骂里。他恨过,怨过,
最后只剩下麻木的认命。可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像年画娃娃一样好看的妹妹,
举着大把的钞票,说着他梦里都不敢想的话,告诉他,不是那样的。
“她……为什么……不早点……”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妈妈遇到坏人了,被关起来了,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才挣到钱。”我按照系统补全的背景瞎编,小手拍拍他的胸口,
“妈妈吃了好多苦,都是为了快点回来找哥哥。哥哥不哭,妈妈和柚柚回来了,
以后我们给哥哥最好的。”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议论纷纷,态度已然转变。
“看来林婉是真的发达了……”“这娃娃一看就是城里娇养的,
手里还有那么多钱……”“周淮这小子,苦尽甘来了?”王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
又被我时不时瞟向她的、冷飕飕的眼神(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给堵了回去。
她大概在权衡,我那“即将到来”的、有钱有势的妈,到底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一小时后,
村口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全村人都被惊动了,跑出来看热闹。
只见一辆拖拉机突突地开进来,车斗里堆满了东西!崭新的棉被褥,捆扎好的布料,
成袋的粮食(大米、白面!),铁皮暖水瓶,搪瓷脸盆,
还有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香味的点心、腊肉……最扎眼的是,
车斗旁还绑着一辆崭新的、锃光瓦亮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
开拖拉机的是我雇的那位大叔,而他旁边,
着一位穿着驼色呢子大衣、围着红色羊毛围巾、烫着卷发、容貌秀丽、气质出众的年轻女子。
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眉眼间能看出与周淮依稀相似的轮廓,此刻正焦急地向村里张望。
“妈妈!”我挣脱周淮(他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
“柚柚!我的宝贝!”“林婉”蹲下身,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声音哽咽,“妈妈来了,
妈妈来了……淮淮呢?我的儿子呢?”她抬起头,目光穿越人群,
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站在破败院门口、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少年。只一眼,她的眼泪就决堤了。
她抱着我,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在周淮面前站定,
看着他身上单薄破旧的衣服,看着他手上脸上的冻疮和伤痕,
看着他眼中深不见底的荒凉和此刻剧烈的震动。“淮淮……”她伸出手,想碰他的脸,
又不敢,手指颤抖得厉害,
“我是妈妈……对不起……妈妈回来晚了……”周淮像被钉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隐约有熟悉感的美丽女人,听着她泣不成声的道歉,
感受着周围人群嗡嗡的议论和惊叹,
还有……怀里这个软乎乎、一直紧紧攥着他一根手指的小不点。十五年的坚冰,在这一刻,
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你……”他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林婉”放下我,
颤抖着,终于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触手冰凉粗糙。“我的孩子……你受苦了……”她哭着,
将他轻轻拥入怀中。周淮的身体僵硬如铁,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站在那里,
任由这个自称是他母亲的女人抱着,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尘土里。我知道,这还不够。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至少,第一把火,已经点燃。“妈妈,”我扯扯“林婉”的衣角,
指着旁边脸色发白的王氏,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就是这个奶奶,一直骂哥哥,
说妈妈不要哥哥,是跟野男人跑了。她还让哥哥干好多活,不给哥哥吃饱,
骂哥哥是吃白饭的。”“林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松开周淮,转过身,看向王氏。
方才的柔弱悲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常年身处上位、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当然是系统给投影加的特效。“王婶,”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这些年,我不在,
淮淮多亏您‘照顾’了。”王氏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不……不是,林婉,你听我说,
这孩子他……”“不必说了。”“林婉”打断她,
从随身精致的手提包里(系统道具)拿出一叠钱,都是十元大团结,看上去起码有好几百。
她抽出五张,递给闻讯赶来的老村长:“村长叔,这五十块,是我捐给村小学的,
给孩子们买点书本铅笔。另外,”她又看向周围村民,提高声音,“今天打扰各位乡亲了。
我林婉时隔十五年回来,儿子承蒙各位关照(这个词她咬得略重)。今天拉来的粮食,
除了我们自家留用的,每家每户,分五斤白面!算是我林婉,谢谢大家!”五斤白面!
七十年代农村,过年都未必能吃上的细粮!现场瞬间炸了锅,欢呼声,道谢声,羡慕声,
响成一片。看向周淮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以前的怜悯、轻视甚至欺辱,变成了惊叹和讨好。
王氏彻底傻了,看着被众人簇拥、一下子从地狱到天堂的周淮,
再看看气势逼人的“林婉”和那个鬼精的小丫头,面如死灰。她知道,
她在这个家作威作福、拿捏周淮的日子,到头了。说不定,还要遭殃。“淮淮,
”“林婉”重新看向儿子,眼神温柔下来,“带妈妈和妹妹,看看咱们家,好吗?
”周淮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母亲,看着紧紧依偎在她腿边、正冲他使劲眨眼睛的妹妹,
再看看堆满院子的、仿佛做梦都不敢想的丰盛物资,
以及周围村民截然不同的态度……他心中那筑了十五年的、冰冷坚固的堡垒,
轰然塌陷了一角。他点了点头,极其轻微,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好。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说。“叮!目标周淮‘被抛弃认知’出现显著松动。
黑化倾向初步遏制。宿主‘母亲’身份初步建立。奖励积分500点。
解锁系统商城初级权限。”听着提示音,我悄悄松了口气。第一步,站稳了。接下来,
就是用金钱和爱,把这个未来会放火烧村的反派大佬,彻底暖过来,掰正过来。
而我这个三岁半的“妈”,戏还得继续演下去。我牵起周淮另一只手,
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哥哥,我们回家!柚柚帮你搬新被子!”周淮低头,
看着自己被两只温暖小手紧紧握住的手,左边是“母亲”柔软微凉的手,
右边是“妹妹”小而滚烫的手。一种陌生的、让他几乎想要落泪的暖流,从指尖,
一点点蔓延到冰冷了十五年的心脏。家?这个字,第一次,有了模糊而温暖的形状。
第二章豪门里的疯批养女周淮的世界,
在我的金钱攻势和“林婉”妈妈无微不至(虽然是系统投影)的关爱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变着。破旧的泥坯房被推倒,原地起了三间敞亮的砖瓦房,
是村里独一份。周淮穿上了崭新暖和的棉衣、的呢子裤、回力鞋。每天有鸡蛋、牛奶、肉。
我以“妈妈工作忙,柚柚陪哥哥”为由,长期赖下,实际上是用三岁半的外壳,
见缝插针地进行“心理疏导”。“哥哥,这道题好难哦,你教教我嘛?
”——让他体验被需要和价值感。“哥哥,今天王奶奶夸你帮她挑水了呢,她说你是好孩子。
”——强化正面反馈。“哥哥,妈妈写信说又给你寄了新书包和手表,
她说我儿子以后肯定有出息。”——持续输入“被爱”和“期望”。周淮脸上的阴郁和麻木,
一点点褪去。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眼神里有了光,脊背也挺直了。他开始认真上学,
成绩本来就不差,现在更是突飞猛进。对“母亲”林婉,从最初的极度陌生、隔阂,
到慢慢接受她的汇款、书信(系统伪造)和偶尔的“电话问候”(系统模拟),
再到开始期待,甚至会问我“妈妈下次什么时候回来?”至于那个恶毒的王氏,
在“林婉”明确表示要追究她虐待孩子、并暗示认识县里领导后,吓得屁滚尿流,
分家时几乎没敢要任何东西,彻底老实了。周淮的爷爷周老栓,本来就是个懦弱的,
现在看到孙子有了“阔气”的亲妈撑腰,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漠视。一年后,
周淮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临行前,“林婉”妈妈“亲自”回来了一趟,
给他办了风风光光的升学宴,塞给他足够三年花销还有余的生活费,并承诺等他考上大学,
就接他去南方一起生活。那天晚上,周淮抱着我(我死皮赖脸要跟他睡),
在崭新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低声说:“柚柚,谢谢。”“谢什么呀?”我装傻。
“谢谢你和妈妈……回来。”他把头埋在我小小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有湿意。
我拍拍他的背:“哥哥,我们是一家人呀。永远都是。”“叮!
世界一任务完成度评估:周淮黑化倾向已消除95%。核心创伤(被抛弃感)基本治愈。
建立健康人生观与目标(努力学习,回报母亲与妹妹)。世界线纠正完成。
奖励积分3000点。获得特殊奖励:‘母亲’投影实体化延长卡(30天)。
”“即将载入世界二。请宿主做好准备。”离开那天,周淮红着眼圈,
把一枚用草茎编的、歪歪扭扭的小戒指套在我手指上:“柚柚,等哥哥放假回来。
等哥哥……将来有本事了,保护你和妈妈。”我用力点头,心里却知道,
或许没有“将来”了。但这份被治愈的温暖,会永远留在他的生命里,
阻止他走向那条纵火毁灭的绝路。这就够了。视线再次模糊。“世界二载入:现代都市,
海市。”“目标崽崽:苏晚,女,17岁。身份:豪门苏家养女。
未来轨迹:被苏家利用殆尽、为真千金挡灾背锅后无情抛弃,内心扭曲仇恨,
黑化后以残忍手段报复苏家及所有欺辱过她的人,最终在疯狂中自我毁灭。
”“任务:成为苏晚认可的‘母亲’,给予其无条件的爱与支持,粉碎其‘工具人’认知,
助其建立独立人格与真正人生。”“初始资金:10万元(本世界购买力)。返利规则延续。
”这次,我出现在一条奢华商业街的僻静角落。身上是某奢侈品牌的童装连衣裙,
头发被精心编起,挎着迷你版的名牌包。依旧三岁半的脸,眼神却已历练过一世。
系统迅速灌入背景:苏家,海市新贵。苏晚,是苏父早年白月光的女儿,
白月光病逝后被接回,名义上是养女,
实则是苏家为亲生女儿苏晴准备的“挡箭牌”和“情绪垃圾桶”。
苏晚聪明、美丽、成绩优异,却永远被要求让着苏晴,功劳是苏晴的,过错是苏晚的。
17年,她活在巨大的不公与压抑中,内心早已千疮百孔。今天,是苏晚的生日。
也是苏晴“不小心”打碎苏父珍藏古董花瓶、并成功嫁祸给苏晚的日子。按照原情节,
苏晚会因此被罚跪一夜,彻底寒心,黑化进程加速。“时间点卡得真准。”我撇撇嘴,
迈开小短腿,走向记忆中苏晚就读的那所贵族高中。校门口,豪车云集。放学时分,
学生们鱼贯而出。我一眼就看到了苏晚。她穿着校服,身姿挺拔,容貌清丽,却低着头,
周身笼罩着一层与年龄不符的沉郁和疏离。她独自一人走着,
与周围三三两两、嬉笑打闹的同学格格不入。“姐姐!”我脆生生地喊,跑过去,
精准地抱住她的腿。苏晚吓了一跳,低头,看到一个精致得不像真人的小娃娃正仰头对她笑,
眼神澄澈依赖。“小朋友,你认错人了。”她声音很好听,却透着疲惫和冷淡,
试图把腿抽出来。“没认错!你就是晚晚姐姐!”我抱得更紧,开始睁眼说瞎话,
“我是柚柚!我妈妈让我来找你的!妈妈说,晚晚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今天过生日,
要柚柚来送礼物!”生日?苏晚眼神一黯。苏家没人记得她的生日,
除了……提醒她又老了一岁,离“没用”被抛弃更近一步。“你妈妈是谁?”她蹙眉。
“我妈妈是……”我脑筋飞转,结合系统信息,迅速杜撰,“是沈慈阿姨的朋友!
沈慈阿姨你知道吧?超级超级厉害的阿姨!我妈妈受沈慈阿姨所托,来照顾晚晚姐姐!
”沈慈这个名字,是我从里借用的,听起来就像个牛逼人物。苏晚将信将疑。沈慈?
她没听说过。但看这孩子的穿戴谈吐,又不似寻常人家。“姐姐,带柚柚去吃东西好不好?
柚柚饿了,柚柚请客!”我摇着她的腿撒娇,“去最好的地方!我妈妈给了好多零花钱!
”或许是被孩子纯粹的眼神打动,或许是潜意识里渴望一点温暖,苏晚叹了口气,
弯下腰:“你家人呢?我送你去警察局吧。”“不要嘛!柚柚就要和姐姐一起!
”我开始耍赖,“姐姐不带柚柚去,柚柚就哭!哇——”眼看我真的要张嘴,苏晚无奈,
只能先抱起我:“别哭……你先说,你想去哪?”“去‘云顶’!那里的蛋糕最好吃!
”我指着远处海市最高建筑——云顶大厦的旋转餐厅。那是海市最贵的餐厅之一。
苏晚眉头皱得更紧。那里不是她能消费得起的地方。但怀里的孩子眼巴巴看着她,
小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温热的小身体贴着她,让她冰冷的心泛起一丝奇异的柔软。
“……好吧。”她妥协了,心想大不了用自己的积蓄(少得可怜)付账,总不能让孩子失望。
到了云顶餐厅门口,穿着考究的门童看到穿着校服的苏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但看到我身上的行头,还是客气地引我们入内。落座在靠窗的绝佳位置,俯瞰整个海市夜景。
我把菜单推到苏晚面前:“姐姐点!随便点!柚柚有钱!”苏晚翻开菜单,
被上面的价格惊得指尖发麻。一道前菜就抵她一个月生活费。我见状,
直接对侍者说:“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还有最漂亮的生日蛋糕,都上一份!
今天是我姐姐生日,要最好的!”“小朋友,这……”侍者迟疑。
我直接从我的迷你包里(系统空间)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系统刚给我开的,
额度未知,反正够用。“刷这个。”苏晚和侍者都愣住了。那黑卡的样式,
他们只在传闻中听过。“快去呀!”我催促。很快,琳琅满目的美食摆满餐桌。
巨大的、装饰着昂贵巧克力和金箔的生日蛋糕被推上来,上面写着“祝晚晚姐姐生日快乐”。
餐厅经理亲自过来,送上礼物——一条精致的钻石手链(我用系统刚返利的钱买的)。
“这是本店送给今晚寿星的礼物,祝您生日快乐。”苏晚看着这一切,如同置身梦幻。
17年来,从未有人如此郑重地为她庆祝生日。在苏家,她的生日是透明的,甚至是耻辱的。
“姐姐,许愿,吹蜡烛!”我点燃蜡烛,拍着小手。苏晚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
在温暖的烛光中,缓缓闭上眼。许什么愿呢?愿这一切不是梦?愿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天使,
真的属于她?她吹灭蜡烛。我切下一大块蛋糕给她,自己啃着一小块,
嘴边沾满奶油:“姐姐,快吃!以后每年生日,柚柚都陪姐姐过!
妈妈和沈慈阿姨也会给姐姐过!我们要给姐姐买最大的房子,最漂亮的衣服,
让所有欺负姐姐的人都羡慕死!”童言稚语,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苏晚吃着甜腻的蛋糕,味同嚼蜡,心里却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又迅速重建。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姐姐不哭。”我伸出沾着奶油的小手,笨拙地给她擦眼泪,
“妈妈说,爱哭的孩子会有蛀牙哦。以后有柚柚和妈妈,谁也不能让姐姐哭。”就在这时,
苏晚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苏家打来的。她接起,里面传来苏母尖利的斥骂:“苏晚!
你死哪去了?晴晴的花瓶是不是你打碎的?还敢不接电话?立刻给我滚回来!”声音之大,
连我都听到了。苏晚脸色瞬间苍白,手指收紧。看,这就是她的“家”。
不问青红皂白的定罪。我夺过手机,用我能发出的最冷、最娇蛮的声音说:“你是谁呀?
凶什么凶!晚晚姐姐和我在一起吃饭呢!什么破花瓶,碎了就碎了,赔你就是!再凶姐姐,
我让我妈妈把你家都买下来!”对面显然懵了:“你……你是谁家孩子?”“你管我是谁!
晚晚姐姐现在是我罩的!告诉你,以后晚晚姐姐不回去了!她跟我回家!
我妈妈给她准备了比你家好一千倍一万倍的房子!你们苏家那点破东西,谁稀罕!”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关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苏晚看呆了。“柚柚,你……”“姐姐,
别怕。”我握住她冰凉的手,“那种家,不要也罢。跟我走,我带你去见妈妈和沈慈阿姨。
她们会帮你。”“可是……”苏晚还有顾虑,现实的压力,学业,未来……“没有可是!
”我拿出霸道总裁(迷你版)的气势,“我说了算!现在,吃饭!然后,我们去购物!
把不开心都买掉!”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拖着苏晚,横扫了海市最高档的商场。从里到外,
给她置办了十几套行头,全是当季最新款奢侈品。鞋子、包包、首饰,只要她多看一眼,买!
刷卡的声音如同最美妙的音乐,系统返利的提示音也不断响起,资金滚雪球般增长。
苏晚从最初的惶恐、拒绝,到麻木,再到最后,
看着我为她豪掷千金、怼走势利眼店员、并不断说着“我姐姐配得上最好的”时,
心底那厚厚的冰层,彻底融化了。她蹲下来,紧紧抱住我,
泣不成声:“柚柚……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因为你是晚晚姐姐呀。”我回抱住她,
拍着她的背,“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最好的晚晚姐姐。值得所有最好的东西,和最纯粹的爱。
”当晚,我们没有回苏家。我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开了总统套房。苏晚洗了澡,
穿着柔软昂贵的真丝睡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依然有种不真实感。
我抱着枕头爬上巨大的床:“姐姐,快来睡觉!明天还有大事呢!”“什么大事?”苏晚问。
“明天,我带你去‘慈心资本’。”我神秘一笑,“沈慈阿姨是那里的大老板哦。她说,
要送给姐姐一份真正的成年礼。”“叮!触发百倍返利!
宿主今日为任务目标苏晚消费总额超50万元,返利5000万元已到账。
解锁‘商业信息查询’权限。”很好,启动资金充足了。第二天,
我拉着焕然一新、气质都隐隐改变的苏晚,来到了位于CBD核心的慈心资本大厦。当然,
所谓的“沈慈阿姨”,也是系统安排的投影,
身份是这家突然崛起的跨国投资公司神秘创始人。在顶层办公室,
穿着高级定制套装、气场强大的“沈慈”接待了我们。“晚晚是吧?常听柚柚妈妈提起你。
”“沈慈”笑容温和,眼神锐利,“听说你在苏家过得不愉快?想不想,换个活法?
”苏晚紧张地点头。“慈心资本刚刚完成对苏氏集团竞争对手的收购,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