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本是书香门第的养女,自小被当作棋子教养,原以为嫁入高门是唯一的出路,却在新婚夜发现所谓的良缘不过是另一场算计。夫家看似风光,实则暗流涌动,婆母刻薄,妯娌算计,连贴身丫鬟都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我看着满屋子虚伪的笑脸,心中冷笑,既然他们都以为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那我便顺水推舟,先让他们得意几天。暗地里我收集账本,抓住管家嬷嬷的把柄,不动声色地换掉身边的眼线,再借婆母的手整治那些心怀不轨的下人。当他们发现账目亏空无法填补,当曾经嚣张的丫鬟被发卖出府,当我一步步掌握了中馈大权,那些曾经轻视我的人终于慌了。我坐在镜前描眉,看着铜镜里愈发从容的自己,明白在这座深宅里,唯有手中有权,才能活得体面自在。
陆府挂满了红绸,灯笼连成一片,喜气几乎要从高墙内溢出来。
陆湛雨的闺房里,却另是一番光景。
“姐!你快看,我这眉毛画得怎么样?会不会太粗了?”妹妹陆以晴像只坐不住的雀儿,扭着身子让她看自己的妆容。
陆湛雨手里拿着眉笔,神色平静地在陆以晴的眉尾轻轻勾了一下,淡声道:“不粗,刚刚好。”
陆以晴对着铜镜左看右看,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和紧张。……
天刚蒙蒙亮,窗纸上透进一丝晦暗的青光,陆湛雨眼底却一片清明。
她掀开锦被,悄无声息地起了身。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走到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里自己略显苍白但依旧平静的脸。
昨夜丫鬟的低语在脑中回响,三少爷,三少夫人……
所有事情被一个错误搞得一团乱。
但陆湛雨从小就知道,情绪是最无用的东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改变不了结果。……
陆湛雨这话一出口,满堂寂静。
三夫人手里的象牙筷“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顾不上去捡,担忧地看着陆湛雨:“湛雨,这……这使不得!和豫他胡闹,让下人去就行了,你一个新妇,被人看见对你的名声不好。”
“是啊,姐姐!”一旁的陆以晴也急了,她抓着陆湛雨的衣袖,眼里满是惊慌,“还是让下人去吧!”
在陆以晴眼里,玉和豫就是个混不吝的恶霸,姐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找上门……
马车里光线昏暗,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
玉和豫嘴里塞着布团,手脚也被自己的腰带反绑着,像一只被捆结实了的螃蟹,动弹不得。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对面端坐的女人。
陆湛雨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连眼皮都未曾撩动一下。她一手搭在膝上,手指纤长白皙,另一只手则轻轻按着小腹,神情淡漠得仿佛只是在寻常的出游。
这份无视,比任何羞辱的话……
玉和豫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我……我不该……不该夜不归宿……”他把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要抵到冰冷的地面,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陆湛雨没说话。
玉和豫咬紧牙关,背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疼得他冷汗直流。
“我不该……在外花天酒地……”
“也不该……不听你的话……”
“是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