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人综艺里,我打电话叫来了首富

素人综艺里,我打电话叫来了首富

主角:沈寂薇薇安林深
作者:李可妮

素人综艺里,我打电话叫来了首富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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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忙音的尾韵还在空旷的演播厅里回荡,像一把钝刀子,慢条斯理地刮擦着每个人的神经。

死寂。

长达十几秒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机器运转的低微嗡鸣,和不知道是谁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咔哒。”

我手一抖,那部黑色的老式电话听筒,从汗湿的掌心滑落,砸在金属小圆桌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这声音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啊——!”

现场后排,一个年轻女观众猛地捂住了嘴,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什么,又死死咬住嘴唇,眼睛瞪得滚圆,里面盛满了惊惧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这声惊叫仿佛解除了定身咒。

“嗡——”

低沉的、混乱的声浪瞬间从观众席炸开。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汇成一片令人心烦意乱的嘈杂。

“他……他刚才说什么?他要来?”

“谁欺负我儿子……我的天,这是我能听的吗?”

“节目组玩脱了!绝对玩脱了!”

“那声音……那语气……绝壁不是普通人!绝对不是!”

“快看薇薇安和大K的脸……哈哈哈哈他们人都傻了!”

“素人嘉宾到底什么来头?!这反转太他妈**了!”

弹幕的洪流在经过短暂的卡顿和空白后,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席卷了屏幕,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完全遮蔽了直播画面。服务器发出不堪重负的**。

“热搜!快去看微博热搜!”

“#平凡之路谁欺负我儿子#已经爆了!”

“#素人嘉宾电话叫爸#爆了!”

“#史上最恐怖综艺电话#正在往上冲!”

“全网都在找那个号码!有人扒出来了吗?!”

“电话公司内部消息:号码加密等级极高,查询权限不够!”

“权限不够?!一个电话号码权限不够?!”

“细思极恐……”

“节目组镜头在抖!摄影师手抖了!不是剧本!”

“导演脸都绿了!哈哈哈!”

“林深!深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哥!”

“深藏不露啊!这特么是微服私访的太子爷吧?!”

“只有我注意到吗?他爸问的是‘地址’,不是‘你在哪儿’。他根本不知道他儿子今天在录节目!”

“对!而且他叫的是‘小深’,不是宝贝儿子什么的,那种熟稔和自然……绝对是亲的,而且关系不一般!”

“所以是儿子被欺负了(?)然后一个电话摇来了神秘大佬爹?!”

“这情节,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现场!我要看现场!镜头别切!对准主持人!对准林深!”

……

舞台上,聚光灯依然惨白刺目,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那通电话抽干了我所有的勇气和那点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只剩下后知后觉的、灭顶般的恐慌。

我真打了。

他真的接了。

而且……他真的要来。

他会怎么看我?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不是愤怒,那太浅薄了。应该是失望,彻底的失望,或许还夹杂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冰冷了然。在他眼里,我大概永远都是这么不成器,这么会惹麻烦,而且是以一种最愚蠢、最不堪的方式。

“林、林深先生……”薇薇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往日甜美自信的腔调早已破碎,只剩下强撑的镇定和掩饰不住的颤抖。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话筒,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人。“刚、刚才……那位先生,是您的……父亲?”

她问出了所有人都最想知道的问题,眼神死死锁住我,里面有惊疑,有探究,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濒临崩溃的恳求——恳求我告诉她,这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一个节目组安排好的、过火的整蛊环节。

大K也回过神来,他脸上惯常的嘲弄和居高临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怒和隐隐畏惧的复杂神色。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

现场导演已经冲到了舞台边缘,对着耳麦语无伦次地低吼:“查到了没有?!号码来源!身份!快!所有资源给我用上!联系台长!联系安保!不……先联系法务!准备公关预案!快啊!”

后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技术人员拼命敲击键盘,试图追踪那个神秘来电的信号源和IP,但反馈回来的结果让人心惊——号码属于一个特殊号段,常规权限无法查询详细信息,信号经过多重加密跳转,最后的物理地址指向……本市一个众所周知的、安保级别极高的顶级私人区域。而试图通过通讯公司内部渠道查询的努力,在某个层级被毫无回旋余地地拦截,只得到一句冰冷的“权限不足,禁止查询”。

权限不足。

对一个电话号码。

导演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被旁边的助理死死扶住。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捅破天了……真的捅破天了……”

直播还在继续。

香蕉卫视的后台监控屏幕上,收视曲线像是坐上了火箭,以一个恐怖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垂直角度向上疯狂飙升,瞬间突破了开播以来的所有历史纪录,并且还在持续爆炸性增长。网络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更是早就冲破了千万大关,朝着两千万、三千万一路狂奔,服务器发出濒临崩溃的尖锐警报。

但此刻,没有任何一个节目组人员为此感到兴奋。那不断攀升的数字,在他们眼中,不再是金光闪闪的业绩和奖金,而是一串串催命符,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无法想象的风暴。

流量是有了,可这流量烫手,不,是烫命。

“林先生,”薇薇安见我迟迟不回答,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她试图靠近一步,但脚步有些虚浮,“您父亲……他,他刚才是在开玩笑的,对吧?这个环节……我们确实设计得有些欠考虑,但绝对没有恶意,只是为了节目效果……您能不能,再给他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就说……一切都是误会?”

她的语气近乎哀求。大K也眼巴巴地看着我,再不见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解释?

误会?

我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表情都做不出来。怎么解释?说我一时脑抽,想在直播里玩个大的,结果玩脱了,把您这尊大佛给惊动了?

我要是敢这么说,都不用等那位到场,我自己就先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现场观众席的嘈杂声越来越大,人们交头接耳,手机屏幕的亮光星星点点,所有人都在疯狂打字、拍照、录小视频,脸上混合着惊惶、激动、难以置信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亢奋。保安已经开始紧张地维持秩序,但收效甚微。

弹幕更是彻底疯了:

“薇薇安在求饶!她慌了!她真的慌了!”

“节目效果?哈哈哈现在知道是节目效果了?”

“刚才为难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嘴脸!”

“大K汗如雨下!笑死,之前不是挺能叭叭的吗?”

“导演组全慌了!后台镜头切到了!鸡飞狗跳!”

“所以到底是不是剧本?!看这反应不像啊!”

“肯定不是剧本!谁家剧本能让主持人和导演吓成这逼样?”

“林深到现在一句话没说!他才是真大佬!”

“深哥: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然后叫我爸。”

“所以深哥他爸到底是谁?!急死我了!”

“有没有吊大的兄弟人肉一下林深?!”

“人肉了!普通本科毕业,普通公司职员,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白纸才可怕!这绝对是伪装!”

“重点是他爸!那声音!那语气!我越来越觉得耳熟了……”

……

就在这极度的混乱和喧嚣中,我放在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

但我整个人却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手指的颤抖,慢慢将手机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一条新信息的预览,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简单的、我无比熟悉的号码后缀。

信息内容只有一行字,言简意赅,却带着那个人一贯的风格:

「坐着,别动。」

三个字,一个标点。

没有安慰,没有询问,没有指责。

只是命令。

坐着。别动。

我盯着那三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缓缓松开。一股奇异的、冰冷的镇静感,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驱散了部分慌乱,但带来了更深沉的、近乎麻木的寒意。

他知道。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他甚至可能……就在看直播。

这个认知让我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林先生?林深先生?”薇薇安的声音还在耳边,带着哭腔,“您说句话呀……”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她,看向大K,看向台下黑压压的、躁动不安的人群,看向那些闪烁的镜头。

然后,我轻轻地,将手机屏幕按熄,重新放回口袋。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向后靠在了冰冷的金属椅背上。

真的,不动了。

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又像是个……知道自己援军已到,只需静静等待风暴降临的……看客。

我这个突如其来的、沉默的、近乎认命般的姿态,让薇薇安和大K更加惶恐不安。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不解释。

他不联系。

他就这么坐着。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电话里那个男人说的——“在我到之前”——不是气话,不是恐吓。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要来。

而且,可能……很快。

“导、导演……”薇薇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音,转向舞台边的导演。

导演此刻也看到了我异常平静(或者说死寂)的反应,脸色灰败得像死人。他对着耳麦,声音嘶哑,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安保!所有安保人员立刻到演播厅入口待命!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通知大楼物业,加强所有出入口管控!快!”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联系……联系一下本地的……有关部门,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人物……要来我们这片区……”

他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声音越来越小。

特殊人物?哪个特殊人物会以这种方式,“莅临”一个狗血八卦综艺的直播现场?

直播间里,眼尖的观众已经捕捉到了我和导演组的细微反应。

“林深看手机了!他收到信息了!”

“他看完手机之后,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从慌得一比,变成了……等死?”

“不对,不是等死,是认命了,但又有点别的……”

“导演在调安保!如临大敌!”

“还联系有关部门?我的妈,事情越来越大了!”

“我现在相信,这绝对不是剧本了……剧本写不出这种层次的细节和真实反应。”

“所以,那位‘爸爸’,真的在路上了?”

“掐表了兄弟们!从挂电话到现在,过去六分半钟!”

“赌一把,多久能到?”

“看地址,如果从那个传说中的私人区域过来,不堵车的话……十五到二十分钟?”

“十五分钟!心脏受不了了!我要见证历史了吗?!”

“录屏!截图!保存证据!这绝对是载入综艺史册的一刻!”

“我已经在发抖了,是兴奋的!”

“只有我在担心节目组吗……他们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演播厅里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观众们不再交头接耳,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死死盯着入口的方向,又时不时瞥向舞台上如同老僧入定般的我,以及面如死灰、强撑站立的薇薇安和大K。

背景音乐早就停了。只有机器运转的噪音,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后台,导演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监控屏幕。技术主管跑过来,脸色同样难看,压低声音说:“导演,收视率……爆了,所有时段的纪录都破了,网络流量……快把服务器撑炸了。但是……广告商那边,刚刚有三个品牌方来电话,要求立刻终止广告插播,并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台长办公室电话,一直占线……”

导演木然地点头,又摇头,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什么收视率、广告商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什么时候到?他会做什么?

香蕉卫视大楼外,夜色渐浓,华灯初上。街道上车水马龙,与往常别无二致。

但细看之下,却能发现一丝不同寻常。

几辆没有任何标识、但车型低调而高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大楼附近不起眼的角落。车上没有任何人下来,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像蛰伏的兽。

大楼正门的保安,接到了一个来自物业最高层的、语气极其严厉的命令,要求立刻增派人手,控制所有出入口,但“不许声张,不许阻拦任何车辆和人员,只需观察,随时汇报”。

保安队长一头雾水,但还是立刻执行。他带着人赶到门口时,隐约看到远处路口,似乎有交通信号灯被临时调控,通往大楼的这个方向,绿灯时间被不可思议地延长了……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以香蕉卫视大楼为中心,开始悄然弥漫。

直播间里,有本地的观众发出了疑惑的弹幕:

“我在广电大厦这边上班,刚楼下好像过去几辆黑色的A8,没见过这牌子的车在这边出没啊……”

“我也在附近,感觉路**警多了,红绿灯有点怪。”

“要来了吗?真的要来了吗?”

“气氛突然变得好紧张……”

……

演播厅内,挂钟的秒针,咔哒,咔哒,不紧不慢地走着。

十分钟。

十一分钟。

十二分钟……

薇薇安脸上的妆有些花了,额角的汗冲开了粉底。大K不停地松着领带,仿佛喘不过气。现场导演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舞台边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入口。

观众席上,有人忍不住开始看表,有人紧张地吞咽口水,有人则举着手机,镜头牢牢锁定入口。

我依旧靠着椅背,一动不动。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口袋里的手机,再也没有震动过。

“坐着,别动。”

我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这是命令,也是……保护?还是单纯的,让我别添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风暴将至。

而风眼,就是我。

就在时间走到第十三分钟时——

“嗡——”

一阵低沉而独特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极其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穿透了演播厅的隔音门,隐隐传了进来。

那声音不大,但在一片死寂中,却清晰得令人心头发颤。

来了。

所有人,包括我,心头同时一跳。

导演猛地站直身体,死死盯住紧闭的演播厅双开大门。保安队长就站在门内,通过对讲机得到了什么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回过头,看向导演,嘴唇哆嗦着,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导演看懂了。

他腿一软,如果不是扶着旁边的设备架,几乎当场瘫倒。

薇薇安和大K也听到了那越来越近的引擎声,两人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身体微微发抖。

观众席上传来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弹幕:

“引擎声!有车来了!”

“是那种很低调但听起来就巨贵的车!”

“保安队长脸都白了!”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我好紧张!我要窒息了!”

“镜头对准门口!导演!我命令你镜头对准门口!”

导播间里,副导演看着监控屏幕上导演那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又看看爆炸的流量和满屏的“对准门口”,一咬牙,对着耳麦吼道:“一号机!三号机!给我推上去!对准演播厅正门!特写!我要最清楚的特写!出什么事我担着!”

富贵险中求!流量都到这份上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一下了!

两架摄像机立刻调整角度,黑洞洞的镜头,如同等待猎物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演播厅那两扇紧闭的、厚重的实木大门。

“咚。”

“咚。”

“咚。”

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响了三下。

规律,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的克制。

但在这落针可闻的演播厅里,这三声叩响,不啻于三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保安队长离门最近,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手放在门把上,却像是被冻住了,一动不动,只是回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导演。

导演面无人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咔哒。”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很轻的一道缝隙。

先映入镜头的,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随意地搭在深色实木门板上。那只手上戴着一枚样式极其简单、却光泽沉敛的铂金素圈戒指,腕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袖口,袖扣是两颗看不出材质、但绝对价值不菲的深灰色石头。

然后,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踏了进来。

演播厅里所有刺目的聚光灯,似乎在这一刻,都自动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首先注意到的,是身高。很高,肩背挺拔,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随意地松开,却丝毫不显邋遢,反而有种久居上位的松弛和掌控感。

然后,是脸。

镜头迫不及待地推上特写。

那是一张很难用简单形容词描述的脸。五官的轮廓深邃而利落,像是经过最苛刻的匠人精心雕琢。眉眼沉静,眼窝略深,鼻梁高挺,薄唇的线条显得有些冷淡。他的皮肤是常年处于室内的、不见阳光的冷白色,眼角有着几道极淡的、却更添威严的纹路。

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双眼睛。

平静,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此刻,这双眼睛淡淡地扫过全场,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没有怒火,没有急切,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有一种深沉的、冰冷的、洞悉一切般的平静。

但就是这种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具压迫感。

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或许五十出头,时间在他身上留下的不是沧桑,而是淬炼过后的、极具分量的成熟与内敛。他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刻意释放什么气势,但整个演播厅,成百上千的人,所有的镜头、灯光、喧嚣……似乎都在他踏入的这一刻,被一种无形的力场凝固、镇压、噤声。

绝对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他目光扫视的速度并不快,却带着千钧重量,掠过面无人色的导演,掠过摇摇欲坠的主持人,掠过噤若寒蝉的观众,最后,定格在了舞台中央,那个孤零零坐在金属椅上,同样僵硬如雕塑的年轻人身上。

我的身上。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

那两秒,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倒流的声音。

然后,他移开目光,重新看向舞台上那两个快要站不住的主持人,以及舞台边那个抖如筛糠的导演。

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比电话里更加平稳,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般的质感,透过演播厅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千万直播观众的耳朵里。

“刚才是谁,”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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