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未婚夫带妻儿逼我退婚

生日宴上,未婚夫带妻儿逼我退婚

主角:陈建军王丽娟贺骁
作者:慕容书生

生日宴上,未婚夫带妻儿逼我退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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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静,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别躲着当缩头乌龟,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门外,

一个尖利的女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今天是我的二十四岁生日,我炖了鸡汤,

做了陈建军最爱吃的红烧肉,就等他从部队回来,一起庆祝我们订婚后的第一个生日。

我没等到我的未婚夫,却等来了一个自称是他“老婆”的女人,

还抱着一个看起来刚满月的孩子。我看着桌上慢慢变凉的饭菜,热气一缕一缕地散掉,

就像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温暖。01我拉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女人叫王丽娟,

烫着时髦的卷发,一身鲜红的连衣裙,抱着孩子的姿势像是抱着一件战利品。她身后,

是我的未婚夫,我等了一天的人,陈建军。他穿着军装,肩章在夕阳下闪着光,

可那张我看了二十多年的脸,此刻却比陌生人还要遥远。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妇女,

应该是王丽娟的妈,三角眼,薄嘴唇,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哟,肯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当老姑娘当到死呢!”王丽娟阴阳怪气地开口,

声音传遍了整个家属院的筒子楼。左邻右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无数双耳朵和眼睛正贪婪地伸向这场风暴的中心。我没理她,目光越过她,

直直地看向陈建军,“她是谁?”陈建军的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我是谁?我是他陈建军明媒正娶的老婆!”王丽娟把怀里的孩子往前一挺,

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看清楚了!这是他儿子!亲生的!你一个占着茅坑不下蛋的老母鸡,

霸着我们家建军算怎么回事?”“我们家建军心善,念着小时候那点情分不好意思开口,

我今天就替他把话说明白了!你,赶紧跟他把婚约解除了,别耽误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她一口一个“我们家建D军”,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滚烫的针,扎进我的心脏。

我跟陈建军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两家的父母是战友。我们二十岁订婚,至今已经四年了。

他是部队的重点培养对象,前途无量。所有人都说我徐静命好,等他一升职,我就能随军,

当上人人羡慕的军官太太。四年来,我包揽了他家所有的大小事,照顾他年迈的父母,

亲手为他缝补每一件衬衫,每个月省吃俭用,把津贴攒下来给他买他爱吃的、爱用的。

整个家属院谁不夸我一句“贤惠”?可如今,这份贤惠,在别人眼里成了“老母鸡不下蛋”。

“陈建军,”我再次开口,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你说。”他终于抬起头,

眼里满是愧疚和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懦弱,“小静,对不起。

我……我对不起你。丽娟她……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得对她们娘儿俩负责。”“负责?

”我笑了,笑声在喉咙里打了个转,“那对我呢?你对我四年的付出,准备怎么负责?

”王丽娟她妈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你好意思说负责?

你拖着我们建军四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你还有脸要负责?要不是你,

我们家丽娟早就是堂堂正正的军官太太了,我外孙也不用背着个私生子的名头!

”“你就是个扫把星!耽误了我们建军的大好前程!”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羞辱、难堪、愤怒……无数种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滚,

可我的脸上却一片冰冷。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

以为会托付终身的男人。他曾说,这辈子最对不起谁,都不能对不起我徐静。现在,

他带着另一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在我生日这天,站在我的家门口,逼我退婚。真是,

好大一份“生日礼物”。王丽娟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

她把怀里的孩子粗鲁地塞给陈建军,自己则像个女主人一样,双手叉腰,开始指点江山。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滚蛋!这房子是部队分给建军的,你一个外人,

没资格住在这里!”她说着,就要往屋里闯。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力气很大,常年做针线活、操持家务的手,指节坚硬有力。

王丽娟“哎哟”一声尖叫起来,脸色瞬间变了,“你干什么?你敢打我?建军!她打我!

”我没松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我的家。在我离开之前,

谁也别想踏进一步。”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不仅王丽娟愣住了,

连一直低着头的陈建军,都惊愕地抬起了头,像是第一天认识我。02“反了你了!

一个被我们家建军踹了的破鞋,还敢动手!”王丽娟的妈反应过来,

张牙舞爪地就要上来挠我的脸。陈建军总算做了件人事,他抱着孩子,

用身体拦住了他丈母娘,“妈,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跟这种泼妇有什么好说的!”王丽娟用力想甩开我的手,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

纹丝不动。“徐静,你放手!”陈建军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现在知道让我“放手”了,当这个女人带着孩子找上门,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老母鸡”时,他在哪里?“可以,”我松开了手,

“但你们得先滚出去。”王丽娟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怨毒地瞪着我:“你等着!陈建军,

今天你必须跟她断干净!不然我就抱着孩子去你部队闹!让你们领导看看,

你这个先进标兵是怎么搞大别人肚子又不负责的!”“你这个营长还想不想当了!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把孩子塞给丈母娘,

快步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我手里。那是他母亲传给他的玉镯,

我们订婚的信物。“小静,这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他声音嘶哑,

“这个婚约……就此作废吧。”我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个熟悉的布包,仿佛有千斤重。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迟疑。

陈建军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整个人都怔住了。王丽娟却大喜过望,

她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趾高气扬地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布包,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玉镯碎了。“一个破镯子,就想打发我们?我告诉你们,没那么容易!

”王丽娟转头对着陈建军,“还有她给你的那些东西,全都给我拿出来扔了!省得看着晦气!

”陈建军面露难色,但还是转身回了趟他自己的宿舍,抱出来一个箱子。

里面是我给他织的毛衣、做的布鞋,还有我攒了好几个月工资给他买的钢笔。

王丽娟看也不看,直接把箱子掀翻在地,东西散落一地。她还不解气,走上前,

用她那双时髦的尖头皮鞋,一脚一脚地踩在我给他织的毛衣上。白色的毛衣,

很快就沾满了泥印和灰尘。“看见没有?”她指着地上的狼藉,对我,

也对所有看热闹的人说,“这些垃圾,早就该扔了!我们建军以后用的、穿的,

都得是城里百货大楼最好的!跟你这种乡下土包子,再也没有半点关系!”周围静得可怕。

我看着地上的那件毛衣,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我的心,

也像那件毛衣一样,被她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稀烂。我没有去捡。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建军,“陈建军,你记着。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我没有哭。我走到桌边,看着那桌为他准备的饭菜,端起来,走到窗边,

毫不犹豫地全部倒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

拨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那边传来一个威严而沉稳的声音。“喂?

”我的眼泪,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终于决堤。“爸,”我哽咽着,

说出了那句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话,“我被人欺负了。”03第二天一早,

王丽娟就带着她妈,扛着大包小包,理直气壮地要住进陈建军分的房子里。

这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是陈建军作为营级干部刚刚分到的,本来是我们准备结婚用的。

为了这套房子,我爸还以老战友的身份,帮着跟后勤处打过招呼。“开门开门!

死了吗在里面?”王丽娟一边砸门一边骂,“赶紧滚出来,把房子腾干净!

这是我们建军的房,你个外人凭什么住?”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但站在门口的不是我,

而是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的男人。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峻,

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他只是站在那里,

一股强大的气场就让咋咋呼呼的王丽娟瞬间哑了火。“你……你是谁?”王丽娟有点结巴。

“军务一处,贺骁。”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陈建军的直属领导。

”贺骁,这个名字在家属院如雷贯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团参谋长,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背景深不可测。“贺……贺参谋长!”王丽娟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您好您好!

我是建军的爱人王丽娟!我们刚从市里过来,正准备搬进来呢。

”贺骁的目光在她和她妈带来的行李上扫过,面无表情地说:“根据部队规定,家属随军,

必须要在部队政治处正式登记备案。陈建军昨天刚递交结婚申请,还没批下来。所以,

你们现在不能住进来。”“什么?”王丽娟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凭什么!

我男人分的房子,我不能住?我是他老婆,我还有他儿子呢!

”“在你和他的婚姻关系得到部队正式批准和承认之前,你和他,在部队里就不是合法夫妻。

”贺骁的话像刀子一样,“另外,陈建军涉嫌在订婚期间与他人发生不正当关系,

并造成不良影响,部队纪律部门已经开始介入调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他的住房分配,

暂时冻结。”王丽娟彻底傻眼了。她本来以为,只要攥着孩子和结婚证,

就能在这家属院横着走,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了一块铁板。她妈反应过来,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嚎:“哎呀没天理了啊!部队领导欺负人啦!我们孤儿寡母的,

从城里来看丈夫,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贺骁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表演。王丽娟眼看撒泼打滚没用,眼珠一转,

忽然指着从屋里走出来的我,尖声叫道:“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

你被建军甩了不甘心,就跑去勾引领导!你跟他有一腿是不是!好啊你徐静,

看着人模狗样的,骨子里这么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昨天给我爸打完电话后,哭了一场,但今天,我已经恢复了平静。我看着贺骁,

他也在看我。他的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绪,但没有一丝旁人的那种鄙夷和探究。

我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对王丽娟说:“嘴巴放干净点。你说我勾引领导,

证据呢?”“这还要证据?他这么帮你,不是有一腿是什么!”王丽娟豁出去了。

“贺参谋长只是在按规定办事。”我平静地说,“不像某些人,连部队的规矩都不懂,

就想挤进来占便宜。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继续去闹,去部队门口闹,去军区闹,

我绝不拦着。正好也让所有人都看看,陈建军在外面,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好老婆’。

”我的话不急不缓,却句句戳在王丽娟的肺管子上。她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影响到陈建军的前途。她的所有指望,都在陈建军那身军装上。贺骁的嘴角,

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王丽娟被我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最后只能拉起她妈,恨恨地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

暂时收场。我走到贺骁面前,轻声说了一句:“贺参谋长,谢谢您。”他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用。我只是在履行职责。”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背影挺拔如松。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清楚,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王丽娟那种人,

绝不会善罢甘休。而我,也从没打算就这么算了。04果然,王丽娟没地方住,

就在家属院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天天在院子里散播我的谣言。她说我死缠着陈建军不放,

因爱生恨,恶意举报。还说我生活作风不正,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

连我们单位的领导都被她编排进去了。一时间,家属院里风言风语,

那些平日里对我笑脸相迎的大妈大婶,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我没去争辩。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想管也管不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我爸那边,动作很快。

一封匿名的举报信,详细叙述了陈建军在婚约存续期间,

欺骗组织、隐瞒个人重大事项、与地方女青年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并育有一子的全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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