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的京小少爷又跟秦意睡了一晚。
他睁开眼,已经天亮了,雨也停了。
本以为之后不会再跟她有机会接触了,可昨晚的狂风暴雨打得他猝不及防。
看着身旁的女人。
昨天早上醒来,她也是这样安静的躺在自己身边。
只不过昨天他很生气,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今天……他不跑。
视线往下移,昨晚趴在她怀里睡的,香香的,软乎乎的。
他看向秦意的胸口,想伸手摸一摸。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掐灭了。
京晏寒:“……!”
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现在变得像个变态一样啊,怎么能盯着人家那个部位看呢?
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渐渐身旁的人动了动,秦意从被子里伸手揉了揉眼睛。
又看见京晏寒别扭的背对着自己,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坐起身,下床,去浴室洗漱。
看到后,京晏寒也立马坐起了身,身边的被窝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又摸了摸这床被子,她的被子好暖和,又软乎,跟她一样……软乎。
京晏寒抽了自己一巴掌。
醒醒,在想什么啊?
闻声,秦意从浴室探出个头看着他,问:“大清早你又抽什么疯?”
京晏寒抬眼,也快速起身下床,“你……你才抽疯,不准看我。”
秦意:“……”
京小少爷也太霸道了吧,看都不让人看了。
秦意没理他,洗漱完看到他坐在自己的化妆镜前,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秦意走过去。
“怎么了?不去洗漱?”
京晏寒盯着化妆前的一个蓝色的小瓶子看了很久。
闻言,他转过头看向秦意,又伸手拿起那个小瓶子,指着瓶子问:“这个是什么?”
秦意:“褪黑素啊。”
京晏寒疑惑:“褪黑素是什么?哪里黑?褪哪里的?”
秦意:“……”
无语。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这种问题。
京晏寒也是个奇葩,居然不知道褪黑素是干嘛的。
秦意反问:“你说哪里黑?”
京晏寒:“……!”
**,被他猜对了?
秦意居然买这种东西?
她……黑吗?
前天晚上没看,他不知道。
京晏寒脸颊泛起了可疑的红色,难得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见状,秦意更疑惑了。
他拿着褪黑素尴尬什么?为什么要尴尬?
仔细一想他刚才问的话,秦意懂了,这家伙想歪了。
“你在想什么?这是助眠的,一次两颗软糖。”秦意气笑了。
闻言,京晏寒抬起了头,又看看手里的小瓶子。
“助眠的?”
秦意:“嗯。”
京晏寒:“那为什么叫褪黑素?”
秦意:“我不知道。”
京晏寒:“那能美白吗?能褪黑吗?”
秦意无奈:“你哪里黑,要褪?”
京晏寒:“……”
怎么觉得这话问的怪怪的呢?
刚才是他想歪了,现在她这不是故意问歪的吗?
他好像被套路了。
“我黑不黑你不知道吗?”他反问。
秦意:“我怎么知道?前天晚上你虽然**了,我也没仔细看啊,要不然……你重新脱一次,我保证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翻着看一遍。”
京晏寒:“……!!!!!”
脸颊爆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她在说什么啊?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他要疯了,为什么一大早要在这里跟她讨论这种问题。
他就不该长这张死嘴!
京晏寒放下手里的瓶子,起身就往浴室走,甩下两个字:“流氓!!”
秦意看着他的背影,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也起身往楼下走。
今天王婶说家里有事请假了,秦意自己做早餐。
走到厨房,打开冰柜,拿出面包片,生菜,西红柿,鸡蛋。
开始做三明治。
自从父母走后,她就学会了什么是自力更生。
她明白,没有谁会永远陪着谁的。
凡事都得靠自己,只要自己有能力,一切都不是问题。
就像现在,王婶请假了,她自己学会了做饭,也饿不着。
——
京晏寒洗漱完下楼。
刚拐进厨房就愣住了,眸子里满是诧异。
晨光落在秦意的身上,她系着浅粉色的围裙,捏着面包片认真地铺生菜。
他印象里秦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更是说一不二的AUR集团大总裁。
她竟然会自己动手做早餐。
京晏寒脚步放轻,悄**地站在门口盯着她看。
秦意察觉到背后的动静,没回头,笑着问:“看够了?杵那儿当摆件呢?”
京晏寒耳根一热,硬着头皮走进去,说:“谁看你了,我就是找水喝。”
目光又瞟了瞟案板上的三明治。
秦意:“巧了,刚好多做了一份,省得你饿肚子。”
她把做好的三明治放进餐盘,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尝尝?不难吃。”
京晏寒接过餐盘,低头咬了一口。
酥脆的面包裹着鲜嫩的鸡蛋,咸香刚好。
“还行,没难吃到没法咽。”京晏寒嘴硬的很,咀嚼速度明显加快。
秦意坐在对面吃着自己那份,看他吃得认真,挑眉逗他:“没想到吧,我还会做饭。”
“一般般,比我家厨子差远了。”他含糊着开口,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你一个大总裁,没必要自己动手吧,找人做就行。”
秦意喝了口牛奶:“王婶请假了,总不能饿肚子。以前没人照顾,慢慢就会了。”
京晏寒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是啊,他听说过。
自从秦意的父母走后,秦家的佣人都以为秦家破产了。
觉得秦意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大**,怕她没了父母开不起工资,佣人们一个个的离职,秦家只剩秦意一个人。
京晏寒低声道:“以后……可以叫外卖。”
秦意失笑:“外卖哪有现做健康。怎么?吃我的早餐,还想指挥我?”
“谁指挥你了!”京晏寒急着反驳,差点呛到,咳了两声才顺过气,“我就是……随口说说。”
秦意没再逗他,静静地看着他吃。
京晏寒被她看得不自在,加快速度吃完,把餐盘推到一边。
“吃饱了,不难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