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宫宴上,陆明珠输了投壶罚令。有人起哄,让她说出六位贵公子最喜欢她什么。她歪着头,笑得眼睛弯。太子萧承煜说她“鲜活”。长兄沈砚白说她“心软”。竹马裴照夜说她会“疼人”。师兄谢临渊说她“天真”。少年将军周晏辞说她“敢爱敢恨”。义弟容珩说她“像春日枝头第一朵花”。满殿哄笑声里,陆明珠忽然看向我。“那姐姐呢?”“六位哥哥也说,知意姐姐有什么好?”殿中一静。萧承煜看了我许久。最后只淡落下三个字。“识大体。”沈砚白接得更快。“她最懂事”其余四人沉默片刻,也只说我守规矩、顾大局、不添乱。陆明珠捂唇笑了。“姐姐真好,若我是姐姐,也舍不得让任何人为难。”那一刻,我不忍了
宫宴上,陆明珠输了投壶罚令。
有人起哄,让她说出六位贵公子最喜欢她什么。
她歪着头,笑得眼睛弯。
太子萧承煜说她“鲜活”。
长兄沈砚白说她“心软”。
竹马裴照夜说她会“疼人”。
师兄谢临渊说她“天真”。
少年将军周晏辞说她“敢爱敢恨”。
义弟容珩说她“像春日枝头第一朵花”。……
萧承煜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重得让我掌心发麻。
“知意,放手。”
他仍用哄人的语气。
“别让自己更难看。”
我抬头看他。
他身后是陆明珠。
她一边哭,一边往后退。
脚下却踩住我的裙摆。
我被她一带,膝盖重重磕在白玉阶上。
掌心按进碎瓷。
血立刻涌出来。……
祠堂门被关上。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我跪在母亲牌位前,膝盖旧伤被地砖硌着。
掌心的血已经干了,又被我攥裂。
我抬头看母亲的牌位。
母亲临终前说,女子可温良,不可没有骨头。
可沈砚白只记得她教我要懂事。
陆明珠端着汤进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丫鬟手里拿着……
蒲团被踢开,膝盖直接撞上地砖。
我没有出声。
沈砚白俯视我。
“听清楚了,明日去东宫!”
我撑着地站起来。
掌心伤口再次裂开。
血蹭在母亲牌位前的供桌边。
我用袖口擦干净。
“我会去。”
沈砚白松了口气。
陆明珠也松了口气。
他们都以为我终于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