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人一句,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七年前林叔叔在工地上为了推开我爸,
被钢筋砸中胸口当场身亡。从那天起,沈家就多了一个林听雪。我爸说欠林家一条命,
要我们把她当亲骨肉疼。于是,我的房间换给了她,因为她说采光好有安全感。
哥哥答应带我去看的极光,最后陪着她去了芬兰,因为她看了照片说想看雪。
原本属于我的未婚夫裴景川,随叫随到地守了她四年大学,借口是她性格内向怕生。
我曾经红着眼质问过,换来的只有一句接一句的“她父母双亡多可怜,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看着站在对面的四个人。胸口那股堵了七年的闷痛,这一刻突然散干净了,
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冷。我伸手接过那块蛋糕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