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直勾勾盯着陈守义。坏了。杨墨心里咯噔一下,拉了拉狗剩子的袖子,想让他别再说了,可已经晚了。王婶子先是愣了几秒,紧接着脸就涨成了猪肝色,嗷一嗓子就炸了,你这个老不要脸的!我当你最近咋见了我就躲,原来是干了这龌龊事!陈守义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嘴里还辩解,他王婶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
日头往西斜的时候,师徒三人从村东头往山上走。陈守义揣着李村长给的五百块钱,兜里还塞着村长硬塞的两把花生,走路都带着风,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盘算着晚上让狗剩子把那半块腊肉炖了,再就着花生喝点小酒,日子别提多舒坦。
杨墨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罗盘摆弄,脑子里复盘着师父刚才给学堂看风水的门道,越想越觉得师父虽懒,真到正经事上倒不含糊。狗剩子扛着师父顺手从村长家借的一把锄头,走得虎虎生风……
陈守义凑过去看了看,立马改口:哦,对!这锁上的划痕,就是那鬼用阴气撬的!你想啊,鬼没有手,只能用阴气,所以才会留下划痕。这很正常,很正常。
王寡妇一听,更害怕了:那可怎么办啊?陈半仙,你快想想办法,别让它再来了。
别急,我有办法。陈守义从怀里掏出林墨准备的黄纸,其实就是普通的黄纸,他却装模作样地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然后把黄纸贴在堂屋的四个角上,好了,这是驱鬼符,能镇……
湘省临州市有座无名的小山。无名山不高,半山腰杵着座破院子,院墙塌了半截,门口歪脖子老槐树上挂着块掉漆木牌,写着“陈半仙府邸”。陈半仙就是院里那师傅,本名陈守义,偏要给自己安个仙号,其实算半个混子。
这天清晨,日头刚爬过山头,陈守义就被饿醒了。他翻个身,木床吱呀响得像要散架,手在怀里摸了摸,没摸到昨晚藏的半块芝麻饼,顿时睁眼骂骂咧咧:狗剩子!是不是你又偷我饼吃了?
狗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