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婚前七日,永宁侯世子傅景珩,设下世子妃考察期。义妹林知柔定下规约,我但凡行差踏错,便削减嫁妆、撤去十里红妆、褫夺宗庙受封的恩典。过往数载,我受的委屈数不胜数。高热重病,他陪义妹赴宴;我小产卧床,他为安抚林知柔彻夜不归;我的贴身器物屡屡被毁,换来的只有一句顾全大局。我表面俯首应下考察,转头,便联系上早年许下诺言的顾砚辞,敲定了婚期。原定大婚吉时,侯府红绸满院,傅景珩端坐堂上等我过门。等来
大婚前七日,永宁侯世子傅景珩,设下世子妃考察期。
义妹林知柔定下规约,我但凡行差踏错,便削减嫁妆、撤去十里红妆、褫夺宗庙受封的恩典。
过往数载,我受的委屈数不胜数。
高热重病,他陪义妹赴宴;我小产卧床,他为安抚林知柔彻夜不归;我的贴身器物屡屡被毁,换来的只有一句顾全大局。
我表面俯首应下考察,转头,便联系上早年许下诺言的顾砚辞,……
大婚前第六日,我前往绣坊,试穿大婚嫁衣。
绣坊侍女迎出门,神色局促不安。
林知柔正身着我的大红嫁衣,立在菱花镜前。
衣摆上的珍珠,是我母亲熬数个夜晚,亲手一颗颗缝缀上去。
傅景珩坐在一旁,正为她描摹身姿作画。
林知柔旋身一转,衣袂飞扬。“好看吗?”
傅景珩懒懒笑答:“腰身较之清鸢,还差上几分。”……
大婚前第五日,两府举办婚前家宴。
我母亲来得最早,怀中抱着一床大红织锦喜被。
被面珍珠,是先父在世之时,陪母亲亲手挑选,留给我的最后一份嫁妆。
众人落座,林知柔将一卷文书推至我母亲面前。
“伯母,有些话景珩不便开口,便由我代为转述。”
条款一条条列在纸上:苏家长辈无侯府许可,不得入侯府世子居所;不得以病痛养老为由,向……
大婚前第四日,我刚刚送走一箱行李。
林知柔将一张旧病案,抄送进侯府考察众亲眷的信笺群。
纸上写着我当年小产的全部记录,姓名、医馆、时日,一丝一毫都没有遮掩。
那份病案,我一直锁在闺院妆匣最底层。
当年出事之后,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刺骨。林知柔住进我的住处,抽屉未曾清空,便被她翻找出来。
紧跟着,她写下一行字:“婚前生……
傅景珩第一反应是不信。
他甚至扯出一抹冷笑。“伯母莫要同她一道,拿谎话来吓我。”
信使已经转身离去。
他心神纷乱,抬手掀开桌案上的红绸。
案上整整齐齐,摆放着我备下的陪嫁礼单副本。
七套锦缎衣料,每一件都标注好了时日,最后一套,正是原定大婚之日。
至少七日之前,我依旧是做好了要嫁给他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