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没有问题。」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
杜昭乐低头喝水,但嘴角压不住。
向尚的脸挂不住了:「许安宁,你这是跟领导说话的态度?」
「向馆长,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笑了笑,「如果您觉得我的报告有问题,您具体指出来,我改。但如果您只是因为不喜欢我的态度就否定我的工作,那我可能需要找馆长聊聊。」
向尚的脸白了。
她在这个单位横行惯了,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原主被她欺负了三年,连个屁都没放。
「你——」
「向馆长,」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九点要开晨会,您不去准备一下?」
向尚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咚咚咚咚,每一步都带着怒气。
杜昭乐等她走远了,才「噗」地笑出来:「安宁,你今天吃**了?你怼向尚?你居然怼向尚?」
「她该怼。」
「她当然该怼,但你不是一直不敢吗?」
「我以前怕她给我穿小鞋,」我说,「后来我想明白了,不怼她她也给我穿小鞋。既然横竖都是穿小鞋,不如让她穿得明白点,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杜昭乐看着我,眼神变了。她说:「许安宁,你变了。」
我说:「是,我变了。」
晨会开了二十分钟,向尚全程没看我一眼。散会的时候,馆长陆时丰叫住了我。陆时丰五十多岁,马上要退休了,是那种不管事的领导,只要不出乱子,什么都行。
「小许,」陆时丰说,「你刚才跟向馆长怎么回事?」
我说:「陆馆长,我按她发的模板做了报告,她退回来,说格式不对。我查了,格式没问题。」
陆时丰看了我两秒,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他不想管,也不会管。但他至少知道了一件事:许安宁不好惹了。
这就够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了罗昇的电话。
「许安宁,你早上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应该在办公室。
我说:「我早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字面意思,没有隐含意义,你哪句听不懂我可以重复。」
「你——」他深吸一口气,「我妈现在在家里哭,说你要赶她走。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妈哭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她是你婆婆!」
「她是你妈,不是我亲妈。我亲妈不会在背后骂我不下蛋的母鸡。」
罗昇沉默了。
他知道陈桂花骂过这话,他当然知道。他甚至帮陈桂花圆过场:「妈就是嘴碎,你别往心里去。」
「许安宁,」罗昇的语气软了一点,「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别闹了行不行?」
「我没闹。我清醒得很。」
「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罗昇,我不离婚。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第一,你妈今天之内搬出去。第二,从这个月开始,家里的房贷你出一半。第三,你把你那个女人的事处理干净。」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然后罗昇的声音变了,变得冷:「你知道了?」
「我知道很久了。你以为原——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想怎么样?」
「我刚才说了,三件事。你做得到,咱们继续过日子。做不到,我不离婚,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许安宁,你威胁我?」
「陈述事实。」我说,「对了,你那个小三是你们单位的吧?她叫什么来着?阮遥?挺好看的,听说她爸是个什么领导?」
「你——」
「别紧张,我现在还没想举报。但你要是惹急了,我这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挂了电话。
杜昭乐端着饭盒走过来,一脸八卦:「你跟谁打电话呢?一脸杀气的。」
「我老公。」
「你老公?你居然能对你老公这个态度?你以前跟他说话都跟小媳妇似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杜昭乐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许安宁,你是不是查出什么病了?比如绝症?所以突然放飞自我了?」
「没有。」我笑了,「我只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了人活一辈子,凭什么我要受气?」
杜昭乐拍了一下桌子:「对!这句话我等你说了五年!」
我低头吃饭,系统在我脑子里又叮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