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死后的第8个小时,陶思月背着自己的尸体回了家。然后就跟刚从温柔乡里出来,衣领边还沾着口红的丈夫,宋昀桥撞了个正着。男人从车上下来,裁剪得体的西装贴合身形,显得人...
死后的第8个小时,陶思月背着自己的尸体回了家。
然后就跟刚从温柔乡里出来,衣领边还沾着口红的丈夫,宋昀桥撞了个正着。
男人从车上下来,裁剪得体的西装贴合身形,显得人宽肩窄腰,好看极了。
从小被钱砸出来的金尊玉贵让他哪怕年过三十也依旧有着让女人为他倾倒的魅力。
此刻,他冷淡的睨着陶思月:“你扛的什么?堂堂宋夫人,狼狈的跟捡垃圾似的!”……
“蛋糕现在还能吃,珠宝我给您放在了首饰盒里,您等会试试?”
电视机前,宋昀桥听见这话,满脸倦怠的扭头看着陶思月。
“结婚五年,你年年都念叨要过纪念日,这次给你过,下次别烦我了。”
陶思月喉间忽然哽了下,生前总是念叨的事情,却在死后实现了,真是讽刺。
她没应声,直接把尸体背上了楼,放在了空荡荡的衣柜里。
她跟宋昀桥已经分房睡将近两年了……
陶思月扯唇轻笑:“应该不超过一个星期。”
宋昀桥拿出手机随意点了两下,陶思月看见他屏幕上弹出一个弹窗——
【11月17号,带听晚去听音乐剧。】
她眼睛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现在是4号,离17号还有十来天,足够我们去一趟了。”
宋昀桥顿了顿,随意收起手机,点头:“行,明天一早就出发。”
“自驾的话,就开车库里那台兰德酷路泽,章叔,你让……
陶思月仰头靠着沙发,沉沉吐出一口气。
“宋昀桥,很快我就能解脱了……你也是。”
她就这么坐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她随意收拾了几件冲锋衣和外套。
毕竟她感觉不到寒冷,也不用装模作样的带上那么多东西。
趁着佣人还没醒,陶思月把尸体和行李一起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
宋昀桥向来不在意细节,十有八九不会发现她那份多出来的‘行李’,就算发现了,……
“有次冬天我还在被窝里呢,你给我打**说肚子疼,非让我去找你给你煮红糖水,我吓得连睡衣都没穿就往外跑,等去你家开了门,你倒好,直接睡着了。”
“还有一次,你过生日,因为蛋糕店给你做的蛋糕不合口味,你直接就说是我不用心,连你不喜欢吃草莓都不知道,还把我送给你的礼物扔到了湖里。”
“那个礼物我挑了好久好久,气得我真不想伺候你了,但看着你红通通的眼圈,我又心软了,还是陪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