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哭临。我用力低头,肩膀微颤,眼泪却挤不出来。悲恸是装的,惶恐是真的。我能感觉到一道阴冷如蛇的目光——不用看,是魏忠贤。礼仪暂歇,我被引至偏殿。刚接过茶盏,殿门无声滑开。魏忠贤走了进来。他撩袍,跪下,叩头,一丝不苟:「奴婢魏忠贤,叩见信王千岁。先帝骤然龙驭上宾,奴婢心如刀割……」我捏着茶盏的手指关节发...
魏忠贤的动作很快。
三天后他请求密见,还是在西暖阁。他换了一身低调的深青贴里,眼袋浮肿,但眼睛里有一种近乎亢奋的精光。
「万岁爷,」他压低声音,「奴婢查到些东西。」
「讲。」我放下手里陕西请赈的奏章——上面轻描淡写「饥民偶有小聚」,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奴婢暗中排查了先帝落水当日西苑所有当值人役。宦官十二,宫女八,禁军一旗五十四人。」他语速快……
登基大典冗长虚幻。黄袍加身时,织金缎子沉得压肩。山呼「万岁」的声浪撞在穹顶上嗡嗡回荡,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空洞。
我是崇祯皇帝了。
搬进乾清宫那天,空气里还有皇兄留下的木头和漆料味道。一个掉漆的鲁班锁扔在角落。
我没时间感怀。当天下午,就在西暖阁召见了司礼监掌印王体乾和提督东厂的魏忠贤。
这里小,暗,适合说见不得光的话。
两人跪在下……
古往今来多少遗恨让人唏嘘。
扶苏、项羽、霍去病、辛弃疾……还有现在的我。
我是看小说被气到穿越的。
现在,我叫朱由检。
17岁。
我可能是最憋屈的穿越者——看小说时活活气死的。
再睁眼,天启七年八月。帐幔外响起鸭叫般尖细的声音:「信王殿下,请奉诏入宫。」
我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丝绸中衣。
不是梦。……
不合时宜?是触了某些人的利益吧。
「朕翻阅旧档,觉得他一些见解尚有可取。国事艰难,正是用人之际。派人去他老家,宣他进京,朕要见。记住,是『召』,客气些。」
魏忠贤虽疑,但小事一桩,应承下来。
孙传庭。明末少数真能打且忠的文臣。历史上崇祯九年才被起用,打造秦兵,最后战死。我需要他提前出场。
打发了魏忠贤,我独自思索。先帝之死,线索指向宫内甚至朝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