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V2+强制爱+小黑屋+疯批双生子+HE,非女强!】【娇软小哭包太子妃x疯批偏执双生太子,有微虐剧情!】大婚当夜,苏绾棠才发现,她的太子夫君容宸藏着惊天秘密。时而温润如玉,对她柔情似水;时而却疯狂阴鸷,对她偏执入骨。她听信夫君之言,为他保守一体双魂的秘密,直到那一夜——她亲眼见到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容宸面如冠玉,喉间红痔妖冶;容渊眼神偏执,喉间干干净净。她才知道,原来,这太子府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囚笼。她多次逃离,每一次被抓回后换来的是更华丽的囚笼、更滚烫的惩罚。容宸将她锁在身边:“绾绾,这天下都是孤的,你能逃去哪儿?”容渊在暗处抵着她轻笑:“乖宝,是不是锁起来,就不会跑了?”当真相撕裂,皇权倾覆。一人执手许她后位:“绾绾,从此你是我的皇后。”一人揽腰霸道宣告:“乖宝,今生今世你是我的。”原来从相遇那刻起,她就被这两个人,囚在了心尖上,至死方休。
太子府红烛高烧,龙凤喜帐低垂。
苏绾棠端坐在婚床上,一身大红嫁衣衬得肌肤胜雪身姿绰约,她偷偷拿开遮面却扇,侧头瞥了眼不远处铜镜里的人影。
镜子中映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十六岁的少女容貌娇美五官精致,眉眼弯弯,唇瓣嫣红,明明是一副新娘子的喜庆装扮,眼底却盛着惶恐不安。
一个月前,她正蜷缩在苏府廊下的摇椅里,看着园中抄手走廊的紫藤萝,睡眼惺忪,姿态慵懒像一只小猫……
龙凤喜帐轻轻晃动,帐内的暖香混着龙涎香,浓得化不开。
苏绾棠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瘫在容宸怀里,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大红嫁衣被剥得凌乱,散落在床榻间,凤冠早就滚到了床脚,她眼尾通红,唇瓣微肿,连喘息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容宸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淡淡的酒气,从她泛红的眼尾,一路滑到颈窝,留下一片片灼热的红痕。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中衣抚过苏绍棠的腰……
天光微亮,天空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苏绾棠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脑袋昏沉得厉害,浑身像是散了架,稍微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颈间还残留着几分灼人的痛感,昨天后半夜那冰冷强势的力道和阴戾的气息,清晰得不像梦。
她睁开眼,入目是绣着龙凤呈祥的锦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
一道温柔的男声在床边响起,带着几分晨起的沙哑,悦耳得不像话:“醒了?”……
日上三竿,暖融融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云锦的软榻上,映得满室鎏金。
苏绾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浑身骨头缝里还透着几分慵懒的酸软。
她窝在柔软的锦被里,眯着眼看向窗外,院中的海棠开得正盛,花瓣随风飘落。
贴身丫鬟玲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见她醒了,连忙笑着道:“娘娘醒了?太子殿下一早吩咐膳房炖了燕窝粥,说您醒了就能喝。”
苏绾棠……
寝殿里暖香丝丝缠绕。
苏绾棠被容宸轻轻放在软榻上,他掌心触及苏绍棠额头一片冰凉时,眉峰拧得更紧。
绾绾娇软胆子小,昨夜又被折腾了一番,容渊竟半点不顾及,频频吓她。
“太子殿下,太医到了。”外间侍卫恭敬通传。
“进来。”容宸沉声应着。
太医跪地诊脉后,躬身回话:“太子妃娘娘受了惊吓加之体虚气弱晕厥,臣开副安神定气的方子,煎服两日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