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卿入骨:权臣的掌心娇

叔卿入骨:权臣的掌心娇

主角:陆时衍沈清辞
作者:温颜渡

叔卿入骨:权臣的掌心娇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0
全文阅读>>

1雪覆孤坟,他携她归府隆冬腊月,朔风卷雪,漫天飞絮似琼花漫舞,

将京城外的荒坟裹得严严实实。沈清辞一身素缟跪在父亲的坟前,

单薄的身影在风雪中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生得一副稚颜,

巴掌大的小脸嵌着一双杏眼,眼尾微挑时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柔媚,偏偏身形娇小,肩窄腰细,

胸前却丰腴饱满,哪怕裹着厚重的孝衣,也难掩那份惹人心颤的曲线反差。

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冰碴,鼻尖冻得通红,细碎的哭声混着寒风飘散开,泪水砸在雪地上,

瞬间凝成小冰粒,嵌在洁白的雪层里,像一颗颗破碎的珍珠。“爹……女儿不孝,

没能护住沈家……”她嗓音沙哑,带着哭后的哽咽,指尖攥着坟前的冻土,指节泛白,

“若不是陆叔拼死相救,女儿也早已随您而去了……”三天前,父亲遭奸臣构陷,

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沈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唯有她,

被父亲的挚友陆时衍冒着抗旨的风险拼死护住,藏在暗巷的地窖里,才侥幸逃过一劫。

如今沈家覆灭,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唯有父亲的坟茔,能让她寻到一丝慰藉。

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凛冽的寒风被挡去大半。沈清辞猛地抬眸,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眼眸像寒潭般清冷,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男人身着玄色貂裘,身姿高大挺拔,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肩宽背阔,墨发用玉冠束得整齐,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面容愈发冷峻。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的冰霜,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正是当朝太傅陆时衍。他年仅三十,便已权倾朝野,

是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更是她从小唤作“陆叔”的人。当年父亲与他一同入朝为官,

情同手足,她自幼便常去陆府,受他照拂颇多。“地上凉,起来。”陆时衍的声音低沉清冷,

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微凉,

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沈清辞像被烫到般轻颤了一下,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缓缓起身。

长时间跪拜让她双腿发麻,刚站起便踉跄着往旁倒去。陆时衍眼疾手快,长臂一揽,

将她稳稳圈在怀里。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甚至能隐约触到她腰侧细腻的肌肤,陆时衍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底暗了暗,

那抹异样快得让人抓不住,转瞬即逝。“谢……谢陆叔。”沈清辞埋在他怀里,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那香气驱散了寒风的冷意,却让她心脉骤跳,脸颊发烫,

连忙挣扎着想要推开他。陆时衍却先一步松开手,收回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垂眸看着她,清冷的嗓音软了些许:“沈家已空,无处可去,随我回太傅府,往后,

我护你周全。”沈清辞愣住了,眼眶瞬间又红了。她无依无靠,除了陆时衍,再无去处。

抬头望着他高大的身影,明明他周身都是冷意,却让她觉得无比安稳,仿佛只要有他在,

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她咬了咬唇,轻声应道:“嗯,女儿听陆叔的。

”陆时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微涩,却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

动作克制而温柔:“别哭了,有我在,无人敢欺你半分。”他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沈清辞的心尖狠狠颤了颤,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慌乱与那点藏于心底的情愫。

她从小便依赖陆时衍,他待她极好,会给她带京城最甜的糕点,会教她读书写字,

会在她受委屈时护着她。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依赖渐渐变了质,

成了深埋心底不敢言说的念想。他比她大十四岁,是她的长辈,是父亲托付性命的人,

这份心思,注定见不得光,只能悄悄藏在心底最深处。陆时衍牵起她的手腕,掌心温热,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走吧,回府。”沈清辞顺从地跟着他往前走,

娇小的身影走在他身旁,愈发显得柔弱。寒风卷着雪花落在她的发间,陆时衍停下脚步,

解下身上的貂裘,轻轻披在她肩上。貂裘带着他的温度,裹住她单薄的身子,

瞬间驱散了寒意。“陆叔,您不冷吗?”沈清辞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担忧。

他只穿了一件玄色锦袍,在这冰天雪地里,难免会冷。“我无妨。”陆时衍淡淡开口,

语气不容拒绝,“披着,别冻着。”沈清辞抿了抿唇,不再多言,只是将貂裘裹得更紧了些,

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心脉又开始不受控地加速。两人走到马车旁,陆时衍掀开车帘,

扶着她上车。马车内饰奢华,铺着厚厚的锦垫,角落里放着暖炉,暖意融融。

沈清辞缩在角落,偷偷打量着身旁的陆时衍,他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冷硬流畅,长睫垂落,

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喉结线条清晰,透着禁欲清隽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却又不敢亵渎。她的心脉愈发急促,连忙移开视线,假装看向窗外的雪景,脸颊却烫得灼人。

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将天地间染成一片洁白,可她的心里,却因为身旁的男人,

泛起一阵阵暖意。陆时衍并未真的闭眼,眼角余光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偷偷打量他的模样,带着少女的羞怯与柔软,像羽毛般轻轻挠在他心上,

让他心底翻涌的情愫愈发浓烈。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节泛白,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渴望。

他是她的长辈,是她父亲托孤的人,本该护她长大,视她如侄女,可从她十三岁那年,

穿着粉色襦裙扑进他怀里喊“陆叔”开始,他的心就乱了。她越长越娇,稚颜配着丰腴曲线,

每次靠近,都让他克制得快要发疯。他只能将那份炽热的爱意藏在心底最深处,

以“长辈”的身份,默默守护她,不敢有半分逾越。马车缓缓行驶,穿过京城的街巷,

最终停在太傅府门前。陆时衍扶着沈清辞下车,府门前的下人早已等候多时,见两人回来,

连忙上前行礼:“参见太傅,参见清辞**。”“起来吧。”陆时衍淡淡开口,

牵着沈清辞走进府中。太傅府很大,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庭院里种着许多绿植,

即便在寒冬,也透着几分生机。“清辞**一路辛苦,奴婢已将汀兰院收拾妥当,

暖炉也已备好,您先去歇息吧。”管家福伯恭敬地说道。陆时衍点头:“嗯,

带清辞**过去。”“是。”福伯应道,转身看向沈清辞,“清辞**,请跟奴婢来。

”沈清辞看向陆时衍,眼底带着几分不舍。陆时衍读懂了她的心思,

清冷的嗓音软了些:“去吧,好好歇息,晚膳我让人送到你院中。”“嗯,谢谢陆叔。

”沈清辞点了点头,跟着福伯往汀兰院走去。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时衍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她连忙转过身,快步跟着福伯离开,

心脉还在急促跳动。陆时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庭院深处,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克制取代。

他攥紧了掌心,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喉间发紧,心底的爱意像潮水般汹涌,

却只能死死压制着。清辞,再等等我,等你长大,等我查清你父亲的冤案,

等我能光明正大地护你,等我能把你拥入怀中,告诉你我有多爱你。2府中起居,

克制的轻触厮磨汀兰院布置得温馨雅致,粉色纱帐垂落在锦缎软榻上,

衣箧里挂满了上等的绫罗绸缎,有粉色、白色、浅蓝色,都是她喜欢的颜色,

显然是陆时衍特意让人准备的。庭院里种着几株兰花,虽已入冬,却依旧有淡淡的香气弥漫,

暖炉里燃着银丝炭,整个院子暖意融融,驱散了冬日的寒冷。“清辞**,

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奴婢。”贴身丫鬟晚晴恭敬地说道。

晚晴是陆时衍特意挑选的,性子温顺,做事细心,专门照顾沈清辞的起居。

沈清辞看着院子里的布置,心里一阵暖意:“不用了,这样就很好,谢谢晚晴。

”“**客气了,这都是太傅吩咐的,太傅特意叮嘱奴婢,一定要好好照顾您。

”晚晴笑着说道,眼底满是羡慕,“太傅待您可真好。”沈清辞脸颊一红,低下头,

没有说话,只是心里的情愫愈发浓烈。陆时衍的好,她一直都知道,这份好,让她贪恋,

却又不敢轻易触碰。往后的日子,陆时衍对沈清辞的照顾细致入微,

却始终保持着克制的分寸,只是那分寸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暧昧拉扯,让人心尖发烫。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陆时衍便会亲自来汀兰院叫她起床。他站在床边,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清冽的龙涎香萦绕在她鼻尖,让她心脉骤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不会进屋,只是站在门外,声音清冷却温柔:“清辞,该起身了,晨读不可荒废。

”沈清辞连忙应声,快速洗漱穿衣,来到院中的亭子里晨读。陆时衍会坐在她对面,

手里拿着书卷,却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看她,看她认真读书的模样,看她咬着唇思考的神态,

眼底满是温柔。早餐永远是她爱吃的莲子羹、桂花糕、水晶饺,都是陆时衍让人特意做的。

陆时衍会陪着她一起吃,偶尔会夹一块桂花糕放在她碗里,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碗沿,

两人都会不约而同地一顿,然后飞快移开,脸颊都泛起淡淡的红晕,气氛里满是暧昧的拉扯。

“陆叔,您也吃。”沈清辞会夹一块水晶饺放在他碗里,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怯。

陆时衍点头,拿起水晶饺慢慢吃着,心里却因为她的主动而泛起涟漪,喉间发紧,

只能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露出异样。沈清辞怕黑,每晚睡前,

陆时衍都会让下人留着院中的宫灯,甚至特意把自己的书房安排在汀兰院隔壁,

处理完公务后,便会来她院中坐一会儿,陪她看书,或是听她讲书院里的趣事。他看书时,

会坐在她身旁的软榻上,两人距离极近,他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遮住。

偶尔她看得入神,不小心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碰到他的肩膀,沈清辞会瞬间僵住,

脸颊发烫,连忙往旁挪了挪,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陆时衍则会假装若无其事地翻着书,指尖却攥得发白,心底的渴望快要将他吞噬。

他想把她搂在怀里,想吻她的发顶,想触碰她柔软的肌肤,可他不能。他是她的长辈,

不能逾越礼教,更不能吓到她,只能克制着,用眼角余光偷偷看着她,贪恋着她的气息,

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陪伴,都能让他心下稍慰。这天傍晚,沈清辞在院中习字,风有点大,

吹得她发丝凌乱,宣笺也被吹得翻卷。她伸手去按住宣笺,却没按住,

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小心!”陆时衍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长臂一伸,稳稳扶住她的腰,将她拉回自己身边。他的掌心温热有力,紧紧贴着她的腰肢,

力道克制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沈清辞靠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还有他有力的心跳声,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震得她心尖发麻。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胸前的软腻不经意间蹭到他的手臂,沈清辞瞬间红了脸,

连忙挣扎着想要推开他:“陆叔……我没事,您放开我吧。”陆时衍却没立刻松开,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眼底暗潮汹涌,喉结滚动,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站稳些,别摔着。”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带着清冽的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温度,让沈清辞浑身发麻,连呼吸都乱了。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烧得她腰侧发烫,心底的情愫像疯草般疯长,

却又不敢表露半分,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过了几秒,陆时衍才缓缓松开手,

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过:“风大,

进屋习字吧,别冻着了。”“嗯,好。”沈清辞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连忙收拾好笔墨,快步走进屋内,心脉依旧急促,脸颊烫得灼人。她靠在门后,手捂着胸口,

感受着飞快的心跳,眼底满是慌乱与羞涩。刚才他的怀抱,他的气息,他的触碰,

都让她难以忘怀,心底的念想愈发浓烈,却又带着几分不安。屋外,陆时衍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他刚才差点失控,差点就吻上她的发顶,

差点就把心底的爱意说出口。可他不能,他怕吓到她,怕毁了她,更怕自己的心思暴露后,

连守护她的资格都没有。他只能这样克制着,压抑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偷偷贪恋着她的气息,在她靠近时,小心翼翼地与她轻触厮磨,哪怕只是指尖的短暂触碰,

哪怕只是肩膀的偶然相撞,都能让他心满意足。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清辞渐渐适应了太傅府的生活,也越来越依赖陆时衍。她会主动找各种理由和他待在一起,

比如问他读书时遇到的难题,比如给他送自己亲手做的糕点,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

看着他处理公务,都让她觉得无比甜蜜。陆时衍也察觉到了她的主动,心底又喜又怕。

喜的是她愿意靠近自己,喜的是她对自己也有不一样的心思;怕的是自己会失控,

做出伤害她的事,怕逾越礼教,让她受到非议。他依旧克制着,却比以前更“大胆”了些,

偶尔会借着“照顾”的名义,与她有更多的轻触厮磨。比如,她读书累了趴在桌上睡着时,

他会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毯子,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眼底满是温柔;比如,她生病发烧时,他会亲自守在她床边,给她喂药,用手摸她的额头,

感受她的体温,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比如,两人一起在庭院里散步时,他会故意放慢脚步,

让她能跟上自己的步伐,偶尔会伸手扶她一下,掌心贴着她的手腕,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动。

这些细微的触碰,看似平常,却藏着两人心底的情愫,藏着极致的拉扯,

让整个太傅府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晚晴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却从不敢多言,

只是默默照顾着沈清辞,偶尔会帮着两人传递一些小物件,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

眼底满是祝福。这天,沈清辞亲手做了桂花糕,送到陆时衍的书房。书房布置得简洁大气,

书架上摆满了书卷,陆时衍坐在书桌后,正在处理公务,墨发用玉冠束起,侧脸冷硬,

认真的模样格外迷人。“陆叔,我做了桂花糕,您尝尝。”沈清辞走进书房,

将食盒放在桌上,声音软糯。陆时衍抬起头,看到她,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

多了几分温柔:“放下吧,辛苦你了。”“不辛苦,陆叔喜欢就好。”沈清辞笑着说道,

稚颜上两个浅浅的梨涡格外显眼,让陆时衍的心尖狠狠颤了颤。陆时衍拿起一块桂花糕,

放在嘴里,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还有她的气息,让他心底泛起暖意:“很好吃,

清辞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听到他的夸赞,沈清辞脸颊一红,低下头,轻声道:“谢谢陆叔。

”两人坐在书房里,没有说话,却没有丝毫尴尬,气氛温馨而暧昧。

沈清辞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看书,陆时衍处理着公务,偶尔会抬头看她一眼,眼底满是温柔。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沈清辞偷偷抬眸,看着陆时衍认真的模样,心里想着:陆叔,这份心思,我会一直藏在心底,

只要能陪在您身边,就够了。陆时衍处理完公务,抬头看向她,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沈清辞像被抓包的小偷般,连忙低下头,脸颊发烫,心跳加速。陆时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却很快掩饰过去,起身走到她身边:“看书累了吧?陪我去庭院里走走。”“嗯,好。

”沈清辞连忙点头,跟着他走出书房。庭院里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两人并肩走着,陆时衍高大的身影护着她,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沈清辞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心脉骤跳,却不敢靠近,只能保持着一丝距离,

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过几日,我带你去书院报名,你从小喜欢读书,不能荒废了学业。

”陆时衍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温柔。沈清辞愣住了,随即眼底满是惊喜:“真的吗?陆叔,

我可以去书院读书?”“当然,”陆时衍点头,“京城的白鹭书院是最好的书院,

里面有很多学识渊博的先生,你去那里读书,能学到很多东西。”“谢谢陆叔!

”沈清辞激动地说道,忍不住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欢喜,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看着她欢喜的模样,陆时衍心底一软,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克制:“不用谢,

只要你喜欢就好。”指尖划过她的发顶,感受到她发丝的柔软,陆时衍喉间发紧,

连忙收回手,掩饰着自己的异样。沈清辞却因为他的触碰,心脉跳得更快了,脸颊发烫,

眼底满是羞涩与欢喜。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两人的身影在庭院里拉长,

暧昧的情愫在空气中弥漫,极致的拉扯,让这份藏在心底的爱意,愈发浓烈。3书院风波,

他为她动怒三日后,陆时衍亲自送沈清辞去白鹭书院报名。

白鹭书院坐落在京城郊外的青山脚下,环境清幽,学风浓厚,

是京城学子梦寐以求的求学之地。书院里的学子大多是名门望族的子弟,个个才华横溢,

却也不乏一些仗着家世显赫、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沈清辞生得娇俏可爱,性格温柔,

又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刚进书院,便成了众人瞩目的存在。学子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有好奇,有惊艳,也有几分不怀好意。陆时衍将她送到书院的教习先生面前,

叮嘱道:“先生,清辞年幼,性子柔弱,还请您多多照拂。

”教习先生连忙点头:“太傅放心,老夫定会好好教导清辞**。”陆时衍又看向沈清辞,

眼底满是叮嘱:“在书院好好读书,若有人欺负你,别忍着,回来告诉叔。”“嗯,

我知道了,谢谢陆叔。”沈清辞点头,眼底满是不舍。陆时衍摸了摸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书院门口,沈清辞才收回目光,跟着教习先生走进教室。教室很大,

学子们已经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看到沈清辞进来,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沈清辞有些紧张,低着头,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同桌是个名叫苏婉的女子,性子爽朗,笑着对她说道:“你就是沈清辞吧?我叫苏婉,

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你好,苏婉。”沈清辞笑着回应,有了苏婉的陪伴,

她心里的紧张少了几分。书院的课程很繁重,每天要学习经史子集、诗词歌赋,

沈清辞却学得很认真,她知道,只有努力读书,才能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也才能配得上陆时衍。她的才华很快便显露出来,先生提问时,她总能对答如流,

写的文章也深得先生赏识,渐渐得到了不少学子的认可。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吏部尚书的儿子赵明轩,盯上了沈清辞。赵明轩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父亲的权势,

在书院里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见沈清辞貌美,便起了歹心,开始疯狂纠缠她。每天清晨,

赵明轩都会堵在书院门口,手里拿着玉佩、香囊等物件,想要送给沈清辞,

语气轻佻:“清辞**,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玉佩,你戴上肯定好看,收下吧。

”沈清辞每次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赵公子,请你自重,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还请你别再纠缠我了。”“清辞**,何必这么绝情呢?”赵明轩不以为意,依旧死缠烂打,

“我喜欢你,想要追求你,这有什么错?跟着我,你能享尽荣华富贵,

比跟着那个冷冰冰的陆太傅强多了。”听到他诋毁陆时衍,沈清辞瞬间变了脸色,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赵公子,陆叔是我的长辈,你不该这么说他,请你立刻道歉!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赵明轩冷笑一声,“他不过是个权臣,仗着权势嚣张跋扈,

你跟着他,不过是寄人篱下,有什么好得意的?”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

却不想和他过多纠缠,转身便走进了书院。赵明轩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阴狠,

心里暗暗想着:沈清辞,你别不识抬举,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跟着我。中午,

沈清辞和苏婉在书院膳堂吃饭,赵明轩又凑了过来,强行坐在她对面,

将自己碗里的菜夹到她碗里:“清辞**,尝尝这个,很好吃的。”“赵公子,请你别这样,

我自己会吃。”沈清辞皱着眉,将碗里的菜夹了出去,语气带着厌恶。苏婉也看不下去了,

开口说道:“赵公子,清辞不想吃,你就别勉强她了,麻烦你换个座位,别打扰我们吃饭。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赵明轩瞪了苏婉一眼,语气嚣张,“识相的就滚远点,

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苏婉吓得不敢说话,沈清辞却鼓起勇气说道:“赵公子,

苏婉是我的朋友,你别欺负她!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先生了!”“告诉先生?

你以为我怕吗?”赵明轩冷笑,“先生也得给我父亲几分面子,你就算告诉先生,也没用!

”说完,他眼神猥琐地在沈清辞身上打量,尤其是在她胸前停留了许久,

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让沈清辞无比不适,胃里一阵翻涌。晚上放学,

赵明轩还会跟着她出书院,想要送她回家,语气暧昧:“清辞**,我送你回太傅府吧,

路上不安全。”“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赵公子请你别跟着我了。”沈清辞加快脚步,

想要摆脱他,可赵明轩却一直跟在她身后,甩都甩不掉。沈清辞不想让陆时衍担心,

便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只是自己默默忍受着赵明轩的纠缠,可赵明轩却得寸进尺,

甚至在课堂上故意刁难她。这天课堂上,先生让学子们写一篇关于“忠君爱国”的文章,

赵明轩故意坐在沈清辞旁边,趁先生不注意,偷偷把她的文章撕了一角。沈清辞发现后,

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只能强忍着,重新写了一篇。先生批改文章时,

发现沈清辞的文章有破损,便问道:“清辞,你的文章怎么破了?

”赵明轩抢先开口:“先生,肯定是她自己不小心撕坏的,说不定是写不出来,

故意撕坏想要蒙混过关呢。”“我没有!”沈清辞连忙解释,

“是赵公子偷偷撕坏我的文章的!”“你胡说八道!”赵明轩反驳道,“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你有证据吗?”沈清辞没有证据,只能委屈地看着先生,眼眶泛红。先生知道赵明轩的性子,

也知道沈清辞不会说谎,却碍于赵明轩父亲的权势,不敢过多责罚赵明轩,

只能安慰道:“清辞,别难过了,下次小心点就好,这篇文章就算过了。

”赵明轩得意地看着沈清辞,眼底满是挑衅。沈清辞心里委屈极了,却只能默默忍受,

她知道,没有陆时衍在身边,她根本斗不过赵明轩。可她的隐忍,却让赵明轩更加嚣张。

这天中午,沈清辞在膳堂吃饭,赵明轩又凑了过来,坐在她对面,笑着说:“清辞,别装了,

你无父无母,寄人篱下,跟着陆时衍,不过是个没人疼的孤女,不如跟了我,

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比跟着他强多了。”“赵公子,请你自重,我与你无冤无仇,

你别再纠缠我了。”沈清辞放下筷子,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厌恶。“自重?

”赵明轩冷笑一声,伸手想要去碰她的脸颊,“你一个孤女,有什么资格让我自重?

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气!”沈清辞连忙躲开,站起身想要离开,却被赵明轩一把抓住手腕,

用力将她拉回座位,力道大得让她腕间生疼。“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沈清辞挣扎着,

眼眶泛红,却不肯掉眼泪,她不想在赵明轩面前示弱。“放开她!

”一道清冷刺骨的嗓音突然响起,带着强大的气势,让整个膳堂瞬间安静下来,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赵明轩猛地回头,看到陆时衍站在膳堂门口,身着玄色锦袍,

身姿高大挺拔,眉眼间覆着一层冰霜,眼神冷得像刀子,直直落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一颤,

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沈清辞。陆时衍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低头看到她手腕上红红的印记,

眼底瞬间燃起怒火,清冷的气息变得凌厉起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让周围的学子都吓得不敢说话。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语气却冷得刺骨:“疼吗?”沈清辞看着他,眼眶一红,所有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点了点头:“疼……陆叔。”她的眼泪像小石子,砸在陆时衍心上,

让他怒火更盛。他抬眸看向赵明轩,眼神里满是杀意,

清冷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赵明轩,你敢动我的人,胆子不小。

”赵明轩吓得腿都软了,他知道陆时衍的势力,别说他父亲,就算是皇亲国戚,

也不敢轻易招惹陆时衍。他连忙后退两步,结结巴巴地说:“陆……陆太傅,

我……我只是喜欢清辞,想追求她而已,没别的意思。”“追求?”陆时衍冷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嘲讽,“用强迫的方式追求?用污言秽语侮辱她?用卑劣的手段刁难她?

赵尚书就是这么教你的?教你恃强凌弱,欺负孤女?”赵明轩脸色惨白,连忙跪在地上,

不停地磕头:“陆太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我父亲要是知道了,

肯定会责罚我的!”“你父亲责罚你,那是他的事,”陆时衍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但你欺负了清辞,就必须付出代价。”说完,他看向身边的护卫:“把他拖下去,

掌嘴二十,再送到赵尚书府,让赵尚书好好管教管教他的好儿子!”“是,太傅!

”护卫连忙上前,架起跪在地上的赵明轩,就要往外拖。赵明轩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求饶:“陆太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靠近清辞**了!

”陆时衍没有理会他,眼神依旧冰冷。护卫拖着赵明轩走出膳堂,很快,

外面便传来赵明轩的惨叫声,让膳堂里的学子都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陆时衍没再看赵明轩的狼狈模样,从袖中取出一瓶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沈清辞的手腕上,

指尖轻轻揉着,动作温柔克制,却带着藏不住的心疼:“忍忍,涂上药膏就不疼了。

”“陆叔,我没事,别为了我生气。”沈清辞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一阵感动,

又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得罪赵尚书?”“得罪了又如何?”陆时衍抬眸看着她,

眼神坚定,“谁敢欺你,我便让谁付出代价,哪怕是皇亲国戚,也不例外。在我这里,

你比什么都重要,没人能欺负你。”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满满的安稳感,像一股暖流,

涌入沈清辞的心底。她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看着他眼底的心疼与坚定,心底的情愫愈发浓烈,

眼泪掉得更凶了。陆时衍看着她掉眼泪的样子,心头微软,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别哭了,有我在,无人敢再欺你半分。”他的指尖温热,触感细腻,

沈清辞心脉骤跳,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却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

想要贪恋更多他的气息。陆时衍收回手,转身看向膳堂里的学子,

清冷的嗓音带着威慑力:“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外传,若是让我听到半句流言蜚语,

休怪我不客气!”“是,陆太傅!”学子们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异议。

陆时衍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沈清辞,语气软了些许:“走吧,我送你回书院上课。”“嗯,

谢谢陆叔。”沈清辞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出膳堂。苏婉连忙跟上,笑着说道:“清辞,

陆太傅对你可真好,有他护着你,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沈清辞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幸福。

陆时衍牵着她的手腕,掌心温热有力,护着她往教室走去。一路上,学子们都纷纷避让,

不敢靠近,看着两人的背影,眼底满是羡慕。送到教室门口,陆时衍松开手,

清冷的嗓音带着叮嘱:“好好上课,放学我来接你,别再让我担心了。”“嗯,我知道了,

陆叔。”沈清辞点了点头,快步走进教室,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陆时衍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她连忙转过身,跑进了教室,

心脉还在急促跳动。陆时衍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克制取代。他攥紧了掌心,

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喉间发紧,心底的爱意像潮水般汹涌,却只能死死压制着。清辞,

往后余生,我定护你一世安稳,不让你受半点委屈。4月下私域,

克制的禁地蹭触自从书院风波后,赵明轩再也不敢靠近沈清辞,

书院里的学子也都对她敬而远之,没人再敢欺负她。沈清辞的日子渐渐平静下来,

每天认真读书,放学便等着陆时衍来接她,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暧昧,极致的拉扯,

让彼此的心意愈发清晰。沈清辞对陆时衍的依赖越来越深,心底的情愫也愈发浓烈。

她开始忍不住主动靠近他,找各种理由和他待在一起,比如给他送亲手做的糕点,

比如陪他在庭院里散步,比如在他处理公务时,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看书,

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陪伴,都让她觉得无比甜蜜。陆时衍也察觉到了她的主动,

心底又喜又怕。喜的是她愿意靠近自己,

喜的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怕的是自己会失控,做出逾越礼教的事,怕毁了她的名声,

更怕自己的心思暴露后,会让她受到非议。他依旧克制着,却比以前更“大胆”了些,

偶尔会借着“照顾”的名义,与她有更多的轻触厮磨,贪恋着她的气息,

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暧昧。这天晚上,月色皎洁,像一层薄薄的银霜,洒在汀兰院的庭院里,

给整个院子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沈清辞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圆月,

心里想念父亲,眼眶泛红。今天是父亲的忌日,她没能去坟前祭拜,只能对着月亮,

诉说着自己的思念。“爹,您在那边还好吗?女儿很想您……”她轻声呢喃,

声音带着哭后的哽咽,“女儿现在很好,陆叔很照顾我,您放心,女儿会好好读书,

会努力查明您的冤案,为沈家报仇……”陆时衍处理完公务回来,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身影单薄,眼底满是落寞,心头微涩。他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

递给她一杯温酒:“喝点酒,暖暖身子,天凉,别冻着了。”沈清辞抬头,看到是他,

眼眶更红了,接过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酒是温的,带着淡淡的甜味,喝下去暖暖的,

驱散了心底的寒意,也让她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些许。陆时衍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月色洒在她的稚颜上,衬得她肌肤白皙,睫毛纤长,粉色的嘴唇因为喝了酒,

变得更加红润饱满,胸前的丰腴曲线在月光下愈发明显,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惹人心颤。

他喉间发紧,口干舌燥,却只能极力克制着心底的渴望,不敢有半分逾越。

他高大的身影微微向她倾斜,肩膀碰到她的肩膀,清冽的龙涎香喷洒在她的耳畔,

声音低沉沙哑:“在想你爹?”“嗯。”沈清辞点了点头,眼眶泛红,“今天是爹的忌日,

我没能去祭拜他,心里很愧疚。”“我知道,”陆时衍的声音软了些许,

“我已经让人去你爹的坟前祭拜过了,烧了纸钱,也放了鲜花,你爹会知道的,

他不会怪你的。”听到他的话,沈清辞心里一阵感动,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陆叔,

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为我付出这么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陆时衍看着她,眼底满是坚定,“我答应过你爹,护你长大,

为沈家查明冤案,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你不用觉得愧疚,也不用想着感谢我,只要你好好的,

就够了。”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涌入沈清辞的心底,让她忍不住靠在他的肩膀上,

眼泪掉得更凶了:“陆叔,有你在,真好……若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时衍的身体一僵,掌心贴着她的头发,能清晰感受到她发丝的柔软,

胸前的软腻不经意间蹭到他的手臂,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颤,喉结滚动,

眼底暗潮汹涌。他极力克制着心底的渴望,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力道很轻,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沈清辞靠在他怀里,

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震得她心尖发麻。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稳,让她无比贪恋,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更近地贴着他,

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气息,心底的情愫像疯草般疯长,再也抑制不住。她知道,

自己不该这样,他是她的长辈,两人之间有着辈分的差距,有着礼教的束缚,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太依赖他了,太喜欢他了,喜欢到愿意不顾一切地靠近他。

陆时衍被她的主动扰得心神俱乱,掌心覆于她腰际,指尖轻捻着柔缎,

感受着她腰肢的细腻柔软,眼底的克制渐渐崩塌。他低头,凝望着怀里的稚颜少女,

眼尾泛红,睫毛凝着泪珠,愈发惹人怜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让他忍不住想要好好呵护。他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向她胸前的软腻——那是她的方寸私域,

是她最隐秘的地方,也是他深埋心底最渴望触碰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衣料,

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团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喉间发紧,

呼吸愈发急促,心底的渴望像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忍不住微微低头,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间,带着清冽的龙涎香,引得她浑身轻颤,像被电流击中般,

心脉骤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气息,感受到他的靠近,

心底满是羞涩与渴望,却不敢有半分动作,只能乖乖地靠在他怀里,等待着他的触碰。

陆时衍的手臂缓缓收紧,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胸前的软腻愈发贴近他的臂弯,

那软腻的触感透过薄衣传来,让他几近失控。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飞快而有力,

像要跳出胸膛,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带着少女的羞怯与紧张,

这些都让他更加难以克制,心底的防线渐渐瓦解。“陆叔……”沈清辞察觉他的异动,

声线发颤,却没有推开他,反倒是抬眸望他,眼底满是羞涩与隐晦的情愫,

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映着他的身影,也藏着她心底的爱意。陆时衍望进她眼底的渴望,

心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塌。他低头,鼻尖轻蹭她泛红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柔软,

清冽的龙涎香萦绕周身,将她紧紧包裹。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的脸上,

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也带着浓浓的爱意。他缓缓凑近她的唇瓣,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瓣,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极致的拉扯,

让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那致命的触碰。“清辞……”他声音沙哑到极致,

带着权臣独有的掌控欲,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他想说什么,

却又咽了回去,他怕自己会吓到她,怕自己的逾越会让她后悔,更怕自己会毁了她。

他停在原地,没有再靠近,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