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华夏历2025年,深秋。地点:平行宇宙蓝星,华夏西南边陲,云雾村后山。
晨雾未散,十五岁的林玄霄背着比他个头还高的柴架,踩着露水浸湿的山路向上攀爬。左眉梢的疤痕在晨曦中泛着淡红——那是三年前为采悬崖边的药材失足留下的。
这个世界与他前世记忆中的地球相似又不同。蓝星同样有华夏,同样用华夏历纪年,科技水平相近,但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差异——古籍中记载的“炼气士”“方术”似乎不只是传说,近些年各地频发的“异常天象”也远多于前世。就在三个月前,联合国刚成立了名为“全球异常现象观测与应对委员会”的机构,民间则流传着“灵气要复苏了”的闲谈。至于修炼?那只是小说里的东西,至少明面上如此。
“玄霄,又这么早!”半山腰的猎户张伯扛着土铳招呼。
“张伯早,趁着雾散前多砍些,下午还要去乡里上学。”少年擦了把汗,笑容干净。他知道村里人都议论,说林家小子是文曲星下凡,在山沟沟里每次考试都能拿第一。只有他自己清楚,哪有什么文曲星,不过是母亲熬夜做绣活供他读书,他不敢辜负罢了。
山村的日子清苦,父亲早年在矿难中去世,母亲一人拉扯他和妹妹。作为长子,林玄霄五岁起就学会砍柴、采药、帮耕。最困难时,一天只吃一顿玉米糊,但他成绩始终是全乡第一。
正午时分,他在老槐树下歇脚,从破旧帆布包里掏出皱巴巴的《高中物理》。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书页上投下光斑。忽然,他感到一阵心悸——不是饿的,而是一种奇异的感知,仿佛能“听”到地底山泉流动的方向。
这个能力从小就有,时隐时现。村东头的瞎眼算命先生曾摸着他的头说:“这孩子眉心有灵光,是修道的好料子。”母亲只当是玩笑话,但林玄霄私下查过资料——古籍中记载的“灵觉”似乎就是这般,可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啊。
傍晚下山时,他在山涧边发现一株罕见的“七叶金线莲”,市价能抵三个月生活费。刚要伸手,草丛中窜出一条乌梢蛇。危急关头,那种感知力再次涌现——他竟“看”到蛇的攻击轨迹,身体先于意识侧移,险险避开。
蹲在溪边洗手时,他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清瘦的脸,因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苍白,唯独那双眼睛异常清澈。最近这感知力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而且每次出现后,他都觉得精神格外好,记忆力也增强不少。这让他想起瞎眼先生悄悄给的那本无封面古籍上写的“吐纳养气之法”——难道真不是骗人的?
那天夜里,他做了个梦:云雾缭绕的山巅,一个青袍道人背对他,声音缥缈:“镇岳山下,潜龙待时…星移斗转,道启玄霄…”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道人转过身,面容模糊,唯有额间一点清光如星辰。
林玄霄惊醒,发现窗外北斗七星异常明亮,勺柄竟隐隐指向他家屋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