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叶之秋被留在东北建设整整五年。她在每年长达六个多月的零下四十多度严寒中砍柴烧火,用冰块融化的水洗衣服,治疗病人前,把那些冻成冰的药剂放进怀里捂热。一双南方姑娘细嫩的手早已满是冻疮和老茧。只因她是领导夫人,要舍己为人,做表率,所以叶之秋把五年前跟随回城的名额让给林薇。丈夫的寡嫂。
叶之秋被留在东北建设整整五年。
她在每年长达六个多月的零下四十多度严寒中砍柴烧火,用冰块融化的水洗衣服,治疗病人前,把那些冻成冰的药剂放进怀里捂热。
一双南方姑娘细嫩的手早已满是冻疮和老茧。
只因她是领导夫人,要舍己为人,做表率,所以叶之秋把五年前跟随回城的名额让给林薇。
丈夫的寡嫂。
这五年来,叶之秋每年都会揣着希……
叶之秋早就躲到一旁,宋庆州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眉头微蹙。
叶之秋不敢继续再听下去,本能的跑出医院,像一具无主孤魂在城里四处飘荡。
宋庆州是干部子弟,高高在上,耀眼夺目,是所有女孩想嫁的对象。
而叶之秋家人都去世了,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普通的就像一颗尘埃。
那次被几个坏孩子欺负时,是宋庆州及时出现把人打跑。
他小心翼翼的帮……
叶之秋快步推开门走进去,老房子里早已大变样,住着一对三十多岁的中年夫妻。
“你是谁啊?怎么闯我家里来了?”男人厉声质问。
叶之秋不顾他们俩,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圈,怒吼道:“我父母的遗照呢?!”
五年前,她亲手把父母的遗照摆在客厅的东墙边,告诉父母,自己去建设一年就回来。
不成想这一走就是五年。
可此时此刻,狭小的客厅里……
怕给霍廉擎惹不必要的麻烦,叶之秋找了个借口搪塞:“路上一个好心人,怕我出事,送我回来的。”
宋庆州并没有多心,继续厉声斥责:“谁让你从东北回来的?叶之秋,你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敢私自回来!我这就联系那边,把你送回去!”
叶之秋还有几天就要走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错,于是她开口阻止宋庆州打**:“我是回来送一份报告,领导特许我五天假,到时间我会走……
叶之秋根本来不及解释,就被宋庆州拽进温暖的房里。
林薇抱着枕头,瑟瑟发抖的缩在被子里。
叶之秋被宋庆州狠狠地扯拽,摔在地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给嫂子道歉!”
叶之秋抬头看着下命令的男人,心脏忽然拧着疼了几下。
“我没有把什么老鼠偷偷放进来,凭什么道歉?”叶之秋倔强的回道。
宋庆州满眼愤怒,咬牙切齿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