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像不像兔子?”“像你,傻乎乎的。”“你才傻!”回忆像针,扎得心口细密的疼。她放下车帘,闭目养神。又过七日,抵达京城。马车在城门外停下,林月柔换上早就备好的白衣——楚烬记忆里,她最爱穿白色。“郡主,”车夫低声说,“按计划,您要‘虚弱’些。”她点头,掐了自己手臂内侧一把,疼得眼眶泛红。很好,看起来像强忍...
开春的时候,宫里出了件不大不小的“趣事”。
御花园的锦鲤一夜之间死了大半,浮在水面上,白花花一片。管事的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查来查去,竟在池边草丛里找到一包药粉——是能让鱼暴毙的毒。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死几条鱼罢了。可偏偏那包药粉外头包的纸,是御药房专用的宣纸,上面还沾着些许药渣。太医一验,说是配安胎药的一味辅材。
安胎药。
这三个字像投入湖面的……
从那天起,林月柔开始有意无意模仿苏婉儿。
她让尚衣局做鹅黄色的衣裳——苏婉儿最爱穿的颜色。楚烬看见时果然皱眉:“柔儿,你穿蓝色好看。”
“蓝色看腻了,想换换。”她笑着说,“表哥不喜欢吗?”
楚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探究。
她学苏婉儿说话的语调,温声细语,不急不缓。楚烬听了几次,问她:“你声音怎么变了?”
“有吗?”她故作茫然……
南梁的冬天比大周冷。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林月柔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脸——柳眉杏眼,肌肤胜雪,右耳垂一颗小红痣。
三年前她离开大周时,就是这样子。如今回来,还是这样子。
像被时间凝固的标本。
“公主。”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是教习嬷嬷,南梁王宫最严厉的女人,负责教她“如何做回林月柔”。
林月柔没回头,指尖轻……
最好的人。林月柔睁开眼,看着镜中那张脸。这张脸很美,很干净,可底下藏着多少肮脏?
那夜她没睡。第二天一早,听说楚烬去了天牢。回来时,脸色更难看了。
“柔儿,”他问她,“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变?”
林月柔心里一紧:“表哥为何这么问?”
“朕审了苏婉儿,”楚烬揉着眉心,“她醒了,却什么都不说。朕问她毒药哪来的,她只说是冤枉。”顿了顿,“可证据就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