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那天，当我这个被告兼领辩护人的时候，顾文鹤明显愣了愣。

他不知道，我原来还有一个律师资格证。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给我发来的消息。

我没有理会。

直面顾氏的法务。

顾文鹤全场下来，表情都很难看。

他发现，他的法务也不是无所不能。

而我，一直在隐瞒自己的法律实力。

当法庭驳回沈娇娇的控诉的时候，沈娇娇当庭哭了出来。

我冷笑着瞥了顾文鹤一眼。

他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只是在退庭的时候，他在门口遇见我。

笑得意味深长：

“宋总，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怎么，顾总要为金丝雀上诉?”

“不会。”

他笑了：“老婆这么厉害，我为什么还要和你作对?”

我不明所以看向他。

他已经要离开了：

“那就祝宋女士，蒸蒸日上。”

我皱了皱眉：“他到底要干什么?”

当晚，我在公司没有回去。

清点了一下库房，检查了安全和消防。

确保没有一点可乘之机。

这才放下心来。

小李陪着我下了班：

“幸好有宋总在，不然真的让那群讼棍把我们的利润都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