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陈凡的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话。他转身回到房间,拿起墙角的扫帚,走出了房门。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北风依旧呼啸着,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疼得他睁不开眼睛。陈凡握紧扫帚,开始默默地扫雪。他从院子的东边扫起,一点点向西边移动,扫帚划过积雪,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就在他扫...
雪后初晴的清晨,阳光透过苏家老宅的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院子里的积雪被踩出杂乱的脚印,昨晚的寒风像是耗尽了力气,此刻只剩下轻柔的风,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却吹不散陈凡心头的阴霾。
他刚把厨房里的碗筷洗刷干净,正准备拿起墙角的扫帚,把院子里残留的积雪扫拢,客厅里就传来了苏明咋咋呼呼的声音。“妈,我的那件皮夹克呢?就是上次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那件,赶紧给我找出来!”……
鸡叫头遍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外依旧是一片漆黑,只有雪光反射出一点点微弱的光亮。陈凡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夜未眠让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也更加憔悴。他没有丝毫睡意,脑子里全是那张三十万的欠条,还有苏家人冷漠的嘴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伴随着刘梅尖利的呵斥声:“陈凡!还睡呢?太阳都要晒**了!家里的活不用干了?”
陈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里……
腊月的北风像带了刀子,卷着雪沫子狠狠砸在苏家老宅的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嘶吼,像是谁在黑夜里压抑着哭泣。客厅里的煤油灯捻子挑得老高,昏黄的光线下,八仙桌被映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就像陈凡此刻的人生,一半是被迫背负的债务,一半是看不到头的黑暗。
陈凡站在桌前,后背挺得笔直,却难掩身形的单薄。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还是结婚时苏家给做的,如今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也有些松垮,衬得他脸色愈发……
“就是啊,明哥,你带他来干什么?真是丢人现眼。”另一个朋友也附和道。
苏明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他本来是想让陈凡给他撑场面的,没想到陈凡竟然这么不给力,让他在朋友们面前丢尽了脸。
“废物!”苏明猛地推了陈凡一把,力道很大,“不会看就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
陈凡没有防备,身体猛地向后踉跄了几步,后背狠狠撞在了路边一个堆满废石的小摊上。“哗啦”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