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是无生天剥离七情、代天刑罚的神女“渡厄”,为求生机,伪装成最卑微的猎物,接近了他。他,是玩弄人心、权倾朝野的病榻疯王“沈烬”,为复血仇,布下天罗地网,等待着最锋利的刀刃。一场始于算计的刺杀,一局以身为饵的豪赌。他以心头血喂养她,将神女拉下神坛,变成只属于他的恶犬。她以身为刃守护他,在权力的游戏中,窥见他病骨下隐藏的温柔。“我来杀你,也唯我能救你。”当真相的利刃撕开所有伪装,爱与恨交织成焚心的烈焰。他笑得癫狂:“我的心早被烧没了,它在你手里,要么暖热它,要么......捏碎它。”
第一章不知痛的利刃
大晏王朝的冬日,雪下得极厚,像是要将这世间一切肮脏与血腥都掩埋在苍白之下。
晏都皇城,摄政王府。
楚鸢端着红木托盘,低眉顺眼地走在通往主院的长廊上。
寒风卷着碎雪扑打在她单薄的青色丫鬟服上,她瑟缩着肩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怯懦的颤抖,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被王府森严规矩吓破了胆的哑女。
可若有人仔细去探她的脉搏,便……
第二章折骨无声不知痛
“无生天的渡厄,就这点本事?”
沈烬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带着浓浓的嘲弄。
楚鸢没有眨眼。
她那双清透如琉璃的眼眸直直地对上沈烬的视线,瞳孔深处没有被揭穿身份的惊惶,也没有刺杀失败的恐惧。
她就像一具精密的机括人偶,即便被压制在床榻之上,双臂脱臼,大脑依然在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进行着计算。……
第四章最完美的杀人刀
王府地下死士营内,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墙壁上快要燃尽的油灯发出昏黄的光,将满地的残肢断臂映照得宛如炼狱。
沈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死士营上方的高台上。
他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身形清瘦,高高在上地俯瞰着下方。
暗处的机关门半开着,冷风灌入,吹得他狐裘边缘的绒毛微微轻颤。……
第五章向死而生的反扑
通往底层兽笼的石阶极长,也极陡。
越往下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与腐臭味就越发浓郁,几乎凝结成了实质,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两侧石壁上渗出冰冷粘稠的水珠,顺着青苔无声地滑落,滴答作响。
霍七走在前面,手中举着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火光在幽暗的通道里摇曳,将他冷硬的背影拉得极长。
他没有回头,但握着刀柄的手背上依然青筋……
第六章万蛊噬心
那头庞大的北地霜狼张开的血盆大口里,森白的獠牙如同交错的匕首,夹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涎水,眼看就要狠狠咬碎楚鸢纤细脆弱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鸢的身体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柔韧度。
她的双足在沾满血污的黄沙上死死钉住,腰肢却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骨骼常理的诡异角度,猛地向后仰倒,整个人几乎折叠成了一张紧绷到极致的硬弓。
霜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