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了争夺长子嫡位,姨娘设计给我娘下了虎狼之药。人命关天,府医却被恶仆拦在院外,我跌跌撞撞去书房求爹爹做主,却隔着窗纸,听见他给姨娘许下择日抬正的承诺。弟弟落地时一声没哭,我娘没能熬到三更。天没亮我就逃出了国公府,跟着娘的旧交上了一叶南下的船。从此,我拜入江南最负盛名的瘦马门下,学尽了狐媚惑主与借刀杀人的手段。十年后,我隐瞒身世踏入紫禁城。一朝选秀,我斗倒了跋扈的宠妃,识破了太后的杀局,蹚着腥风血雨坐上了凤座,后宫的名册、用度、赏罚,全在我一人手中。巧的是,那姨娘之女,也顶着世家贵女的身份入了宫。冬至这夜,她腹痛发动,濒临难产。她的大宫女连滚带爬地前来要人,却见太医院正副院使,连同十八位当值太医,正齐刷刷跪在我的殿内。大宫女磕得满地是血:“娘娘,人命关天,求您开恩!”看着她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我懒懒地玩弄着纯金护甲:“舒贵人母族卑微,血脉下贱,腹中这胎本就不堪造就。断不能让太医院沾染这等晦气。”“传本宫懿旨。”“今日谁敢踏出这殿门半步,直接杖杀。”
为了争夺长子嫡位,姨娘设计给我娘下了虎狼之药。
人命关天,府医却被恶仆拦在院外,
我跌跌撞撞去书房求爹爹做主,
却隔着窗纸,听见他给姨娘许下择日抬正的承诺。
弟弟落地时一声没哭,我娘没能熬到三更。
天没亮我就逃出了国公府,跟着娘的旧交上了一叶南下的船。
从此,我拜入江南最负盛名的瘦马门下,学尽了狐媚惑……
殿内的沉水香烧到了尽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爆裂声。
我端坐在凤椅上,目光透过珠帘缝隙,落在沈逾清微微发颤的肩膀上。
他还真是把慈父的戏码演到了极致。
若是不知道他底细的人,恐怕真要被他这份爱女之心感动得痛哭流涕。
可惜,我太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了。
“皇上的话,臣妾自然不敢不听。”
我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
殿外不知何时风雪更紧了,狂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沈逾清的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却凄切的啜泣声。
几个小太监抬着一顶软轿,在漫天大雪中匆匆赶来。
轿帘掀开,里面跌跌撞撞地滚出一个浑身素白的人影。
正是原本应该在延禧宫待产的舒贵人沈宛音。
她甚至连大氅都没有披,单薄的宫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太监总管李玉站在原地,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偷偷觑了一眼珠帘后,又看了一眼盛怒的皇帝,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皇上,那赤金丹是皇后娘娘的私库之物,奴才没有凤印,实在调拨不出来啊。”
萧祈川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他将沈宛音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软榻上,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剑锋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度,直指李玉的咽喉。……
沈宛音听到我的话,乖顺地抬起了头。
就在她目光触及我脸庞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僵住了。
原本因为假装虚弱而苍白的脸色,此刻彻底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
她死死盯着我,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恶鬼。
“啊——”
一声极其尖锐、凄厉的惨叫从她喉咙里爆出。
她猛地向后瘫倒,双手拼命抓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