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订婚宴上,我的校花未婚妻把我叫上台。她挽着首富的儿子,笑得像只孔雀。「给大家表演个节目,背一遍你给我写的备忘录。」全场哄堂大笑。我是圈里最有名的舔狗,舔了她三年。为给她买包,我一天打三份工。可她转头就把包送给了首富儿子当见面礼。我攥紧话筒,目光越过她,看向台下角落里的闺蜜。那才是我蛰伏三年的真正目标。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她喜欢蓝色鸢尾,讨厌香菜。」「她对芒果过敏,生理期会肚子疼。」「她最喜欢的电影是《罗马假日》。」未婚妻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我说的,全都是她闺蜜的喜好。她气急败坏地来抢话筒:「周燃!你背错了!」我侧身躲开,对着话筒轻笑一声。「没错啊,我舔的,一直都是她。」
「你......说什么?」
台下,苏念的嘴唇翕动,脸色在一瞬间褪尽血色,像一张被揉皱的白纸。
全场宾客的目光,像无数探照灯,唰地一下从我身上,聚焦到角落里那个穿着伴娘裙的女孩身上。
哗然声如潮水般涌起。
林晚晚尖叫着扑过来,指甲几乎要抓花我的脸。
「周燃你这个疯子!你敢在我的订婚宴上胡说八道!」
我再……
「放开他!」
苏念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湖心,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架着我的两个保安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向顾言。
顾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眯起眼睛,像是在重新审视苏念这个他一向视为林晚晚附属品的存在。
「念念,你说什么?」
林晚晚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念念你疯了?你……
警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酒店门口。
我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带走了。
整个过程,我没有反抗。
我爸妈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死灰,我妈瘫坐在地上,哭喊着我的名字。
林晚晚的脸上露出了报复的快意。
顾言则始终保持着他那副优雅得体的微笑,仿佛他才是这场闹剧里最大的受害者。
我被带走前,最后看了一眼苏……
比特犬的咆哮声和铁链拖地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格外刺耳。
它们龇着牙,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是它们期待已久的晚餐。
我能感觉到苏念在身后剧烈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怎么样,周燃?选一个。」
顾言抱臂站在一旁,像个欣赏斗兽表演的罗马皇帝,脸上是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