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了给孩子寻一条生路,我被迫踏入这座权贵府邸,成了备选的侍女。府邸规矩森严,选拔时的羞辱让我几乎抬不起头,更让我心惊的是,我认出那位冷峻狠戾的主人,正是一年前在山中毁我清白的黑衣人。他腰间的月牙疤痕,是我记忆里最深的恐惧。我以为自己会在惊惧中度日,却发现他每夜都会潜入我的房间,像濒死的兽类般贪婪地嗅着我的气息。我成了他的猎物,却在这场始于错误的纠缠里,逐渐沉溺在他偏执的温柔中。这场在权谋与欲望里滋生的爱恋,终究让我们都成了彼此的俘虏。
“不要~”
“求你~”
桃娘觉得自己今夜要死在这里。
她是出来给阿娘采药的。
阿娘病了,小宝还小,家里的活计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可药没找到,她找到了一头更凶的畜生。
那东西蜷在废弃的山神庙里,起初她以为是具死尸——
满地都是被撕碎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腥味。
她攥……
桃娘是在天亮之前动身的。
鸡叫头遍她就醒了。
其实一夜没睡,只是合着眼在黑暗中躺着,听小宝的呼吸声——
细细的,软软的,像春天里刚出壳的雏鸟,气若游丝地贴在她的心口上。
她侧过身,借着窗纸透进来的灰白月光去看那张小脸。
小宝睡得很沉,两只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耳朵边上,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桃娘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
摄政王府的大门,比桃娘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扇门都要高。
朱漆铜钉,兽首衔环,两尊石狮子蹲在台阶两侧,龇牙咧嘴地瞪着过往行人。
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烫金的匾额,“摄政王府”四个字写得铁画银钩,一笔一划都像刀刻出来的,叫人不敢多看。
桃娘跟在崔嬷嬷身后,从侧门鱼贯而入。
一进府,喧嚣便被那道高高的门槛拦在了外头。
入目是一条极长的抄手游廊,……
昏暗光影里,谢临渊正垂眸看她。
他几乎融进夜色,唯独领口袖缘的暗金夔纹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廊下灯笼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过于锋利的轮廓与薄唇。
不对……
桃娘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男人身上的沉檀冷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那箍在腰间的手臂坚实如铁。
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从脊椎窜起——不完全是恐惧,更像是某种深植于……
书房内灯火通明,与方才廊下的昏暗截然不同。
谢临渊靠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的螭龙纹上轻叩。
他身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抱着个裹在锦绣襁褓里的小婴儿,姿势颇有些生疏,嘴里却絮絮叨叨。
“我说谢临渊,你为了弄这口‘药引子’,也忒费周章。这都第几个了?若再不成,我看你也别瞎折腾了,干脆跟我回漠北算了……”
他怀中那小家伙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