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破口大骂:“这什么侯爷啊!嘴巴这么毒,抹了砒霜吧!”
“宿主你都要**了站他面前,他还当柳下惠。”系统继续骂:“说不定是真的身体有毛病,那功能不行!”
奚晚宁在夜风中裹紧外袍,不言不语。
系统:“宿主你别不信,那方面不行的男人自尊心最强了,借着骂你的份实则破大防!”
奚晚宁微微低头,忽然看向自己的胸口。
在奚府不受父亲爱护,下人们见风使舵的穿小鞋,从小她就营养不良,身体怎么也不发育。吃饭的事成了问题,她自然也没心情关心过其他事。
以至于奚晚宁一直没在意过自己的身材,庶妹的身材倒是不错,圆润饱满,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有一次庶妹在她面前挑衅,说她是个豆芽菜。到那时奚晚宁才发现自己的这个缺陷。
现在谢衡也这么说。
难道男人真的很在意这一点吗?
奚晚宁问:“系统,你有让这里变大的药吗?”
“......”系统怒骂:“用个屁!他嘴那么毒,凭什么全都如他所愿!”
“宿主你放心,要真拿不下他,大不了我用禁术控制他,你直接强上!”
奚晚宁被系统这番猖狂的话吓得一跳,连连摆手,“那倒不用。”
再者说,她也不敢强上谢衡啊...要是他清醒过来知道了,自己怕是还没怀孕就先被这煞神杀了。
就算怀孕了,也会被他觉得是耻辱,剖腹取子扔乱葬岗吧。
——
成婚第七日,便是回门之期。
左等右等不来谢衡,奚晚宁只好托沉五问道:“沉五护卫,我有话想问侯爷,麻烦您帮我通报。”
自从那日她买通了侍卫,谢衡的防卫更加严峻了。
沉五为难的说:“侯夫人,不是在下不通报,而是侯爷上朝还未归。”
“未归?”奚晚宁咬唇,怎么偏偏是今天。
回门礼向来是和夫君一道的,倘若今日她一人回去,想必明日她不受宠的消息便传遍整个京城了。
京城如何看待她,奚晚宁不在乎。
但是须要在父亲面前瞒一瞒,当着侯爷的面子上,父亲也许会对母亲好一点。
奚晚宁攥着指尖,“侯爷有说几时归吗?沉五护卫,...你能不能帮我催催,我真的有要紧事。”
“侯夫人说笑了。”沉五说:“侯爷和陛下谈事,就是天大的事也得让步啊,我们岂敢催促?”
那便没法了。
奚晚宁勉强的笑笑,“没事了,沉五护卫,你就当我没来过吧。”
她转身踏上马车。
“大**,你回来了。”杂役抱着扫把靠在门口懒散,忽然看见奚晚宁顿时直起身,轻视的随口喊道,“我这就去通报老爷!”
不过仅仅七日,再回到奚府仿佛恍如隔日。
正当她感叹之时,一辆马车与她并驱,穿着艳红色衣衫的女子跋扈的踩着下人的肩膀下来。
“奚晚宁?!”奚昭昭骄横的喊她:“你怎么会回来?”
说完,她仿若才恍然想起,“哦~今日是你回门。”奚昭昭用帕子掩住口鼻,装模作样的看她身旁,“侯爷怎么没和你一道回来?莫不是...姐姐在侯府,并不受宠?”
奚晚宁指尖微紧,垂眸低声:“二妹妹说笑了。”
奚昭昭上下打量着奚晚宁,嘲笑道:“姐姐,我若是侯爷,也不喜你这款的。”
奚晚宁深吸了口气,“我还要拜见父亲,就不与二妹妹闲谈了。”
许是杂役通报了的缘故,奚晚宁走进大厅,便见父亲与柳姨娘候在门口,翘首以盼。
见只有奚晚宁一人归来,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今日女儿回门,见过父亲、姨娘。”奚晚宁上前一步,屈膝稳稳行了一礼。
父亲也不让她起身,黑着脸问:“侯爷没来?”
奚晚宁抿唇,说不出口。
奚昭昭紧跟在后头而来,大声高呼着:“父亲别盼了!我刚从外头回来,门口就一辆马车,侯爷没跟姐姐回来!”
父亲猛地一挥袖子,训斥道:“你怎么这么没用!”
父亲把谢衡看作洪水猛兽,可见了面依旧想要巴结与奉承。
毕竟依父亲的身份,想要见侯爷——难如登天。
“就算攀上了侯爷也讨不了他欢心!我真是白费力气,还奢望你有本事被侯爷看重,日后也有用处为昭昭说门好亲事,结果还是那么不讨人喜欢!你看看,你究竟哪点比得上**妹!”
奚晚宁闭了闭眼,猛烈的太阳照着,她半跪在地上,几近晕眩。
“你就是不如**妹能言善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奚晚宁握紧掌心,低声问:“你若是想要二妹妹攀上权贵,当初何必让我嫁给侯爷?二妹妹去不是更好?”
父亲没听清,逼问道:“你说什么?”
“你想二妹妹上嫁,在我和她之间,让她嫁给侯爷不就好了。”
父亲不可置信,“你这话是在怪我?”
奚晚宁眼底泛酸,“女儿没有。”
可父亲哪里听得进去,他震怒的来回转圈,“你怪我,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侯爷位高权重,才高八斗,虽说脾气差了点,但比起同龄人来说,已经是成就突出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学识不行,脑子也不好,琴棋书画女红样样不精,比起**妹差得远了。到了及笄你打算怎么办?又有多少青年才俊来提亲?还是打算混吃等死在家里?若不是我牵线搭桥,你以为你能攀得上侯爷?怕不是寻着个穷苦人家便嫁了。”
“如果不是我,你能有侯夫人的名声?有仆从差使?能一步登天?”
“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是你不满意的?”
奚晚宁垂着眼眸,她想说自己不比二妹妹学识渊博,是因为父亲你偏心,家底宽厚可还是只让二妹妹上学堂;她想说虽然不会琴棋书画,但她女红还不错,是母亲教她的;她想说就算没有青年才俊来提亲,她也不会赖在家里,宁愿带着母亲远走他乡。
她想说父亲,女儿在这个家活的已经不易,没有在年幼时丧命就已经不错,你说的那些我都无暇顾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