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沪城首富许云廷,却活成了许家最卑贱的奴仆。这里的女主人,从不是我,
是他那位娇气的“妹妹”柳明月。因为她怕高,
一米七的我必须永远跪着和她说话;因为她怕黑,我的丈夫夜夜睡在她的床头。
那晚医院下达了妈妈的病危通知,我跪在碎玻璃上求他们放我出去。柳明月却娇滴滴开口,
“不可以。深夜开门,鬼会跑进来的。”我心中绝望,将求助的眼神投向许云廷。
他却一把将我推开,眼神冷漠。“林婉,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为了出门见野男人,
什么谎都能扯。”“你想出去,除非从楼上跳下去。”妈妈去世后,
我终于将离婚协议拍在他脸上,这个曾冷静看我跳楼的男人却红了眼眶。
他亲手丢开我十年的真心,他再也留不住我了。
第一章三楼尽头的房间是我丈夫和柳明月的爱巢,从不允许别人打扰。可今晚是例外。
“林女士,您母亲突发脑溢血,可能就在这一两个小时了。”电话那头医生的话回荡在耳边,
我攥紧手心,忘了所有的规矩,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门板,哭喊着“云廷,开门!
求求你放我出去!”“咔哒”一声,门被拉开。柳明月娇娇俏俏立在门后,
身上还穿着我丈夫的深色睡袍。“啊!”见到我,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尖叫一声,
手中的牛奶杯摔落,瓷片四碎。许云廷立刻将她护在怀中,扬手打了我一巴掌,
直接打断我开口要解释的话。“林婉,你干什么?大晚上吵吵闹闹,吓到明月了。
”我捂住脸不知所措。柳明月却拽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怯生生地指着我“哥哥,
她站得好高,影子好长……我头晕,我好怕……”这句轻飘飘的话,比我的任何哀求都管用。
许云廷的脸色沉了下来,命令道,“什么事能让你忘了许家的规矩?跪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云廷,是我妈出事了,
我想去见她最后一面…”他不耐烦地打断,眼中没有一丝动摇。“我让你跪下!向明月道歉!
”不远处传来佣人们看好戏的窃窃私语。我这个许家夫人,活得还不如一条狗有尊严。
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看着面前亲密依偎的两人,脑中闪过病床上母亲孤零零的身影,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尖锐的碎瓷片瞬间刺破布料,扎进皮肉,
膝盖下立刻晕开一小片鲜红。我倒抽一口冷气,强忍着疼痛,几乎是匍匐在他脚下,
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对不起,明月**,请你让管家开门吧。
”柳明月看一眼窗外黑沉的天色,惊恐地摇头“不可以的,晚上开门,外面的脏东西会进来。
”她嘴里呜呜咽咽地哭,眼中却没有一滴泪。许云廷却心疼地亲亲她的发顶,
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哄道。“别怕,咱们不开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哥哥都听你的,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柳明月冲我勾起嘴角,眼中尽是得意。我隐忍地捏紧拳头,
压住胸腔的怒火。林婉,你在她身上吃的亏还不够多吗?她有许云廷的宠爱,你斗不过她的。
我避开她挑衅的视线,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云廷,当时你车祸大出血,
是我妈输血救的你。冲着这道情分,你也不该这么狠心。”许云廷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面色迟疑。“你等一等,天亮再出去。”等到天亮,我还能见到妈妈吗?我失控咆哮着,
“我等不了那么久!就现在,开门三秒,不,一秒,我很快就出去。
”柳明月从许云廷怀中探出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婉姐姐,你好凶哦。
”“你这么急着出去,到底是为了见谁呀?”许云廷闻言,神色狐疑地看向我。
“我记得你妈上星期的体检报告还很健康。”“不,不是的,你听医生说。
”我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主治医生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男人温润的声音。
“林**,你快到了是吗?”我刚要开口回答,手机却被许云廷一巴掌拍落,屏幕霎时黑了。
我急忙伸手去捡。许云廷的脚重重踩住我伸出去的手,声音恶狠狠的。
“别让我再听到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第二章手疼,却比不上心中疼痛的万分之一。
我挣扎着缩回手,仓皇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没人愿意听我的话。柳明月捂住嘴,
惊讶道,“你作为是哥哥的妻子,半夜出去见不明不白的人,传出去多难听啊。
”这话彻底点燃了许云廷的怒火,他冷哼一声。“为了私会野男人,
连诅咒自己母亲的谎都敢扯。”“林婉,你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了?
”他身边的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甚至将收养的妹妹带到床上日夜宠爱。他的心是脏的,
就以为我和他一样龌龊。我彻底失去解释的心情,垂下头,苦笑一声。“随便你怎么说,
无所谓了…”“究竟怎么才能放我出去。”许云廷却以为我在心虚,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指向阳台。“除非你跳下去。”我抹去脸上的眼泪,勉强撑着门框站起身。“好,我跳。
”膝盖上还扎着碎瓷片,走向阳台的每一步都格外艰难,淋漓的鲜血随着脚步淌了一路。
管家刘叔忍不住出声。“夫人,这是三楼,跳下去说不准会要人命的!
”许云廷满不在意地嗤笑一声。“她要有这个骨气,当初就不会上赶着进门当奴才伺候我。
”这一句话,将我的记忆拉回到十年前。那时我是业界有名的珠宝设计师,
设计的翡翠项链让许氏的股票上涨十个点。求婚时,他紧紧拥着我,
眼中满是爱意“你是世上最璀璨的宝石,请满足我的私心,让我将你永远珍藏吧。”婚后,
他总是埋怨我忽视他。我就放下设计图纸,全心全意做起他的许太太,
亲自照料他的衣食住行。可惜他的真心稍纵即逝。原来我放弃事业,在他看来是一文不值。
原来我满腔深情,在他看来是自甘**。真可笑啊。我推开窗,毫不犹豫纵身而下。下坠时,
夜风灌满我的袖口。那样冷,却冷不过许云廷那颗十年也捂不热的心。
窗下种满柳明月最爱的刺蔷薇,我跌进去,瞬间被扎成了一个血人,疼得蜷缩起来。
“妈妈…还在等我…”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拖着摔断的左腿,咬着牙一点点往前挪。
“什么人!”一道手电筒光射过来,是别墅的保安在巡夜。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嘶哑着嗓子喊:“开车送我去医院…求你了…”保安看清我狼狈的模样,面露不忍。这时,
楼上传来一声女人的冷哼,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保安立刻低下头,眼神躲闪。
“许**有规矩,深夜不许动车。”我回头,愤怒瞪向三楼窗户的位置。
柳明月对上我的目光,马上瑟缩着躲进许云廷怀里。“哥哥,她好像鬼,明月好害怕。
”许云廷将她护入怀中,如同抱着稀世珍宝,
对我的语气却很不客气“你以后就睡在花园的狗窝里,不许再出现在明月面前。”我真傻,
居然还他们身上浪费时间。我没回答,在地上找了一根木棍做拐杖,
它支撑撑着我摇摇欲坠的自尊,慢慢挪向别墅大门。第三章深夜的市郊看不到一辆出租车。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鞋底磨破了,脚心被粗糙的路面硌得生疼。终于走到路口,
路灯照出我狼狈的模样。衣衫破烂、满身血污,头发也乱糟糟地粘在脸上,简直像个疯子。
我伸手拦车,嘴里喊着。“谁送我去中心医院,我出十倍车费!
”可那些出租车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远远绕开。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就在我快要站不住的时候,终于有个中年女人心软愿意载我。我强打精神,冲着司机催促道。
“麻烦再开快点。”司机又补了一脚油门,无奈道“姑娘,再快就要超速啦。
”可我拼尽全力,还是无法追上死神的脚步。等我踏进病房时,只看到盖着妈妈白布的遗体。
我想揭开白布看一眼,手却颤抖着使不出力。护士连忙搀住摇摇欲坠的我。
我猛的抓住她的手臂,哑着嗓子问“我妈究竟为什么会突发脑溢血?”护士叹了口气,
递上我妈妈的手机。“您母亲发病前和人通过一次电话,大吵了一架。
”“之后她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昏迷,我们已经尽力了。”妈妈手机的锁屏密码是我的生日,
很轻易就能打开。我急切地查看通话记录,想找到杀人凶手。最近通话的号码格外熟悉,
这分明是柳明月的手机号!她为什么会联系我的妈妈?我又翻看起妈妈的微信记录,
柳明月果然给她发了很多消息。其中有我跪在地上给柳明月擦鞋的照片,
有**上身的许云廷搂着她躺在床上的照片,
有许云廷当着仆人的面扇我耳光的照片…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跪着的姿态是那样卑微,
似乎谁都能来踩一脚,将我直接踩进泥里。我眼前发黑,手指颤抖,无意间点开一段语音。
“你真以为自己的女儿还是大设计师呀?她骗你的。”“她不过是我和云廷养的狗,
每天跪在我们脚边给你赚住院费。”“真心疼她你就去死吧,反正活着也是拖累。
”柳明月刻薄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里回响,像压溃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我彻底崩溃。
我一下又一下锤着墙壁,直到手指失去知觉。我恨,恨柳明月,更恨自己。
当初妈妈面对出轨的爸爸,果断带着我离开了那个没有爱的家。她那样刚强的女人,
怎么能忍受自己拉扯大的女儿在婚姻里出卖尊严?是我的不争气,让妈妈生气失望,
我也是害死妈妈的凶手。如果她最后见到我,一定会狠狠地骂我。如果能再见到她,
我愿意被她骂一千遍,一万遍……护士拦住我捶打墙壁的手,出声安慰“林**,
您母亲走之前给您留了话。”我红着着眼睛抬头。
耳边护士的声音格外轻柔“她说……”“婉婉,妈妈爱你,你也要爱自己。
”这句话像一根钢针,狠狠刺进我心里。我想哭泣、嘶吼,可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
最后只咬牙憋出一句,“我要离婚……”这句话耗尽我的所有力气,说完,
我的视野一阵模糊,昏迷在地。第四章再次睁开眼,我躺在病床上,
一旁的医生正替我包扎膝盖的伤口。他见我醒了,语带责备,“林**,你就算是为了孩子,
也不该这么折腾自己。”我茫然地看向他。“孩子?”他递上一张B超检查单。
“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恭喜你,要当妈妈了。”等了近十年的好消息,
现在听来却那样讽刺。我轻抚小腹,在心里鼓励自己。没关系的,妈妈能独自照顾我,
我也能一个人照顾好宝宝。就在这时,口袋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在跳楼时已经碎了,看不清来电显示,触屏也不太灵敏,我用手指点了好几次,
才接通电话。没等我开口,听筒内就传来许云廷气急败坏的声音“林婉,你要不要脸?
还没在外面浪够吗?赶紧给我滚回来。”我没耐心再去和他们纠缠,开口道,
“我不会再回去了,我们离婚吧。”许云廷静默片刻,冷哼一声。“离婚?
你是不是跳楼把脑子摔坏了?”他顿了顿,话语更加刻薄。“离开我,你算什么?
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许家施舍给你的?”“就连你今晚能跳楼,
也是因为许家有三楼给你跳!”我气得浑身颤抖,忍不住骂道:“你就是个**!
”我的崩溃像是能安抚许云廷的狂躁。他低低笑了一声,语调反而和缓起来。
“你就乖乖留在我这个**身边吧,许太太。”说罢,他不容我反驳地挂断电话。
他从来都是这样,不爱我,又不放过我。心头翻涌起巨大的委屈,
我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别犯贱了,别想他了,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办好妈妈的葬礼,
我要照顾好自己和宝宝,我要捡起最擅长的珠宝设计……我要积蓄力量,
亲手把许云廷和柳明月送下地狱。我忙得团团转,甚至没时间将离婚协议寄给许云廷,
他却在几天后自己找上门来。没有我在身边,他看起来粗糙了许多,
身上西装与领带的颜色并不搭调,头发也有些凌乱。他没像往常一样直接闯入,
而是站在门口,看着我膝盖的纱布,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心疼。“你脸色好差。
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我面无表情仰头看他,眼中满是嘲弄。“当时不是你让我跳楼,
让我跪碎瓷片吗?”他摸了摸鼻子,语气难得的柔和。“婉婉,我那都是气话,
是你总跟我犯倔。”说着,他就要去拉我的手。“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我侧身躲过他的触碰,打开房门,“进去谈吧。”许云廷走进房间,
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移开,
仿佛那是什么不值一提的脏东西。他开门见山道,“明月要参加‘璀璨之星’珠宝设计决赛,
需要一件能镇得住场子的原创作品。”“我知道,你之前在圈子里有点名气。
把你当初那些没面世的、最好的设计稿拿出来,给明月用。”果然是为了柳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