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公司003号员工,陪老板从一间出租屋干到行业前三。可他小姨妹却连续三年,
把我排在春节值班。我去找他,他却让我不干就滚。好。我转身投奔对家,抢客户,挖团队,
釜底抽薪。刘总,天凉了,你该破产了。1腊月二十三,小年。公司群里,
一份鲜红的春节值班表,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我身上。
【春节期间(腊月二十九至正月初七)值班安排:陈舟】又是陈舟。连续第三年了。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上,同事们发着“陈哥辛苦了”、“陈哥劳模”的表情包,
那些跳动的图像,此刻看来,无比刺眼。我是陈舟,工号003。五年前,
老板刘建国揣着全部身家,在城中村租了个两室一厅,说要干一番大事业。
我是他第一个员工,那时候还没有工号。后来,会计小妹来了,她是002。再后来,
公司才有了001号,刘建国自己。我们三个人,挤在那个夏天没有空调,
冬天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干了整整一年。我跑业务,喝到胃出血,
签回了公司第一笔大单。刘建国拍着我的肩膀,眼眶通红,说:“阿舟,好兄弟!
等公司做大了,我绝不亏待你!”五年过去,公司从城中村搬进了CBD的甲级写字楼,
从三个人发展到三百人,成了行业里叫得上号的“启航科技”。我的职位是业务总监,
拿着不算低的薪水,可那句“好兄弟”,却再也没听他说起过。取而代之的,
是无尽的“大局为重”。三年前,公司刚走上正轨,刘建国的小姨妹张莉空降,
成了行政总监。那年春节,她说新人不懂业务,老员工要多担待,值班表上写了我的名字。
我父母从老家过来,本想一起过个团圆年。最后,是我在公司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听着电话里父母的叹息,吃完了冰冷的速食饺子。刘建国给我发了个888的红包,
说:“阿舟,辛苦了,明年哥让你好好歇。”第二年,张莉说我业务能力强,
春节期间万一有大客户来访,只有我镇得住场子。我又信了。今年,
我提前一个月就跟刘建国打了招呼,说我妈身体不好,我想带她去南方过个暖冬,
票都看好了。刘建国当时满口答应:“放心,有我呢,保证让你过个好年。”结果,还是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径直走向刘建国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双开的红木门,气派非凡。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刘建国正靠在真皮老板椅上,
悠闲地品着茶。看到我闯进来,他眉头一皱。“阿舟,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我把手机拍在他桌上,屏幕上还亮着那份值班表。“刘总,这是什么意思?”我压着火气,
声音有些发紧。他瞥了一眼,端起茶杯吹了吹,慢悠悠地说:“哦,值班表啊,张莉排的。
怎么,有问题?”“你答应过我,今年让我休息。”“唉,此一时彼一时嘛。”他放下茶杯,
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公司现在业务多,离不开你。你看,小李他们都还年轻,
压不住阵脚。过年这几天,你就多辛苦一下,当是为公司做贡献了。”又是这套说辞。
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刘总,我妈身体不好,我答应了要陪她。”“我知道,我知道。
”他摆摆手,显得有些不耐烦,“尽孝心是应该的,但工作也要顾全。这样,等过完年,
我给你批个长假,让你好好陪陪老人家,费用公司报销。这总行了吧?”画饼。又是画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张莉扭着腰走了进来,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看到我,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地开口:“哟,陈总监,这是来找我姐夫告状了?怎么,
对我的安排不满意?”她走到刘建国身边,很自然地给他捏起了肩膀。“姐夫,
你可别听他的。公司里谁不知道他陈舟劳苦功高啊?可越是能者,才越要多劳嘛。
咱们公司这么大的摊子,春节期间没人盯着怎么行?别人我可不放心。”刘建国闭上眼,
一脸享受。我看着他们,只觉得一阵恶心。“张总监,在其位谋其政。
行政工作不只是排个班,更是要调动员工的积极性。你连续三年都把同一个人排在春节,
这不叫‘能者多劳’,这叫欺负人。”张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尖声叫道:“陈舟!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欺负你?你一个当总监的,为公司牺牲一下怎么了?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就你特殊?”“我不是特殊,我只是要求一个公平。”我盯着刘建国,“刘总,
我从公司一无所有跟到现在,不说功劳,苦劳总有吧?我没别的要求,就想过个年。
”刘建国睁开眼,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温和,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他大概是觉得,
我当着他小姨妹的面,驳了他的面子。“陈舟,注意你的态度!”他声音沉了下来,
“公司有公司的规定,行政安排,你服从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如果我不服从呢?
”我的声音也冷了下去。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张莉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刘建国说话。刘建国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陈舟,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回去工作,这个春节,你值了。年后,我给你加薪。”我笑了。
“刘总,你知道吗?五年前,你也是这么跟我画饼的。你说公司上市,给我原始股。
现在公司都三轮融资了,原始股的事,你提过一个字吗?”刘建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我为你喝到胃出血,签下第一个一百万订单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会所里跟投资人唱歌。”“我为了一个项目,在客户公司楼下守了三天三夜,
最后累倒在路边,你在哪里?你在陪老婆孩子逛马尔代夫。”“这五年,
我为公司带来了多少利润,你应该比我清楚。我没拿过一分钱期权,没休过一个完整的年假。
现在,我只想陪陪我妈,过个年。就这么点要求,你都做不到。”我每说一句,
刘建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他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够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陈舟,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我告诉你,
想干的人多的是!你不干,就给我滚!”“滚”字出口,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张莉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看着刘建国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
一切都索然无味。五年的情分,兄弟的承诺,在“滚”这个字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
走了出去。他们以为我是在赌气,过几天就会摇着尾巴回来求饶。他们不知道,
当我走出那扇门的时候,启航科技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更不知道,
对家公司“远航集团”的橄榄枝,已经向我递了整整一年。2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周围的同事都假装在忙,但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我这边瞟。刚才办公室里的动静,
想必他们都听见了。我没有理会,平静地打开电脑,开始拷贝我私人盘里的文件。
那些不是公司机密,而是我这五年来积累的客户资料、人脉关系和项目心得。
它们存在我的私人云盘里,是我最宝贵的财富。做完这一切,我打开内部通讯软件,
在“启航高管群”里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所有人,本人陈舟,因个人原因,
今日起正式离职。感谢各位多年的关照。】然后,我敲下了一封简单的辞职信,
点击发送给HR和刘建国。没有长篇大论的控诉,也没有依依不舍的告别。
只有一行字:【本人陈舟,申请离职,即日生效。】做完这一切,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水杯,一盆养了三年的多肉,还有一张我和父母的合影。
我把东西装进一个纸箱,抱着它站起身。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业务部的小李,
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红着眼圈站了起来:“舟哥……”我对他笑了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说完,我不再停留,抱着纸箱,走向电梯。身后,
没有一个人出来挽留。刘建国没有,张莉也没有。或许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场无理取闹,
最终会自讨苦吃。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些复杂的目光隔绝在外。
我看着电梯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抱着纸箱,略显狼狈的男人。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挣脱了一个沉重的枷锁。走出写字楼,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觉得无比清醒。我将纸箱放在路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已经存了很久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陈总监,想通了?
”一个清亮、干练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是远航集团的CEO,姜澜。
一个在商场上以眼光毒辣、行事果决著称的女人。也是启航科技最大的竞争对手。这一年来,
她通过各种渠道,至少三次向我抛出橄榄枝,开出的条件一次比一次优厚。
但我都因为顾念和刘建国的情分,婉拒了。现在,这份情分,已经被刘建国亲手斩断。
“姜总,您之前的提议,还算数吗?”我平静地问。电话那头的姜澜轻笑了一声:“当然。
我随时恭候。只是没想到,刘建国真的会把他的财神爷往外推。”“他不是推,是让我滚。
”“那更好。”姜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有骨气。陈先生,你在哪?我派车去接你。
我们当面聊。”“不用了,我自己过去。”挂了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
直奔远航集团的总部。远航和启航,同在一座城市的CBD,两栋写字楼遥遥相望,
直线距离不过一公里。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姜澜的办公室。她的办公室比刘建国的大,
但装修风格却截然相反。没有红木和真皮,只有黑白灰的极简线条,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繁华。姜澜本人比照片上更显年轻,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齐耳短发,
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她没有说废话,直接将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陈舟先生,
我们开门见山。我需要你的能力、你的人脉,以及你对启航科技的了解。”“我能得到什么?
”我问。“远航集团,业务副总裁的职位。你将独立负责一个全新的事业部,
拥有完全的人事和财务决策权。薪资,是你现在年薪的三倍。另外,5%的公司期权,
分三年兑现。”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三倍年薪,副总裁,还有5%的期权。
刘建国画了五年都舍不得给我的饼,姜澜在我还没创造任何价值的时候,
就直接摆在了我面前。这就是格局的差距。“我需要做什么?”我看着她。
姜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很简单。
我要启航科技目前手上最重要的三个客户:华星科技、盛达物流、金鼎地产。以及,
一年之内,让远航的市场份额,超越启航。”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这已经不是挖墙脚了,这是要釜底抽薪,要了启航的命。华星、盛达、金鼎,
这三家公司贡献了启航超过40%的年收入,是我当年一个个死磕下来的,
也是启航能有今天地位的基石。“这三个客户,都是我在负责。他们的关系网,我很清楚。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我知道。”姜澜点点头,“所以,你是唯一的人选。
”“刘建国不会善罢甘休。”“商业竞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他要是规规矩矩地玩,我奉陪。
要是他敢用下三滥的手段……”姜澜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我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良禽择木而栖。
刘建国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拿起桌上的笔,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在合同的末尾,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舟。当我落笔的那一刻,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小李打来的。
我没接。接着,是公司其他同事的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舟哥,你真走了?
】【刘总发火了,在办公室里砸东西呢!说要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
】【张莉在群里说你忘恩负义,白眼狼!】我看着那些消息,
面无表情地将启航的工作群全部屏蔽,然后将刘建国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忘恩负义?
究竟是谁忘恩负义?我抬起头,对姜澜说:“姜总,我想,我们的合作可以立刻开始了。
”姜澜满意地笑了:“当然。陈总,欢迎加入远航。你的办公室就在隔壁,需要什么,
随时跟我的助理说。”她改了称呼。从“陈先生”到“陈总”。我走出姜澜的办公室,
隔壁的门已经打开。一间和我之前办公室差不多大小,但视野更好的空间。桌上,
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一部新手机,一张门禁卡,一应俱全。桌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花瓶,
里面插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旁边有张卡片,是姜澜的助理留下的,字迹清秀:【陈总,
欢迎您,愿您前程似锦,向阳而生。】我看着那束向日'葵,心里某个地方,
像是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在启航五年,我收到过无数的指标和任务,却从未收到过一束花。
我坐下来,打开新电脑,登陆了新的工作邮箱。第一封邮件,是姜澜发来的。
【主题:首要目标——华星科技。】【附件:华星科技近三年所有公开合作资料。
】【正文:陈总,华星科技与启航的年度框架协议,还有十五天到期。这是你的第一场仗,
我需要你,赢下来。】我看着邮件,嘴角微微上扬。刘建国,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你让我滚,我滚到了你的死对头这里。你更想不到,你最引以为傲的客户壁垒,
从我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千疮百孔。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天凉了,是时候,
让某些人破产了。3华星科技,国内领先的芯片设计公司,启航的第一大客户。
当年为了签下它,我带着团队,在华星楼下的咖啡馆驻扎了整整一个月。
每天分析他们的需求,研究他们的竞争对手,
最终拿出了一套让他们无法拒绝的定制化解决方案。可以说,
华星的业务模式、决策流程、甚至于采购总监老王的喝茶偏好,我都了如指掌。而刘建国,
他只知道华星每年能给他带来八位数的利润。他以为客户关系是稳固的,是因为启航的平台。
他错了,客户认的,从来都是那个能为他们解决问题的人。而现在,这个人,换了阵营。
我没有急着联系老王。我知道,刘建国发现我离职后,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去拜访老王,
稳住这尊大佛。我需要一个更好的时机,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切入点。接下来的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将姜澜给的资料,和我自己脑子里的信息,全部整合到一起。
我为华星重新设计了一套服务方案。启航的方案,优势在于价格低。这是刘建国一贯的策略,
先用低价把客户圈进来,后期再通过各种增值服务把钱赚回来。
但这也导致了启航的服务质量,一直被人诟病。响应慢,流程僵化,尤其是在技术支持上,
总是慢半拍。而远航,恰恰相反。远航以技术见长,服务团队的专业性在业内是顶尖的,
但价格也相对较高。我的新方案,就是用远航的技术优势,去精准打击启航的服务短板。
我设计了一个三级响应机制,保证华星遇到的任何技术问题,
都能在15分钟内得到远程响应,2小时内有技术专家上门。
我还为他们配备了一个专属的技术支持小组,7x24小时待命。最关键的是,在价格上,
我只比启航目前的报价,高了5%。这5%的溢价,换来的是服务质量的指数级提升。
对于华星这种对技术稳定性和效率要求极高的公司来说,这笔账,他们会算。
方案做好的那天下午,我接到了小李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犹豫。
“舟哥……你真的去远航了?”“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公司现在……乱套了。
”小李的声音有些苦涩,“你走之后,刘总把你的业务暂时交给了张莉。她什么都不懂,
瞎指挥。今天华星那边有个紧急的技术需求,她派了个新人过去,
结果把人家的生产环境弄崩了。现在华星的王总监大发雷霆,点名要你过去处理。
”我心中一动。时机来了。“刘建国怎么说?”我问。“刘总……他亲自带着张莉去道歉了。
我听说,王总监连门都没让他们进,只说合作到期,不会再续了。”“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华星王总监的号码。“王哥,我是陈舟。”“阿舟!
”王总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可算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
赶紧过来救火!你们启航那帮人,简直是胡闹!”“王哥,我已经从启航离职了。
”“离职了?”王总监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刘建国这个老狐狸,
他还跟我说你家里有急事请长假了!”看,这就是刘建国的为人。谎话张口就来。
“他说的没错,我家里确实有急事。”我平静地说,“我妈生病了,我想请假陪她过年,
刘总不批,让我滚。”电话那头沉默了。王总监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什么人情世故不懂。
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岂有此理!”他怒道,“阿舟,你为启航立下多少功劳,
我们这些老客户都看在眼里。他刘建国就是这么对功臣的?简直是卸磨杀驴!”“都过去了,
王哥。”我话锋一转,“您那边的问题,严重吗?”“严重!非常严重!
一条重要的生产线停了,每小时的损失都是六位数起步!我跟你说,我跟刘建国的合作,
到此为止了!这损失,我一定追究到底!”“王哥,您先别急。”我安抚道,“这样,
我虽然离职了,但问题总得解决。我正好有个朋友,是远航集团的技术大牛。我让他带团队,
立刻过去帮您看看。他们不收费,就当帮我个忙。”王总监愣了一下:“远航?
那不是启航的死对头吗?”“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解决问题要紧,您说呢?”“行!
阿舟,还是你靠谱!你让他赶紧过来!”挂了电话,我立刻找到了姜澜。她听完我的计划,
眼睛一亮,当即拍板,从技术部抽调了最精锐的一个小组,由技术总监亲自带队,奔赴华星。
我没有去现场。我知道,此刻我出现在那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我要的,是让王总监,
让华星,亲身体验到远航的服务,和启航的差距。这比我说一万句好话都有用。4傍晚时分,
我接到了王总监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感激。“阿舟,神了!真的神了!
远航的团队太专业了!半个小时就定位了问题,一个小时就恢复了生产线!

